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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2章 血色婚戒的真相

2025-05-24 作者: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

消毒水那刺鼻且濃烈的氣味,如同一把尖銳的針,瞬間刺入雲熙顏的鼻腔,讓她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她後頸處傳來一陣徹骨的涼意,好似一塊冰磚猛地貼了上去,緊接著,有個硬物頂住了她,那股涼意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

她猛地一僵,迅速回頭,便看到了周子墨那張陰冷得如寒冬冰霜般的臉。

他粗暴地扯開護士服,手腕上那個覆蓋著全家福的新刺青露了出來。

那刺青的圖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彷彿一隻只扭曲的怪物,令人毛骨悚然。

“小花瓶,這病房比你七歲那晚的孤兒院還香。”周子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好似破舊的風箱在艱難地喘息,眼神中帶著一絲病態的瘋狂。

雲熙顏身體一凜,心口彷彿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狠狠擊中,沉悶得喘不過氣來。

她的思緒瞬間飄回到七歲那晚,孤兒院熊熊燃燒的大火,那火焰如同一條條張牙舞爪的巨龍,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還有周子墨突然消失的背影,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那些畫面如同快速播放的電影片段般在腦海中快速閃過,她用力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讓恐懼控制自己。

前文有伏筆:此前蕭景逸為了追蹤周子墨的線索,冒險進入一個暗藏機關的廢棄倉庫。

在那裡,他遭遇了一系列危險,一個隱藏的陷阱觸發,導致他的起搏器介面受到撞擊,開始滲血,但他為了及時趕到病房解救雲熙顏,顧不上傷口,拖著滲血的起搏器介面,從樓梯一路狂奔而上。

就在這時,消防通道的鐵門被狠狠踹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

林小北的身影迅速衝入病房,他奔跑的腳步聲如同密集的鼓點。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軍用匕首,那匕首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精準地劃斷了周子墨的輸液管,輸液管裡的液體“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

周子墨瞬間失去了支撐,踉蹌了一下,但依然死死地頂住雲熙顏的後頸,他的手如同鐵鉗一般,讓雲熙顏感到一陣劇痛。

“三年前你冒用我退伍檔案時,就該料到今天!”林小北的聲音冷酷而堅定,好似寒冬裡呼嘯的北風,軍人特有的氣勢令人心生敬畏。

他迅速上前,用軍用急救技能為雲熙顏止血,他的雙手動作乾淨利落,手指按壓傷口的觸感清晰可感,毫無拖泥帶水。

蕭景逸拖著滲血的起搏器介面,從樓梯一路狂奔而上,軍禮服下露出與雲熙顏抓痕一致的陳舊傷疤。

他奔跑時,腳步踏在樓梯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彷彿是他堅定決心的迴響。

他的臉上帶著堅毅的神情,他單膝跪地,扯開雲熙顏滲血的裙襬,小心翼翼地檢查傷口,手指輕輕觸碰傷口周圍的肌膚,那觸感帶著一絲溫熱。

監護儀警報聲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來,那尖銳的聲音如同警報器一般,正是他三天前昏迷的病房位置。

雲熙顏心口一緊,彷彿被一條無形的繩索狠狠勒住,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看著蕭景逸,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所有的語言都顯得多餘。

就在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雲熙顏的手機突然震動,張助理的加密訊息在她手機上炸響:“周子墨病房監控顯示,他手腕刺青下藏著1998年孤兒院火災的新聞剪報!”

雲熙顏顫抖著將婚戒按在蕭景逸的心口,金屬婚戒的觸感冰冷而光滑,婚戒內側的摩斯密碼突然與病房倒計時同步閃爍,那閃爍的光芒在昏暗的病房裡格外醒目。

她的手指輕輕顫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那感動如同溫暖的潮水,在心中蔓延開來。

這一刻,所有的苦難、恐懼和煎熬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

“全網看見了嗎?這枚婚戒才是真正的炸彈解除裝置!”雲熙顏的聲音在直播鏡頭前堅定而有力,那聲音在病房裡迴盪。

她將蕭景逸滲血的指尖按在戒指內側,金屬與面板接觸的瞬間,摩斯密碼竟拼出“永不分離”的血色心跳頻率,那跳動的頻率彷彿是他們愛情的脈搏。

病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周子墨的槍口突然轉向自己太陽穴,雲熙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呼吸瞬間停滯。

“蕭景逸,”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顫抖的聲音彷彿是她內心恐懼的寫照。

她緊緊握住他的手,彷彿要將所有的勇氣和決心都傳遞給他,那雙手相握的觸感溫暖而有力。

兩人相視而笑,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那腳步聲如同密集的雨點。

雲熙顏心中一緊她緊緊握住蕭景逸的手,心中默唸著兩個字:“永不分離。”

“無論發生甚麼,我們永遠不分開。”蕭景逸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突然拽住雲熙顏,兩人迅速滾向牆角,彷彿預知了即將發生的一切。

砰——病房門猛地炸開,鐵皮碎屑像刀一樣飛濺,那飛濺的聲音如同子彈劃過空氣。

國際刑警荷槍實彈地衝了進來,他們整齊的腳步聲如同滾滾的雷聲,動作整齊得如同風暴席捲一般。

蕭景逸的手指猛地一緊,在門被破開的前一秒緊緊抓住雲熙顏,貼著地面一滾,滑向牆角。

他胸口的起搏器介面狠狠地擦過冰冷的瓷磚,發出“嘶啦”一聲,一道鮮紅的血痕就像突兀綻放的彼岸花,讓人驚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放下警槍!”有人怒吼道,那怒吼聲如同炸雷一般。

就在眾人短暫失神的間隙,病房上方的通風口傳來一陣嗤笑,那嗤笑的聲音如同夜梟的叫聲,讓人後背發涼。

那聲音彷彿是從童年噩夢的深處鑽出來的,熟悉卻又扭曲——

“你們以為能救命的婚戒,其實是……”周子墨語調漫不經心,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就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正慢條斯理地劃開舊傷口。

就在此時,雲熙顏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蕭景逸的脖頸上,她像寒夜裡的貓一樣利落地抬手,將直播鏡頭穩穩地對準了蕭景逸的脖頸。

鏡頭裡,鮮血還未乾涸的起搏器介面下方,是一道剛出現的指痕狀淤青。

此前雲熙顏回憶七歲那晚時,曾細緻想起自己在慌亂中抓住蕭景逸,手指用力,在他脖子右側留下了一道明顯抓痕,抓痕形狀扭曲蜿蜒,就像一條小蛇。

此時那青紫的痕跡扭曲蜿蜒,卻和當年孤兒院那晚,雲熙顏在他身上無意留下的抓痕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呼吸忽然停頓了半秒,掌心裡的手機彷彿燙手一般,一陣輕微的戰慄從指尖蔓延到肩膀。

她呆呆地望著鏡頭,卻忽然像被甚麼擊中了一樣。

“……你七歲那晚,是不是……”

她把話咽在了喉嚨裡,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那道脖頸上的淤青,那觸感帶著一絲溫熱。

蕭景逸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目光鎖住她動搖不定的視線,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我一直都記得。”他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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