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都市的喧囂漸漸沉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汽車鳴笛聲,像困獸的低吼。
李浩然的私人辦公樓高聳入雲,像一頭鋼鐵巨獸蟄伏在夜色中。
雲熙顏和蕭景逸化身清潔工,潛入其中。
廉價的制服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他們身上慣有的香水味格格不入,這種反差讓他們感到一絲滑稽,卻又無比刺激。
“糖炒栗子”不愧是網路世界的高手,提供的平面圖精確得令人難以置信。
他們避開巡邏的保安,穿過幽長的走廊,順利到達地下室的檔案室門口。
蕭景逸掏出一把特製的小刀,三下五除二就開啟了門鎖——這技能,不去開鎖公司真是可惜了。
檔案室裡瀰漫著陳舊紙張的味道,空氣沉悶得像一潭死水。
保險櫃就藏在書架後面,偽裝得十分巧妙。
然而,開啟保險櫃後,裡面卻空空如也,乾淨得像剛被舔過一樣。
“看來有人比我們快了一步。”雲熙顏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懊惱,這種感覺就像玩遊戲被人搶了人頭一樣不爽。
就在這時,“糖炒栗子”發來私信:“我剛黑進了樓內的監控系統,發現吳總監十分鐘前曾進入這裡,帶走了一份檔案。他現在正往頂樓的機房方向移動。”
蕭景逸眼神一凜,立刻明白了吳總監的意圖:“機房是控制整棟大樓安保系統的核心區域,他一定是想切斷所有監控訊號,毀滅證據。”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立刻朝頂樓奔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樓道里迴盪,像一首緊張的進行曲。
頂樓,機房內,各種指示燈閃爍不停,像一隻只窺探的眼睛。
吳總監正背對著他們,在一臺複雜的裝置前忙碌著,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像是在彈奏一首死亡的樂章。
他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猛地轉身,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你們果然來了。不過,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他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啪”的一聲,整個樓層陷入一片黑暗。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人瞬間失去了方向感,但云熙顏卻異常冷靜。
她一把抓住蕭景逸的手,在他耳邊低語:“我記得佈局,跟我走。”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兩人憑藉著記憶,摸索著前進。
紅外線警報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一張無形的網,等待著獵物落入陷阱。
但云熙顏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她帶著蕭景逸巧妙地避開所有警報,像兩隻靈巧的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吳總監的背後。
就在雲熙顏準備出手制服吳總監的時候,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李浩然的聲音:“把檔案交給他,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吳總監聞言,立即將檔案塞進一個加密隨身碟,然後猛地朝窗外扔了出去。
蕭景逸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到窗邊,探出身子抓住了隨身碟。
然而,由於慣性,他的身體失去平衡,差點墜樓。
千鈞一髮之際,雲熙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拉了回來。
“沒事吧?”她急切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顫抖。
蕭景逸搖了搖頭,緊緊握住手中的隨身碟,像握住了一塊珍貴的寶石。
然而,就在這時,探照燈突然亮起,將他們暴露在刺眼的光芒之下。
“呵……”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殘忍。
探照燈“唰”地亮起,雪亮的光柱像把利劍,瞬間刺破了無邊的黑暗,也把雲熙顏和蕭景逸釘在了原地。
李浩然,那張保養得宜卻陰鷙的臉,出現在走廊盡頭。
幾名黑衣保鏢像幽靈般緊隨其後,個個面無表情,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狠角色。
“把東西交出來,”李浩然的聲音像淬了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雲熙顏貝齒緊咬,俏臉上寫滿了倔強。
她死死攥著手中的隨身碟,指節泛白,像一隻護崽的母獸。
想讓她屈服?
沒門兒!
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條子來了?”蕭景逸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幕。
對講機裡,蘇映雪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和得意:“李浩然,你已經被包圍了,跑不掉了,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
李浩然臉色驟變,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瞬間崩塌,像一座搖搖欲墜的危樓。
他猛地抬起頭,朝著虛空怒吼:“不可能!是誰報警的?!誰敢陰我?!”
他猩紅的雙眼四處掃視,像一頭髮狂的困獸。
雲熙顏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杏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李浩然突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急促而陰狠:“啟動B計劃,務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