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新低頭輕啜一口茶,熱氣拂過臉頰,掩住了眼底的波瀾。她放下茶杯,聲音清潤如溪:“爺爺,我明白。可李先生不是尋常人,我始終無法靠近他的身子。”
楊山海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新,你在生意場上難逢對手,是新生代中的佼佼者,想必你也知道,你這些是怎麼來的。但在取悅男人這件事上,終究還是太稚嫩。真情也好,假意也罷,身體不過是工具,心才能縛人長久。你若只用手段去近他,不用真心去懂他。”
楊山海繼續說道:“李先生到現在還沒有結婚,說明他的眼界太高,你以為甚麼人都能入他的眼嗎?”
“他不缺錢,不貪色,不戀權,這樣的人最難接近。但正因如此,一旦他認定了你,便會是終身的盟友。若新,你要做的不是取悅他,而是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楊山海的話說得很誠懇,“是讓他覺得你不可或缺,而不是可有可無的依附者。你要與他共擔風雨,共歷沉浮,方能贏得他心底最深的信賴。”
楊若新垂眸望著茶麵輕晃的漣漪,心中無限感慨。
林哲是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她不僅僅要依附林哲,讓楊家一步登天,而且她的心中把林哲視為終身託付之人。
她願以真心換真心,不為權謀,不為富貴,只為與他並肩看盡風雲。若能攜手同行,便是逆境險途,也甘之如飴。
可她也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打動林哲的心。她已經豁出去,做得十分露骨,可她林哲還是不為所動。
她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大美女,容貌才情無一不絕,追她的人能從西山排到東直門,可林哲卻始終淡如清風。
“難道他心裡真的有人了?”楊若新的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圈圈不安的漣漪。
她想起蕭筱,那個總是安靜地陪在林哲身邊冰美人,眼神清澈如水的女孩。蕭筱的存在,像一根細密的針,輕輕刺著她的心。
傳聞,沈初雲和楚凝霜是林哲真正放不下的女人。尤其是沈初雲,和林哲風風雨雨走過了近十年,最終都未能修成正果。
楊山海看著孫女難得流露出的脆弱,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堅定:“有沒有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讓他看到你的價值,你的不同。林哲這樣的男人,不會輕易被外表迷惑,他要的是靈魂的契合,是能並肩作戰的夥伴。若新,你有你的驕傲,你的能力,這些都是你的武器。但記住,剛則易折,水至柔方能穿石。”
楊若新不想聽這些無聊的話題,她現在的思緒很亂。
楊山海接著問道:“若新,海運線路落實得怎麼樣了?”
楊若新彙報了海運業務開展情況。
楊山海聽了楊若新的彙報,很滿意,她好像看到了楊家的明天會更美好。
凌翔集團在京城的產業佈局已初見成效,在金融、科技各大領域頗有建樹。
他們的業務已逐步延伸至新能源與智慧交通領域,尤其在氫能產業鏈的佈局引發業界關注。
露絲在集團會議室,召開高層會議。她站在投影前,目光掃過在座高管,“凌翔集團的佈局初戰告捷,董事長很滿意。下一步,我們還要繼續努力。”
秘書進來在露絲耳邊小聲說道:“總裁,高麗國大友財團的代表要見您。”
露絲微微頷首,眸光微閃,“請他們到休息室休息,我馬上過來。”
露絲儘快結束會議,整理了一下西裝,神情從容地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內,大友財團代表已等候多時。見露絲進來,他們都站起來迎接。
露絲快步上前,伸出手微笑道:“讓各位久等了。”
雙方寒暄落座後,露絲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神色。她知道大友財團的實力,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大友財團此行的真實意圖是甚麼?
大友財團代表開門見山,提出希望與凌翔共同開發新能源專案,尤其是在氫能源電池技術上的深度合作。
露絲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才來到京城,對這裡的情況根本就不瞭解。新能源電池市場幾乎被凌霄新能源集團壟斷。和凌霄新能源爭奪市場,根本就沒有出路。”
大友財團的代表顯然沒料到露絲會如此直接,為首之人面色微微一滯,隨即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露絲總裁所言極是,凌霄新能源的實力我們自然清楚。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尋找強大的盟友。”
大友財團的代表繼續說道:“凌翔集團在氫能產業鏈的佈局,我們有所耳聞,其前瞻性令人欽佩。我們大友財團在高麗國乃至全球的能源市場都有著深厚的根基和渠道,若能與凌翔強強聯手,未必沒有與凌霄新能源分庭抗禮的機會。我們並非要硬碰硬,而是尋求差異化競爭,或者說,共同開拓更廣闊的藍海市場。”
露絲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劃過,眼神銳利如鷹:“藍海?在如今的新能源賽道上,藍海早已被各路資本染紅。你們所謂的差異化,具體指甚麼?氫能源電池技術,凌霄新能源已經投入了海量的研發資金,專利壁壘高築。大友財團又有何獨到之處,能讓我們相信合作的前景?”
對方代表似乎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露絲總裁請看,這是我們大友財團最新研發的氫燃料電池催化劑技術,其能效比和穩定性,都較現有市場主流產品有顯著提升,成本卻能降低至少百分之十五。我們願意以技術入股的方式,與凌翔集團共同成立合資公司,共享技術,共擔風險,共享市場。”
露絲搖搖頭:“我看你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似乎是要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大友財團的代表樸憲宇笑著說道:“露絲總裁,大友財團純粹是為了賺錢,別無他意,露絲小姐多慮了。”
露絲已經明顯感覺到大友財團來者不善,他們或許帶著很強的目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