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真是太尷尬了。五個人在沈初雲面前無力反駁,被她直接按在地上摩擦。
沈初雲放下咖啡杯,微笑著看著她們。
小真純子看著沈初雲高高隆起的肚子,頓時有了主意,找到了轉移話題理由了:“看沈總這肚子,怕是有好幾個月了吧?甚麼時候生產?”
沈初雲低頭撫了撫腹部,笑意溫潤:“快了,預產期還有兩個多月。林哲一直盼著孩子早點出生,他在孩子的事情上總是那麼上心,連嬰兒房都親自佈置了三遍,就怕有一點不妥。他總說,孩子的第一聲啼哭應該是這世間最純淨的音符,得配得上一個溫暖的家。”
小真純子繼續問道:“沈總,生孩子很疼,很傷身體,你就不怕嗎?”
沈初雲搖搖頭,似笑非笑:“你們不知道身為人夫、身為人母的那份牽掛與責任。孩子不僅是生命的延續,更是愛的見證。我之所以無所畏懼,是因為我知道,有一個人始終在身後穩穩托住我和這個家。他讓我明白,真正的強大不是無懼生死,而是在柔軟處依然能站得筆直。這份底氣,比任何刀槍都更讓人安心。”
沈初雲接著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二十三歲就為林哲生下第一個孩子,到現在快十年了,這已經是我為林哲生的第四個孩子。近十年的風風雨雨,我們一起面對,一同走過。”
“想當年,林哲才二十歲,我懷著第一個孩子,林哲把我伺候得好好的,白天幫我處理公司事務,晚上陪我,幫我搓澡,每天晚上洗完澡,他都要把我抱到床上,對我愛護有加。”
“這麼多年過去了,林哲對我的呵護不但沒有減,反而是與日俱增。到現在,他仍然幫我洗澡,洗完澡把我抱到床上,給我按摩。真可謂是十年如一日。”
“這樣貼心的男人,世間罕有。他用行動詮釋了何為責任與深情,從不曾因歲月流轉而懈怠半分。每一次輕撫我的背脊,每一個深夜的守候,都是他對這個家最無聲卻最堅定的承諾。我給他生個孩子還怕疼,怕傷身體,這不是笑話嗎?”
沈初雲說完,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小真純子碰了一鼻子灰。她訕訕地笑了笑,試圖挽回局面:“沈總真是幸福啊!”
沈初雲輕輕抿了一口涼掉的咖啡,目光依舊平靜:“幸福不是別人嘴裡的評價,而是自己心裡的踏實。你們羨慕不來,也詆譭不動。”
她的手再次撫上肚腹,感受到胎動的一刻,那一瞬間的悸動如細浪般漫過心間,她眼底泛起柔光,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新生命在體內輕輕掙扎,像在回應她未曾說出口的承諾。
“林哲在外面是有女人,他對我從不隱瞞。男人嘛!管不住下身那是很正常的,只要他心裡始終有我這個家,那些都不重要,我從來就沒有在乎過。”
李媛喜無言以對。
本來她想告訴沈初雲,小真純子和楊文燕她們都和林哲有一腿。
她只是想借這個噱頭刺痛沈初雲,讓她不要這麼張狂。誰知,他的小心思早就被沈初雲看穿,被沈初雲反戈一擊,讓李媛喜有些措手不及。
無奈之下,李媛喜只能收起她的小心思:“沈總,剛才只是開個玩笑,我此次前來就是想和你談合作的事情。”
李媛喜看到沈初雲的目光落在小真純子和楊文燕的身上,趕忙解釋道:“沈總別誤會,小真純子和楊文燕是我公司的副總裁。我們是好姐妹,她們兩個來幫我的忙,一起管理公司。”
沈初雲對李媛喜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在小真純子和楊文燕臉上停留片刻,彷彿看穿了一切。
她緩緩坐下來,端起咖啡杯輕啜一口。
李媛喜帶著小真純子和楊文燕一起來,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試探。
小真純子和楊文燕都是人見人愛的大美女,她們的美帶著鋒芒,一顰一笑皆是武器。
她們三個人加在一起,肯定能壓沈初雲一頭。然而,她們最終還是低估了真正掌權者的氣度與城府。
她們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李媛喜把合作檔案放到沈初雲面前桌子上:“沈總,有時間請你看看我方提出的合作條件。”
為了表示對李媛喜的尊重,沈初雲拿起檔案認真看了起來。
檔案上的條款清晰明瞭,沈初雲逐字細讀,眉目間沒有半分鬆懈。
沈初雲內心對這個專案很感興趣,這些專利他聽說過,只是沒想到被李媛喜弄到手了。她佩服李媛喜的眼光,的確很獨到。
但她的興趣並未寫在臉上。
她放下檔案後說道:“檔案裡並沒有具體的合作形式。”
李媛喜解釋道:“我方出技術專利,並承擔一部分投資,我佔股百分之六十,天耀集團佔股百分之四十。”
沈初雲指尖輕點檔案,眸光微斂:“李總,股權分配如同天平,一頭是專利與資金,另一頭是資源與風險。你出技術,我出渠道、人力、品牌背書,四十的股份,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沈總 別誤會。”
一旁的金秀苑趕忙站出來解釋。
沈初雲並沒有金秀苑只是一個助理而看不起她,她認真地說道:“金助理,我沒有誤會。”
接著,沈初雲把目光轉向李媛喜:“李總,你找天耀集團合作,看重的是我們的醫院和成熟的市場。說真的,你的專利價值遠不及不如天耀集團手裡的資源。合作,就應該坦誠相見,不應該耍小聰明。”
李媛喜又被沈初雲羞辱了一通,在沈初雲的眼裡,她只是一個只會耍小聰明的跳樑小醜。
或許是沈初雲發現她剛才的話有些過頭,她接著解釋:“李總,我可以用我手裡的資源換取你手裡的專利。具體佔股,我們按照雙方出資比例進行分配。”
看到李媛喜有些猶豫,沈初雲繼續說道:“李總,你要知道,在我國,新藥品上市審批週期長、門檻高,單有專利和生產技術無法快速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