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狗轉身的瞬間,陳耀慶給了邊上安保公司保鏢假扮的古惑仔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會意,七八個人直接就把黑狗和他帶過來的三個小弟給圍了起來。
“你們…嗚嗚…?”
黑狗本能的就想要轉頭看陳耀慶,可他剛剛有所動作,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同時雙手也被人給按住,跟著他過來的小弟也是一樣的待遇,都只能驚恐看著圍著自己的人,感覺到身上傳出一道接著一道的劇痛,然後力量慢慢消失…………。
一分鐘後,人群散開,黑狗四個人已經變成了血人癱在地上,睜大著雙眼看著前方,瞳孔渙散,眼神裡面還帶著幾分生前對死亡的恐懼。
“現在怎麼做?”
員工裡面領頭的,也是剛剛對黑狗動刀的人,擦乾淨手裡的軍刺走到陳耀慶身邊問道。
“大弟,你找幾個人把他們處理了。”
陳耀慶轉頭看向大弟吩咐道。
“沒問題。”
大弟立刻轉身喊過來兩個人,讓他們去開面包車。
而這個時候陳耀慶已經轉頭看向了其他人;
“動手吧…。”
“好…。”
說完,也不磨嘰,帶著人就向著旁邊的夜店走去,這家夜店是阿汙自己開的,算是他在銅鑼灣的陀地,裡面的古惑仔也是最多的。
但隨著安保公司的人進去,只用了短短十多分鐘,阿汙的小弟就已經是逃的逃散的散。
而在這十多分鐘裡面,陳耀慶也帶著大弟召集過來的人,一家一家的按照順序對忠義信小弟扎堆的地方橫推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風十八被電話聲給吵醒了,熬明把電話送到風十八的耳邊,就繼續去做飯了。
“喂,哪位?”
風十八閉著眼睛慵懶的問道。
“是我,你九師兄。”
電話裡面傳來王九的聲音,聲音有些生冷。
“甚麼事啊師兄,你這麼早給我打電話,還這個態度?
不會是和嫂子的性生活不和諧吧?”
風十八也不慣著他,還是懶洋洋的。
王九怎麼樣他不管,他自己睡的正香,莫名其妙的就被吵醒,他還不高興呢。
“………耀慶帶人掃了忠義信的場子,還帶人過檔到洪興,這件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風十八好像聽到了電話裡面有牙齒摩擦的聲音?
“那你知不知道,連浩龍找我借錢,已經把他在銅鑼灣的場子抵押給我了,現在連浩龍掛了,我還可以找忠義信還錢,要是他們不還錢的話,那些場子很有可能就是我的了。
而且你讓耀慶混社團,為甚麼讓他去洪興?”
“…………這個……。”
風十八記得連浩龍找他借錢的時候,是好像說過有找王九借過錢,但當時他光想著黑吃黑的事情,把這種細節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現在王九說起來了,都是親師兄弟,風十八怎麼也要給他一個交代;
“………師兄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借給連浩龍的錢,都算我的,該算多少利息我回頭一起給你。”
“………那耀慶過檔洪興的事情你怎麼說?”
王九冷哼了一聲,錢的事情算是過去了,但其實他也沒準備找風十八要錢,主要還是看風十八的態度,他更氣憤的風十八寧願讓陳耀慶去洪興,卻不讓他來跟著自己混,在王九眼裡港島社團的所有人,除了大老闆,他可是誰都沒有放在眼裡。
“這麼和你師兄你說吧…!”
怕王九聽不懂,風十八想了想後才繼續說道;
“我打個比方,如果師兄你要和誰火拼,本來大家都是勢均力敵,打起來誰都奈何不了誰,可在關鍵的時候,耀慶突然帶著幾百號人過來幫你,你說你的對頭死不死?”
“那肯定死啊!”
火拼到最後,別說幾百號人,打到後面,要是哪一方突然有個幾十號人的生力軍加入,都有可能決定一場火拼的勝負。
不過轉念一想,王九又覺得不對了;
“可要是耀慶直接跟著我,火拼的時候跟著我一起去,這樣一開打的時候,我就比對面多幾百號人,這樣我的損失不是更少?”
“………師兄你這麼說的話,也沒錯,就是我讓耀慶去洪興還有其他的事情,具體甚麼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握草,九師兄變聰明瞭,沒有當初好忽……騙……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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