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裹挾著暴雨,說來就來,那雨幕宛如開了閘的瀑布,從天空中傾瀉而下,伴隨著“噼裡啪啦”震耳的聲響,砸落在大地上。
雨點子又大又密,如銅錢般大小,打在臉上,那尖銳的刺痛感清晰可觸。
剛才還晴空萬里,湛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可這會兒卻烏雲壓頂,厚重的烏雲像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籠罩著整個海島。
電閃雷鳴接踵而至,一道道耀眼的閃電如銀色的巨龍劃破黑暗的天際,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彷彿世界末日來臨一般,這天氣變化之快,簡直比翻書還迅速。
海島上的電力系統,顯然沒見過這種陣仗,脆弱得像塊豆腐渣。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電流的“滋滋”聲,整個島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黑暗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我滴乖乖,這可比鬼故事還嚇人!
黑暗中,雲熙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肌膚在空氣中微微戰慄,像只受驚的小鳥。
童年被忽視的陰影,就像潮水般湧來,將她緊緊包裹。
那種被遺忘、被冷落的滋味,在黑暗中無限放大,讓她幾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劇烈跳動。
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眼睛瞪得老大,彷彿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在黑暗中,她的眼神透露出無盡的驚恐。
蕭景逸看到雲熙顏這副模樣,心疼得跟刀絞似的。
他自己的童年,也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的雨夜經歷,被遺棄的恐懼,至今仍在他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
此刻,雲熙顏的恐懼,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別怕,我在。”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絲溫暖的質感,像一劑強心針,注入雲熙顏慌亂的心房。
就在這時,“嗡嗡嗡”的無人機聲音,劃破了雨夜的寂靜,那尖銳的聲響如同一隻擾人的蚊子,在耳邊嗡嗡作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也讓雲熙顏的恐懼更甚。
她猛地一顫,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起來,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緊緊地縮排了蕭景逸的懷裡,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程野,這個熱血的浪子,立馬警覺起來。
他意識到這突如其來的無人機肯定不懷好意,說不定是甚麼危險的玩意兒。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衝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雲熙顏,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城牆,擋在她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這程野,還真是個爺們兒!
無人機盤旋了一會兒,投下了一個東西后,便迅速飛走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雲熙顏顫抖著撿起地上的東西,手指觸碰到那冰冷的物體,是一封信。
她開啟信,藉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上面寫滿了威脅恐嚇的字句。
那些字句,彷彿帶著一股陰寒的氣息,像一條條毒蛇,狠狠地咬噬著她的心,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恐懼。
蕭景逸一把奪過信,看到上面的內容,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緊緊地攥著信紙,骨節都泛白了,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對周子墨的痛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這小子,真是陰魂不散,簡直比狗皮膏藥還粘人!
就在他們被這封信氣得不輕的時候,與此同時,在網路的另一端,陳思遠正躲在電腦螢幕後面,嘴角掛著一絲陰險的笑容。
他聯合黑粉,在網上發起了“雲熙顏心理問題”的熱搜,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一時間,負面評論像雪花般湧來,鋪天蓋地,幾乎將雲熙顏淹沒。
那些惡毒的字眼,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痛著她的心。
她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懸崖邊上,隨時都可能墜入萬丈深淵。
絕望,像潮水般湧來,將她緊緊包圍。
她緊緊地抓住蕭景逸的衣角,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指尖泛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蕭景逸……”她顫抖著聲音,像一隻迷路的小鹿,無助地望著他,“我……”
這破天氣,簡直比狗血劇還狗血!
蕭景逸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把雲熙顏摟得更緊了些,像護著珍稀物種似的。
這小妮子,平時看著挺颯一御姐,這會兒抖得跟篩糠似的,讓人看著心疼。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沒事的,我在呢,別怕,那些鍵盤俠就是吃飽了撐的,別理他們。”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像冬日裡暖洋洋的太陽,驅散著她心中的恐懼。
可老天爺好像故意要跟他們作對似的,這雨不但沒小,反而越下越大,狂風呼嘯著,“呼呼”作響,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伴隨著狂風,雨點更加猛烈地砸向避難所的鐵皮屋頂,發出“噼裡啪啦”震耳欲聾的聲響,那聲音彷彿要衝破耳膜,鐵皮屋頂像是隨時要塌下來似的。
而遠處的海浪似乎也受到這股狂風的煽動,翻滾著,發出陣陣怒吼,像一頭巨獸在咆哮。
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鹹腥的味道,那股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讓人感覺快要窒息了。
雲熙顏的身體更加僵硬了,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無處可逃。
她死死地抓著蕭景逸的衣服,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我…我害怕……”她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蕭景逸感覺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雲熙顏,她的臉蒼白得嚇人,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