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喜看到沈初雲氣質高雅,五官精緻,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尤其是她的五官非常好看,猶如巧奪天工般的雕刻,眉眼之間透著冷豔與疏離。
李媛喜心中暗自警惕,這樣的女人絕非等閒之輩,難怪林哲身邊美女如雲,卻獨寵沈初雲一人。
她的魅力不要說男人難以抗拒,就連同為女人的李媛喜也感到無形的壓力。那是一種無需張揚便自然流露的氣場,彷彿無論身處何地,都是眾人目光的焦點。
李媛喜心中微微一凜。暗自感嘆,真是個美人胚子!眉梢眼角含霜而不露,姿態從容似蘭芷臨風,令人不敢逼視。
這般風華,非但林哲傾心,便是旁人見了,亦要暗歎“此女只應天上有”。
看著如此鎮定自若的沈初雲,李媛喜定了定神,“沈總不必客氣,我此來並無惡意。”
李媛喜收回打量的目光,唇角浮起一抹淺笑,繼續說道:“我只是聽說天耀集團在醫藥領域有重大突破,特來探討合作可能。我手頭正握有一項基因修復技術的專利,若與貴司研發相結合,足以顛覆行業格局。”
沈初雲指尖微頓,抬眸直視李媛喜,“基因修復?在基因技術方面,我們一直領先行業,我們不需要外資介入核心研發。”
李媛喜輕笑一聲,從容自若:“我從未提過與外資合作,沈總何必先入為主?這項技術源於外國實驗室,是我花高價買來的,但我如今是本國重要外商,我的專利從頭到尾,都在本土生產,與外國毫無干係。”
沈初雲眸光微深,好好地看著李媛喜。
李媛喜的視線與沈初雲在空中交鋒,兩人目光如刃,無聲博弈。
兩大美女較上勁了,誰也不讓誰。
沈初雲從李媛喜那挑釁的目光裡看出來了,來者不善,她不動聲色地合上手中的檔案,試探著問道:“李小姐,你到底要幹甚麼?合作恐怕只是個幌子吧?”
“沈總果然敏銳,不愧是林哲最喜歡的女人。”李媛喜笑意不減,看著沈初雲繼續說道:“沈總,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是前一陣子綁架林哲的殺手之一。”
“甚麼?”淡定從容的沈初雲,聽到李媛喜的話,不淡定了。
她有些失態了。但她很快就壓制住內心的波動,指尖輕輕拂過唇邊,眼神漸冷轉冷厲,眸底風雲暗湧。
李媛喜看出來了,沈初雲的鎮定不過是強撐的面具,她瞳孔微縮,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可李媛喜卻笑了,笑得溫柔而危險:“你一定在想,我為何要自曝身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是不打不相識,在一場生死博弈中,看到彼此的長處我們之間,從不是簡單的敵與友。”
看到沈初雲一時間無語,李媛喜趁熱打鐵:“你有你的城池,我有我的疆域,而命運偏偏讓我們在刀鋒上相遇。正因見過彼此最鋒利的模樣,才更懂得何為真正旗鼓相當的對手與盟友。其實我們上輩子就是難捨難分的雙生花,糾纏三生,愛恨交織。這一世重逢,不過是命運輪迴的序章。”
沈初雲瞳孔驟縮,緊緊盯著李媛喜。一時間搞不懂她到底想表達甚麼,只覺對方言語荒誕卻又暗藏玄機。
李媛喜看到剛才還是一臉淡定的沈初雲,頓時面露驚色,心中暗自好笑,“你也有不淡定的時候。”
不過李媛喜不想和沈初雲把關係搞僵了。她只想從精神上打敗沈初雲。
李媛喜把臉湊近沈初雲,壓低聲音:“沈總,林哲沒有告訴你我和他的關係嗎?”
難道林哲和她還有別的關係?
沈初雲有些疑惑不解,綁架林哲的殺手,難不成真的是不打不相識,甚至打到上床去了?
“李總,難不成你和我老公是情人關係?”
李媛喜忍不住笑了起來:“沈總真聰明。我就是林哲的情人。”
沈初雲微微一驚,她好像明白了,李媛喜就是故意來挑釁的。
這方面,沈初雲早就習慣了,林哲在外面玩個女人,沈初雲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更何況是像李媛喜這樣的性感大美女,若林哲不動心,反倒奇怪了。
沈初雲眸光微閃,唇角竟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看穿了這場精心設計的心理博弈。
她神色漸冷,但表面還是裝得一副淡定從容:“李總,如果你真是林哲的情婦,那你的排名很低,甚至排不上號。我告訴你,林哲的情人沒有一個是弱的,個個都有手段和本事,而你不過是最尋常的一個。”
李媛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她沒想到被沈初雲反將一軍。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她坐直身子,眼神挑釁地看著沈初雲,“沈總,你不用嘴硬。林哲既然沒跟你提過我,那說明他心裡有鬼。我今天來,就是要讓你知道,我不會輕易放棄林哲。”
說著,李媛喜話鋒一轉:“當然,合作是第一位的,我相信你會主動和我合作的。”
沈初雲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目光冷冷地直視李媛喜,“合作的前提是彼此有價值,而你拿甚麼來談籌碼?若真有底氣,又何必打著情婦的名頭四處招搖。”
李媛喜看到沈初雲不好對付,可天耀集團在醫藥領域的地位不可撼動,她想進入醫藥領域,天耀集團就是她上天的彎腰樹。
她站起來,走到沈初雲後面,雙手搭在沈初雲的肩膀上,彎下腰,在沈初雲耳邊小聲說道:“同為一個男人的女人,你我應該是自己人,我們本該彼此理解,何必讓彼此都難堪?互惠互利的事情沈總為何要拒絕?”
說完,李媛喜又回到沈初雲對面的椅子上。
沈初雲冷笑一聲,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李小姐,你太天真了。林哲是甚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我們在一起快十年了,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就算你和他有過一段,那也只是他的一時興起。他身邊的女人多如牛毛,有你一個不多,沒了你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