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賢敏平時雖然喝酒,但也都是淺嘗即止,與其說是喝酒,倒更像是一種儀式,所以她的酒量並不好。
但面對風十八挑釁式的笑臉,不知道為甚麼,她居然也學著風十八的樣子仰頭直接就一口喝乾了杯子裡面的酒水。
“…………咳咳……。”
因為喝的有點急,喝完毛賢敏就開始咳了起來,臉色也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隨著時間推移,居然連脖子也染上了一層紅暈,看的風十八一陣稀奇。
“不知道脖子下面是不是也紅了呢!”
就在風十八在心裡猜測的時候,毛賢敏停止了咳嗽,盯著風十八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可以說說,我像你那個朋友了吧!”
“可以……,不過你的酒量真好啊!”
“………。”毛賢敏沒有說話,就是盯著風十八,平常她喝的多是葡萄酒,那玩意度數低,以她的酒量,夜總會的這種杯子,喝個四五杯還是可以的。
但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皮特給他倒的不是葡萄酒,而是威士忌,而且是威士忌裡面高度數的那種,所以她現在已經有些暈了。
看到毛賢敏的眼裡都帶上了一層水霧,風十八開始忽悠……瞎扯……了起來;
“我小時候家裡很窮,經常吃不飽飯,但好在鄰居家有一個姐姐對我很好,經常會從家裡拿一些吃的給我……………………。”
一段故事說了差不多十多分鐘,重點風十八突出了他對姐姐的愛慕以及那個時候的自卑,最後結局是姐姐嫁人了,嫁到很遠的地方,從哪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姐姐了,說完風十八一臉的落寞,彷彿他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你說的我像你的朋友,就是像那個姐姐……。”
在吃飯的時候陳星俊就開了一瓶紅酒,毛賢敏喝了一些,後來來了這裡又開了一瓶,她也喝了一些,加上剛剛的高度數威士忌,這會毛賢敏說話都開始打結了。
“是的,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姐姐來了棒子國,當時我就告訴我自己,這次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說話的時候,風十八的身體悄悄挪動,同時伸出了自己的罪惡之手,慢慢的攬住了毛賢敏的肩膀。
而毛賢敏不知道是已經暈乎了,還是被風十八的表演給打動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被他的帥臉給吸引住了,居然也沒有抗拒,反而順著手臂的力氣就這麼靠在了他的身上。
風十八立即給了皮特一個眼神,皮特會意立刻站起來往外走去,而這個時候毛賢敏還在說著甚麼,風十八也沒有不耐煩,認真的傾聽著,偶爾還會附和兩句。
說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魚已經上鉤了,他要回去“吃魚”了。
幾分鐘後,皮特回來了,對著風十八比了一個OK的手勢,風十八立刻就攙著毛賢敏站起來往外走去。
老闆走了,陳洛軍自然是帶著保鏢跟了上去,而皮特當然也要跟著。
於是剛剛點了幾個妹子得保鏢們算是陪跑了,剛剛到懷的姑娘,還沒來得及下手,就只能一股腦的跟著回酒店了。
不過沒辦法,誰讓風十八是老闆呢!
他們也不能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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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面,歐永恩聽著陳星俊的長篇大論,都是在吹捧順陽的偉大,和他作為第一繼承人,未來會有多大的權勢,聽的她是一陣頭疼。
陳星俊是毛賢敏的未婚夫,又不是她的,歐永恩不知道他跟自己說這些有甚麼用,但她又不好打斷陳星俊的話,只能強擠出一個笑臉聽著,不過後面她發現陳星俊說話就算了,看她的眼神居然變得火熱起來,而且還在慢慢朝她靠近,當即就坐不住了;
“賢敏去洗手間怎麼還沒回來,我去看看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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