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十八從倉庫出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回安保公司,而是去了港生那裡吃了一頓家常菜,又陪港生看了一下午的電視,才在天快黑的時候回到安保公司。
一回來他就被羅賓遜給找到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埋怨,建立人脈的舞臺都給你搭好了,結果你人跑了不說,連電話都不接,羅賓遜有一種“一腔熱血餵了狗”的感覺。
而風十八大概也能理解羅賓遜的心情,所以就這麼安靜聽著,只要老羅明天繼續幫他幹活賺錢,愛說就讓他說唄!
“老闆,你知道如果這次你能和那些人打好關係,我們未來在生意場上可以少走多少彎路嗎?”
“結果我好不容易…………。”
“那個……老羅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
就在羅賓遜滔滔不絕的說著的時候,風十八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拿起茶几上的電話走到了一邊。
“……我去,老羅這火氣有點大啊,看來下次去夜總會,要把他帶去卸一下火了,不然老這麼盯著我,我也受不了啊!”
拿著大哥大走到視窗,風十八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覺得羅賓遜還是太寂寞了,必須得給他找點樂子。
“那位?”
風十八按下接聽鍵。
“老闆是我。”
電話裡面傳出李傑的聲音,隔著電話聽不語氣,但好像也沒甚麼異常。
“阿杰你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甚麼事?”
“老闆我想請一段時間的假。”
“請假?”
風十八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李傑為甚麼要請假,大仇得報,心情肯定會有起伏,請假休息一段時間換個心態,也沒錯。
於是風十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到處玩玩也不錯,手上錢夠不夠啊?”
“夠了老闆,等我休息一段時間,就回來上班。”
“嗯,放鬆一下也好,好好出去玩,錢不夠就和我說。”
說完,風十八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也許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了,男人受傷往往喜歡獨處,找個沒人的地方獨自舔舐傷口,這點同為男人的風十八完全能理解李傑,所以他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只問錢夠不夠,在他看來,李傑現在仇也報了,需要的也不是安慰,時間一到,他自然就能想開了。
嘆了口氣,風十八重新回到沙發的位置,迎接他的還是羅賓遜那雙死魚眼,沒等他繼續開口,風十八搶先一步說道;
“瑪德,李傑這個混蛋之前還說謝謝我,結果就特麼這麼謝謝我的?”
說話的時候,風十八一臉的氣憤,那樣子看著李傑要是在他面前,就要把他剝皮抽筋一樣。
“阿杰怎麼了?”
羅賓遜的注意力果然和風十八預期的一樣,被轉移到了李傑的身上,眼神也從恨鐵不成鋼變成了疑惑。
“那傢伙剛剛和我請假,說是心情不好,想要出去轉轉,結果也不說時間,他這是無組織無紀律,完全沒把我這個老闆放在眼裡啊!”
“阿杰不是這樣的人?”
安保公司的人裡面,陳洛軍人老實,但見識有限,王建軍專門給風十八幹黑活的,羅賓遜覺得他帶著一股子邪氣,所以接觸的不算多,至於天養生幾個人,進公司沒多久就被人花大價錢給僱走了,接觸的時間也不長,而像是駱天虹,封於修都是悶葫蘆,不說也罷!
所以所有人裡面羅賓遜最看好的還是李傑,正規軍出身,做事牢靠,話也不多,兩個人合作起來最愉快,看到風十八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本能的就想要給李傑說好話;
“他肯定是遇到事情了,要不我打電話去問問他,要是遇到甚麼事,我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他能遇到甚麼事?”
“這個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才知道,總之阿杰也是公司的老人了,能幫還是要幫一把的。”
“行吧,那你去打吧,我回去睡一會。”
說著風十八還伸了懶腰,接著就直接站起來往臥室走去。
只是在羅賓遜看不到的地方,風十八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火力轉移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