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回到家裡,李嘉能怒氣衝衝地問道:“香香,你告訴我,為甚麼白天也要去開房?”
“爸, 你不是讓我接近林哲,讓他喜歡上我嗎?我......”
“你認為林哲真的喜歡你嗎?”
“爸,我感覺林哲已經離不開我了,在床上,我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對我很滿意。”
李嘉能有些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喜歡誰,是誰離不開誰,是誰把誰征服了。
他知道,他的女兒很漂亮,可她的智商令人堪憂,她就是一個戀愛腦。
林哲成功收購了嘉能集團的醫藥與科技兩大板塊,手中握著兩大核心產業的控制權,把它們併入他的婉清醫藥和京海科技,兩個公司如虎添翼。現在可以喘一口氣了。
他要去青州看沈初雲和他的兒子。飛機降落青州機場時,天正下著細雨。林哲直接去了沈初雲的別墅。
林哲一進門,沈浩然就跑過來抱住林哲:“爸爸,你回來了?”
林哲抱起沈浩然,問道:“兒子,有沒有想爸爸?”
“想,媽媽說你很快就會回來。”
林哲抱著沈浩然,在沈初雲身旁坐下,輕聲說:“初雲,你還好嗎?”
沈初雲點點頭,把懷裡的嬰兒遞給林哲,輕聲道:“抱抱你的小兒子。”
林哲放下沈浩然,接過嬰兒,輕聲說道:“浩軍,爸爸回來看你們兄弟和媽媽。”
還不滿月的張浩軍,自顧閉著眼睛睡覺,沈浩然一直往林哲的懷裡鑽:“爸爸,弟弟不理你,你抱浩然。”
沈初雲只能接過張浩軍後說道:“林哲,我說過,孩子不能這樣慣著,你看看浩然,跟你待了幾天,就被你慣壞了。”
林哲沒有理會沈初雲,抱起沈浩然,躺在沙發上,讓兒子坐在他的肚子上,父子倆玩得不亦樂乎,笑聲充斥著整個客廳。
沈初雲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輕嘆道:“你總是一回來就讓孩子們興奮成這樣,走了又該是怎樣的失落。”
“好了,婉清我不也是一直捧在手心裡,現在怎麼樣,多乖,多聽話。”
看著林哲信誓旦旦,沈初雲也懶得跟他計較。
吃過晚飯,林哲接到沈初雪的電話。
他有點疑惑不解,沈初雪是怎麼知道他會來青州。
沈初雲對林哲說道:“是不是初雪找你?你就過去吧。初雪找你有事。”
林哲很意外,原來是沈初雲告訴她的。也不知道沈初雪到底有甚麼事?
“初雲,初雪找我有甚麼事?”
沈初雲解釋道:“是我告訴她,你回青州了。你過去好好和她談一談。初雪聽你的話。”
林哲有些意外,他不想和沈初雪有過多的糾纏,畢竟過去的事早已塵埃落定。
“初雲,你讓我跟她說甚麼?”
沈初雲有些無奈地說道:“劉明跟了她兩年多,初雪只是把他當成幹活的牛馬,根本就沒有給他應有的尊重。劉明很失望,他辭職離開了青州。初雪竟然還罵劉明,讓他滾蛋。”
她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初雪現在的心態很有問題,看問題很偏激。你好好和她溝通溝通。”
林哲感覺十分為難:“初雲,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想留下來好好陪你和兒子。”
沈初雲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去吧,工作上的事情你也和她多交流。我現在休產假,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初雪在處理,我不在的時候,初雪能撐起沈氏集團。等滿月以後,我就帶著浩軍去京城看你們,怎麼樣?”
林哲凝望著沈初雲溫柔的眼眸,沒法再拒絕,終究點了點頭。
林哲給沈初雪打電話,沈初雪告訴林哲,讓林哲直接去她家。
林哲開著沈初雲的車來到沈初雪家。
林哲敲門,門一開啟,沈初雪就一頭撲上來抱住林哲。弄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了看屋內,沒有其他人,李蓉瑾好像不在家。只有沈初雪一個人在家。
林哲問道:“初雪,阿姨呢?”
沈初雪放開林哲,把門關上,拉著林哲來到沙發上坐下來。“我媽去找我爸了。”
“阿姨為甚麼要去找你爸?她們......”
“對,我媽和我爸一直暗中有來往。”
沈初雪誤解了林哲的意思,其實林哲是怕李蓉瑾去找沈錚宇的麻煩。
林哲皺了皺眉,原來李蓉瑾嘴上一直在罵沈錚宇。背地裡卻還和他暗通款曲。
他問道:“初雪,小青知道你爸和你媽的關係嗎?”
沈初雪搖搖頭:“你不知道,小青的心機有多重,很大程度上,是她在其中牽線,所以我爸才一直這麼對她,小青表面上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實際上卻在暗中撮合他們。她利用我爸對她的偏愛,不斷為我媽創造機會,甚至幫他們隱瞞見面的事。她這樣做,一方面是讓我爸感激她,另一方面也讓我和我媽無法痛恨她。她太聰明瞭,也太會算計。”
林哲搖搖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初雪,你姐姐在休產假,工作上的事就辛苦你了。”
沈初雪拉住林哲的手說道:“林哲,跟我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沈初雪繼續說道:“林哲,你還記得青悅集團的美女柳青悅嗎?”
林哲怎麼忘的了柳青悅,只是她那個拜高踩低的母親太討厭。
“我當然記得她,柳青悅現在怎麼樣?”
沈初雪看到林哲眼裡的光芒,就知道柳青悅在林哲心裡的位置。
“林哲,自從你離開青州以後,柳青悅頹廢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她就重新站了起來。”
沈初雪接續說道:“柳青悅深得你的真傳,在醫藥行業算是一枝獨秀。她拒絕了和京州王家王洲的婚約,一直在青州發展,她打著是你的情人的口號,拿到凱越集團青州分公司的訂單,現在,青悅集團是凱越集團青州分公司醫藥產業最大的合作商。”
林哲愣住了,沒想到柳青悅會以這樣的方式堅守著那份情感。他苦笑搖頭:“她何必如此,我離開青州的時候,已經跟她說得很清楚了。”
沈初雪感嘆道:“你以為自己說清楚了,別人就真的能放下了?你還是不懂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