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如果順陽的第一和第二繼承人都被綁架了,你說他們的股票會不會暴跌?”
“……你甚麼意思?”
羅賓遜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風十八。
跟了風十八這麼久,以他對風十八的瞭解,他既然這麼說,這就是要動手的前兆了;“你不會是想去綁架順陽的繼承人吧?”
“還想一次綁架兩個?”
“你先說順陽的股價會不會跌?”
風十八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羅賓遜繼續問道。
“……會。”
“但你可不要亂來,像那種大財閥繼承人的身邊,肯定會有很多保鏢,而且一旦你要是真要這麼做的話,以順陽的能量,很容易就會被查到,到時候你可能都回不來。”
“查到嗎?回不來嗎?”
風十八摸著下巴似笑非笑;“人我已經抓回來了。”
“甚麼?”
羅賓遜直接站了起來,滿臉的不敢置信;“你是說你已經把人抓到港島來了?”
“對,順陽集團第一繼承人陳永基,還有他們家的長孫都被我抓回來了。”
風十八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羅賓遜坐下,不要這麼激動。
可羅賓遜怎麼可能不激動,棒子國可和港島不一樣,棒子國有錢甚至可以影響到總統的換屆。
可以說錢和權聯絡的非常緊密,甚至不分你我。
而像是順陽這種頂級財閥,上流圈子裡面就一直有傳言,現在的棒子國總統,就是在順陽的支援下,才坐上的總統位置。
但就是這樣一個怪物般的存在,風十八現在卻說綁了人家的繼承人,還是兩個,而且已經帶回了港島。
一時間,羅賓遜看向風十八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同時心裡產生了一個疑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想怎麼做?”
羅賓遜只覺得喉嚨發乾,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這就要看老羅你準備怎麼做了!”
“……甚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就是後面的事情交給老羅你了。”
“你打個電話給陳養哲,找他要贖金,還有做空順陽股票的事情,也交給老羅你了。”
風十八理所當然的說道,畢竟他也不懂股票,還是交給羅賓遜更靠譜一些。
“…交給我……?”
“我又不懂怎麼做空,肯定是交給你啊!”
“……我……………。”
羅賓遜很想說一句,他是懂股票,也知道怎麼做空,可是他不懂綁票要贖金啊!!
可話到嘴邊就給嚥了回去,現在風十八已經把人給綁回來了,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要是不做的話,風十八也會找別人做,如果這樣那還不如他來做。
不過想到自己好好的一個生意人,卻被趕鴨子上架的搞起了綁票,他看風十八的眼神就不善起來;“……好,我做……。”
“這才對嘛!”
風十八大笑著走到羅賓遜身邊,不顧他抗拒,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老羅你想想,只要這次做好了,那我的身家起碼得翻個好幾倍。”
“到時候我就算天天會所嫩模一輩子,錢也花不完………。”
“………滾……。”
聽著風十八越說越不靠譜,最後羅賓遜實在忍無可忍吐出了一個字。
“行,老羅你好好想想該要多少贖金,我先去看看那兩個撲街怎麼樣了。”
面對羅賓遜惡劣的態度,風十八也不生氣,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為了避免這老頭被自己氣死,說完他拿上大哥大準備開溜。
“……這麼大年紀還這麼大氣性………!”
臨出門的時候,風十八怕真把老頭氣出個好歹,於是回望了一眼,迎接的是一張黑的和鍋底一般的臭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嘀咕完瞄到羅賓遜的臉更臭了,於是立刻推門走了出去。
“…………這個混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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