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雲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你和李媛喜是怎麼回事？”
李媛喜？
這事沈初雲是怎麼知道的？
林哲有些困惑，但他很快就懷疑到李媛喜的頭上了，“初雲，是不是李媛喜找你了？他跟你說了甚麼？”
沈初雲看著林哲的眼睛，似笑非笑：“怎麼？急眼了？做虧心事了？害怕了？”
“你看你，都說些甚麼？”林哲頓了一下，接著問道：“李媛喜跟你說了甚麼？這個人很清高，她說的話你不要相信。”
沈初雲冷哼一聲，“清高？我看她對你可是一點都不清高。她跟我說，你是她的情人，她愛你，還說你也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林哲，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哲眉頭緊皺，急切地說：“初雲，你別聽她胡說。我和她之間真的沒甚麼，就是普通的工作往來。她可能是單相思，我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曖昧的訊號。”
沈初雲把林哲剛伸到她胸口上的手拿開，眼神裡滿是質疑，“普通工作往來？那她幹嘛要跟我說這些？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一絲一毫的特殊感覺？”
林哲無奈地嘆了口氣，握住沈初雲的手，認真地說：“初雲，我心裡只有你和孩子。我對她真的沒有那種感情，我知道自己的責任，也知道我們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你要相信我。”
沈初雲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總是滿口謊言。為甚麼不說實話？是李媛喜自己告訴我，她就是綁架你的殺手之一，她把她和你上床的事情跟我都說了，你還想抵賴嗎？”
林哲暗暗叫苦，李媛喜這個娘兒們，真是太能作了。她跟沈初雲說這些幹甚麼？
“初雲，我是甚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別想多了。”
“正因為我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所以我才相信李媛喜的話。”沈初雲說著，握住林哲的手：“你就不想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林哲反握住沈初雲的手解釋道：“李媛喜的確是綁架我的殺手之一，我那是在懲罰她們，怎麼會喜歡她們。”
“她們？她們還有誰？一共有多少人？”
林哲後悔不已，怎麼沒想好就隨便說出口了。“初雲，綁架我的人一共有三個人，我都處罰過她們，但我根本就不喜歡她們。”
“是嗎？”
“是的。初雲，我們不要說這些了，我等不及了。”
說著，林哲就要上手，可沈初雲抬手按住他說道：“事情不說清楚，今晚別想上我的身。”
“初雲，你怎麼能這樣？”
“說。除了李媛喜還有誰？她們是幹甚麼的？”
林哲猶豫了一下後才說道：“李媛喜是大友財團的千金小姐，她帶著晶片專案來京城發展。晶片是我們的短板，國家重點支援。市場前景很好。”
“另一個是三井財團的千金小真純子，還有楊家的楊文燕。她們三個都是國外某殺手組織的殺手。”
沈初雲冷笑一聲：“原來你跟三個殺手糾纏不清，還都是有背景的？林哲，你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我沒事。你知道，我很厲害的。尤其是在床上。”
沈初雲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這麼說，你身邊一直圍繞著三個有背景又危險的女人？而且她們還都是殺手？林哲，你到底招惹了多少麻煩？你把要殺你的人弄到你的床上，這叫在老虎嘴上拔鬍鬚，你真敢玩。”
林哲苦笑著解釋，“ 李媛喜只是跟我合作做生意。其他人跟我沒關係了，她們現在不敢再對我怎麼樣了。”
沈初雲冷笑一聲，“不敢對你怎麼樣？那李媛喜還敢跑來找我，跟我說那些話，你覺得這叫不敢嗎？她是在挑釁我。想從我手裡把你搶走。”
林哲無奈地撓了撓頭，“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誰也別想從你的手裡把我搶走。”
沈初雲盯著他片刻，忽然鬆開手，“林哲，我相信你。這麼多年了，你雖然管不住你的下半身，但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不僅有你，而且只有你。”
“那楚凝霜呢？蕭筱呢？”
怎麼又提出這個最難回答的問題，這怎麼回答。林哲為難了。
沈初雲吻了一下林哲，接著說道：“說吧，說實話，只要你讓我滿意了，我馬上就好好伺候你。”
林哲有些為難地說道：“初雲，凝霜為我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我不能辜負她。蕭筱是個可憐人，我只是在幫助她。她倆和你不一樣，你們之間的情感無法替代。我對她們是責任和憐憫，而對你，是刻進骨子裡的愛。哪怕她們都消失了，我也只會奔向你。”
沈初雲眸光微動，指尖輕輕抵住他嘴唇，“好了，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實話。幹活！”
林哲和沈初雲一大早就啟程前往東郊五十公里以外的青雲觀。
晨霧瀰漫，山道蜿蜒，兩旁松柏肅立，彷彿守護著一方秘境。
進入道觀的路已經硬化，比上次林哲來的時候好多了。
小道士在山門前迎接林哲。
“居士，道長已經等著你了。”
“好，前面帶路。”
小道士帶著林哲和沈初雲穿過幽靜的迴廊，來到正殿旁的靜室門前。
小道士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青雲道長的聲音：“進來。”
小道士輕輕推開門，青雲道長正襟危坐於蒲團之上，鬚髮微白，目光沉靜。
他的身邊的林婉清也在打坐。
“婉清，爸媽來看你了。”
沈初雲說著就過去抱住林婉清。
青雲道長微微頷首，示意林哲坐下。
林哲依言落座，目光掃過靜室中嫋嫋升起的檀香。
沈初雲一直對林婉清噓寒問暖，詢問她在道觀的生活起居，是否吃得習慣、睡得可好。
最後，沈初雲回過頭青雲道長：“道長，我女兒不滿十歲，便要在這青雲觀中清修，是否太過早了些？她本該有尋常孩子的天真爛漫，而非終日面對經卷與香火。道長，我雖信您一片慈悲，可這選擇，究竟是她的宿命，還是我們做父母的私心？”
林哲示意沈初雲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