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喜和小真純子、楊文燕已經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張睿杏已經失去戰鬥力了,留下她們鐵三角,一對一。人數上是對等的,但實力上存在明顯差距,夜鴉、毒蠍與眼鏡蛇皆是久經沙場的老手,這一仗下來,勝負已分。
夜鴉他們的優勢很明顯。李媛喜已經明顯感覺到她們不是夜鴉他們的對手。
繼續下去,今天她們誰也逃不掉,她們根本就沒有勝機會。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李媛喜的命,只要李媛喜一死,小真純子她們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想到這兒,李媛喜反而心中釋然多了。
在國外做殺手的時候,她們生死與共,互幫互救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讓她們成為彼此性命相托的姐妹。
李媛喜走上前,義正詞嚴說道:“好了,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嗎?我給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夜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都要死的人了,還敢提條件,你以為你是誰?”
一旁的眼鏡蛇對夜鴉說道:“我們不妨聽聽她的條件,說不定她想給你做小的,我看你就笑納了吧。”
夜鴉問道:“好,你說說,是不是想給我做暖床丫頭,如果是這個條件的話,或許我真的可以考慮。”
李媛喜沒想到這幫混蛋的思想竟然這麼齷齪。但為了他的姐妹,她只能強忍心頭的怒火,客氣說道:“我的條件就是用我的命換取她們三個的活路。”
夜鴉和毒蠍、眼鏡蛇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夜鴉嘲諷道:“就你還想用自己換她們,你以為你這條命有多值錢?不過,看在你這麼有義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但她們,一個都別想走!”
李媛喜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沒想到夜鴉如此絕情。
但她沒有退縮,堅定地說:“我知道你們心狠手辣,但我相信你們背後的主子不會希望看到無辜之人陪葬。放了她們,我束手就擒。”
毒蠍冷哼一聲:“少拿我們主子來壓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都得死!”
說著,他握緊拳頭,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眼鏡蛇卻擺了擺手:“別急,先看看這丫頭還有甚麼花樣。李媛喜,你要是乖乖受死,說不定我們心情好,會讓她們死得痛快點。”
李媛喜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可以死,但你們得給我個機會,讓我和姐妹們做最後的道別。”
夜鴉想了想,覺得李媛喜已經是甕中之鱉,跑不了了,便說道:“行,給你三分鐘。不過,別耍甚麼花招,否則我讓你們都死無全屍。”
李媛喜走到張睿杏、小真純子和楊文燕身邊,輕聲說道:“姐妹們,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但你們一定要活下去,不管遇到甚麼困難,都要堅強。他們只想要我的命,我死了,他們會放你們走的。”
張睿杏虛弱地說:“大小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要死死在一起。我絕不會臨危逃脫。”
小真純子也堅定地說:“沒錯,我們不會拋下你獨自逃生。我們經歷過多少生死,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我們姐妹同生共死,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宿。”
楊文燕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透露出同樣的決心。
李媛喜眼中滿是感動,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她壓低聲音說:“聽著,等會兒我會想辦法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們找機會逃走。記住,一定要活著。”
張睿杏還想反駁,李媛喜卻打斷她:“別廢話了,這是命令。”
三分鐘很快過去,夜鴉不耐煩地喊道:“時間到了,準備受死吧。”
李媛喜緩緩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她突然轉身,朝夜鴉衝了過去,同時大聲喊道:“姐妹們,快走!”
夜鴉沒想到李媛喜會主動攻擊,一時有些慌亂。他連忙舉起短刃抵擋,毒蠍和眼鏡蛇也迅速圍了上來。
張睿杏、小真純子和楊文燕根本就沒有走,而是全力以赴跟上李媛喜的節奏。
四人背靠背形成戰陣,李媛喜冷聲笑道:“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們,那就看看誰先倒下!”
夜鴉他們全力開火,李媛喜他們根本就不是夜鴉他們的對手,很快,李媛喜她們就被壓制在地,無力反抗。
這下,李媛喜徹底絕望了,本來她想保全小真純子她們,可生死關頭,她們和她一起共赴生死。
她望著身旁滿身傷痕卻依舊不退的姐妹,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寒夜星辰,悽美而決絕。
原來,真正的羈絆從不需要言語承諾,它早已在無數次並肩中刻入骨血。死亡或許能終結生命,卻斬不斷這份相連的靈魂。
即便倒下,她們也將以同樣的姿態迎接盡頭——不是孤身赴死,而是攜手踏入黑暗。
夜鴉獰笑著逼近,把匕首頂在李媛喜的脖子上“你倒是有點骨氣。可惜是個短命鬼。你就安心上路吧。”
匕首寒光一閃,李媛喜閉上雙眼,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夜鴉手中的匕首脫手飛了出去。
眾人一驚,轉頭望去,只見林哲帶著一幫兄弟走了過來。
夜鴉他們放開李媛喜的人,轉而面對林哲他們。
林哲笑著對夜鴉說道:“暗夜組織的殺手夜鴉,從未失手,的確不錯。”
夜鴉看到林哲一臉的淡定從容,不免有些驚訝。
還不等夜鴉開口,眼鏡蛇就上前搶在夜鴉前面問道:“帥哥,你就是李小姐包養的小白臉吧?”
林哲看到眼前美豔絕倫的眼鏡蛇很難將她和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眼鏡蛇聯絡起來。
他輕笑一聲,“你就是眼鏡蛇小姐吧?的確如傳聞中的一樣,很漂亮。我就喜歡你們這種金髮碧眼,又特別悶騷的女人。”
眼鏡蛇被林哲輕佻的語氣逗得大笑不止。
看到笑得花枝亂顫的眼鏡蛇,林哲也跟著笑了起來:“小妞,要不你跟我回去,給我做暖房丫頭,我不會虧待你的。”
眼鏡蛇笑聲戛然而止,眼神驟冷,“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