楚凝霜永遠都是那麼溫柔而體貼,即便身處風暴中心,仍選擇以退讓成全大局。
她不爭權勢,不慕虛名,只願守護心中所愛一方安寧。
林哲心頭一震,眼眶微熱,彷彿有股暖流衝破多年冰封。
沈初雲的孩子中,沈浩然最終要回青州沈家繼承沈氏集團,這是沈重安的決定,也是家族早已定下的規矩。任何人都無權更改。
林婉清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她對家族產業不感興趣。
張浩軍肯定是要繼承天耀集團,那隻剩林浩文了,他自然是要繼承凱越集團。
蕭筱的孩子將繼承蕭氏集團和凌霄新能源公司。
其他女人的孩子都有家族產業要繼承。沒人來跟他們爭。
反而是林哲名下這麼多公司,最後無人繼承。安夢琪算計這些,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了?
林哲忽然輕笑一聲,眼中浮現出久違的清明與釋然。
“凝霜,別說宸雪資本和京海科技,浩斌想要甚麼我都會滿足他。別的我沒有,企業和錢是我最不缺的。”
楚凝霜趕忙解釋道:“林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把我媽的小心思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
林哲搖了搖頭,目光溫柔而堅定:“我明白,你從來都不是那種爭名奪利的人。阿姨的要求很合理,也是我的想法。再過兩年,浩斌就上小學了,到時我帶著他去宸雪資本和京海科技,讓員工們認識一下他們的小主人。再過二十年,我五十歲,浩斌二十四歲,正是交接班的最好年紀。到時,我不再管公司的事情,帶著我心愛的女人周遊世界。”
“林哲,你太好了,我愛你。”
林哲看著楚凝霜深情的眼睛,輕撫她的髮絲,聲音低沉而溫柔:“我也愛你,愛你一輩子。好了,你也很累了,休息吧。”
楚凝霜突然間兩眼放光:“誰說我累了?我不累。”
她眼中閃過俏皮的光,指尖輕輕點在他唇上,“當年你說要帶我去冰島看極光,我一直記著。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哲問道:“還有甚麼事情?”
她輕笑著將他拉近,呼吸溫熱地拂過他耳畔:“當然是要個女兒,名字我都想好了——若曦,楚若曦,像極光一樣耀眼。”
林哲心頭一顫,眼中泛起笑意:“若曦,好名字,像你一樣溫柔又明亮。只是你還想......”
“不想,哪來的女兒?”楚凝霜說著,伸出手,五指分開:“這是今晚的最低要求。”
“五次還是最低要求......”
林哲還沒有把話說完,楚凝霜已經吻住了他的唇,指尖順勢勾住他衣領將人拉近。
林哲真是苦不堪言,這兩晚上幾乎沒有睡好,楚凝霜總是樂此不疲。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映照著床上兩個交疊纏綿的身影。
林哲輕撫著楚凝霜的背,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和溫熱的體溫,心中百感交集。安夢琪的步步為營固然讓他心驚,但楚凝霜的溫柔與理解,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卻像一劑強心針,驅散了他所有的陰霾與疲憊。
他知道,未來的路或許依舊充滿挑戰,但只要有楚凝霜和孩子們在身邊,他便無所畏懼。
“林哲,你想甚麼了,你沒專心,知道嗎?”
“沒有,我很專心的。”
安夢琪回到楚家,一進門就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保姆趕忙拿著拖鞋過來給她穿上。
另一個保姆給她遞上熱毛巾。安夢琪接過保姆遞來的溫毛巾,漫不經心地擦著手,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楚天豪。
楚天豪趕忙站起來,走到安夢琪面前嬉笑著說道:“女王回來了。”
說著,楚天豪抬起手伸到安夢琪面前,笑著說道:“太后,你走好了。”
“啪!”
安夢琪打在楚天豪的手上:“你是不是太閒了。”
楚天豪捂著手腕嘿嘿直笑:“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過來喝熱奶。”
安夢琪瞥了他一眼,接過溫熱的牛奶輕輕吹了口氣,喝了起來。
楚天豪示意保姆都退下。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夫妻兩人,楚天豪斂了笑意,低聲道:“夢琪,你跟林哲提那樣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安夢琪坐到沙發上,放下杯子,看著楚天豪說道:“過分嗎?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楚天豪有些為難地看著她:“夢琪,你既然接受他們的關係,那就隨他們去吧,楚家又不缺錢,沒必要去爭這些身外之物。”
安夢琪氣得用食指戳了一下楚天豪的額頭:“你懂甚麼?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這是尊嚴,是地位,是將來楚家說話的分量!”
安夢琪接著說:“凝霜是京城百年不遇的美女,楚家在京城也是聲名顯赫。如今,被萬人敬仰的楚凝霜給人做小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楚天豪苦笑著說道:“夢琪,你不是認可林哲了嗎,為何要這麼為難他們?”
安夢琪氣憤地說道:“我那是沒辦法的辦法,他林哲能力再強,也不能踩著楚家的尊嚴上位!我認可他,是因為他是個人物。但我不能讓他白白佔我們楚家的便宜。我要我的孫子繼承他的京海科技和宸雪資本過分嗎?”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天豪知道安夢琪的德行,他現在只能順杆兒爬:“只是林哲要是不答應,你這不是為難凝霜了嗎?”
安夢琪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為難?你知不知道凝霜在林哲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這個臭小子最大的弱點就是太過在乎他的女人,尤其是凝霜,只要抓住這一點,他甚麼都願意做。再加上林慕雪這個臭女人喜歡浩斌,這就是他們的軟肋。老孃隨便拿捏他們。”
楚天豪不由得感慨道:“林哲這小子真有眼福......”
“怎麼,你羨慕了?要不你向他取個經,說不定你還能找到十八歲的小蘿莉。”
楚天豪嚇了一跳,怎麼不知不覺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他趕忙解釋:“夢琪,你想哪兒去了,三十年了,我心裡始終只有你。甚麼十八歲的小蘿莉,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只喜歡成熟的女人。你看你,一句玩笑話,你都說了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