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酒店外面的人也不清楚這個珊瑚到底是怎麼跑進來的,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尤其是這幾個投敵的女孩兒們信誓旦旦地指出這個珊瑚也曾經是她們的一員,讓在場的幫派成員們都有些警惕。
“嘿,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們對於這種生死離別的感人戲碼並不感興趣,拿著槍慢慢接近,打斷了她們兩人的對話。
珊瑚憤怒地瞪了他們一眼,就是這些傢伙害死了女士!
還有那些可惡的叛徒!
明明女士是如此的器重她們,一直帶在身邊,連自己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然而這些人卻……
只是她現在的這種憤怒在其他人眼中卻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性,就像是看到一隻可愛的倉鼠在那裡蹦蹦跳跳試圖威脅,誰會覺得可怕呢?甚至覺得可愛。
現在大概也差不多。
“真不錯,這個女人我要了。我敢肯定,這種小姑娘漂亮而且肯定還是個雛,比起外面的那些出來賣的女人要強的多了。”
離得最近的一個成員舔了舔嘴角,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反正等抓回去之後,這些人肯定都是隨便他們怎麼處置,沒有法律能管得到他們,唯一限制的只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只要底線夠低,那就甚麼都能做。
當然還有一點,不能動上級的女人,但顯然眼前這位不在其中。
但就在他的手要碰到珊瑚的時候,忽然旁邊伸出來了另外一隻手,如鐵爪一樣瞬間抓住他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幾乎讓他的手腕粉碎,頓時慘叫,差點跪在地上痛哭求饒。
“你們的髒手最好離她遠一點。”陸騰有些嫌棄道。
周圍的人頓時一驚。
這甚麼時候又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剛才明明沒有的!
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珊瑚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前一亮:“你來了!”
“嗯。”陸騰點頭,隨手將手上的這個倒黴蛋丟到一邊去。
他看了眼地上的赫蘇斯女士,女士也正好勉強抬起眼睛,吃力地看向他。
像是迴光返照一樣,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就是……剛才珊瑚說的那個人吧……”
“請你……照顧好她,她是個好孩子……”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陸騰雖然不太清楚這麼形容她算不算合適,但眼下對方的確是對珊瑚挺好的,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養母。
至於對方過去的欺詐歷史,他不好評價,但如果就這麼死了,那就真的沒辦法彌補了。
“來做個交易吧。”他蹲下來。
“嗯?”珊瑚淚眼朦朧。
“不是和你,是和她。”陸騰指了指女士,“以後多做好事,換你這條命。還有,做個好媽媽。”
“甚麼?”赫蘇斯女士的氣息已經到了幾乎最後一刻,她已經只能勉強聽到一點聲音,更別說理解他這句奇怪的話了。
但下一秒,她的思維便已經靜止了,包括所有的生命跡象。
而在珊瑚的眼中,卻是赫蘇斯女士一瞬間便是憑空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了地面一灘血跡,似乎實在證明剛才並不是幻覺。
“她……女士人呢?!”她瞳孔震顫,惶恐地抓住他的衣角。
“放心吧,她很好。”陸騰安慰了一句。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想要和欺詐魔女拉近關係,只靠錢肯定不行,怎麼說也得有一些可以更快提升關係的關鍵點。
比如眼下這位對於珊瑚看樣子很重要的赫蘇斯女士。
留下對方一條命,肯定比看著對方死掉要有用得多。
他起身,轉頭看向在場神色驚恐和戒備,一個個都已經拿槍對準這邊的幫派成員們。
“珊瑚,你希望怎麼對付這些人?”
珊瑚不解,這是她可以決定的事情嗎?
看現在的情況,似乎是自己兩人要被他們給抓起來了。
不對……
她想起了陸騰的神奇之處。
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你能帶我逃出去嗎?”
“就逃出去?”陸騰好笑,這志氣也太小了。
按照他的脾氣,這些敢拿槍對著他的人,一個都活不下來。
珊瑚遲疑了一下:“甚麼都能辦到嗎?”
“理論上是的。”陸騰點點頭,很有自信。
珊瑚心一狠:“那就……狠狠地揍他們一頓!”
“哈……”
陸騰失笑。
真有意思。
他抬眼看向這些人。
“你們運氣不錯,碰到個心善的小傢伙,這次可以活下來了。”
“等等!”這時候,突然有個人大喊道,指著陸騰,“我認識你!你這個英國佬!你之前來找我們買過藥!之前還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求著我們多賣給你們一些份量,結果現在倒是敢站在我們面前囂張了?!”
其他人被提醒後,似乎也有了點印象。
“對,我也記得這個人!”
“還真是,這傢伙怎麼敢這麼對我們說話的?以後不想做生意了?”
“該死,你現在就應該跪在地上求我們的原諒!不然以後整個墨西哥沒人會再賣貨給你們!”
他們憤怒地叫喊著,覺得自己遭到了欺騙和背叛。
同時也有些放鬆。
他們原先還以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是甚麼厲害的人物呢,害得他們還緊張了一會兒。
結果原來就是以前一個小小的經銷商而已,之前見面還得跪舔他們才能賺到錢。
至於剛才讓那個赫蘇斯憑空消失的手段,或許是某種特殊的魔術手段而已,大變活人嘛,都見過類似的表演。
只要把這個自大的英國佬的牙打掉幾顆或者是手指切掉兩根,想必對方會很樂意交代清楚來龍去脈。
只是,嘴張得最大的那位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對方几乎是瞬息之間便來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提了起來。
陸騰只需要輕輕扭動一下手指,對方的脖子就會折斷。
但珊瑚說的只是揍一頓,那就沒必要殺人了。
何況,留下活口說不定更折磨一點。
他將這傢伙丟出去,砸在牆壁上竟是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紋,估計骨頭都斷了好幾根,能活下來也是終生殘廢。
“偶爾不用赤血蛇藤來打架也不錯。”
陸騰還是挺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爽感的,偶爾來一次也不錯。
“噢該死!開槍!他是個怪物!怪物!”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驚恐叫喊著開槍。
“砰砰砰!”
槍聲接連不斷,只是一槍都沒命中,反而擊中了他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