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全球合作的超自然研究所已經在董老的主持下開始搭建了。
這次規模極大,甚至幾乎要把一整座山給挖空了。
連地下還有數十層……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亂,目前一切訊息都是處於對公眾們保密的階段。
在見識到了超自然怪物的威脅之後,加上有常恆先生的主導,所有有資格參會的國家至少表面上都表現得非常配合,願意提供任何不損害自己國家利益為前提的一切幫助。
與之前所預料的不一樣的是,漂亮國這次顯得非常的積極,完全出乎了其盟友們的預料。
本來他們還以為漂亮國會因為這次研究所的選址和整體計劃之類的原因而有異議,比如消極怠工之類的,沒想到會這麼主動。
甚至還主動派出了好些學者專家,說是要來協助建設和研究。
一些精密的,原本被限制出口的儀器現在也是慷慨地主動提供了。
這種舉動著實是大跌無數人的眼鏡!
這可絕對不符合漂亮國以往那種唯我獨尊,看誰不順眼就幹誰的風格。
不過,這種舉動瞞不過董老的眼睛。
他很清楚,漂亮國的人是打算在研究所內爭奪話語權,最好讓這裡的裝置和人員大多都有美方的背景,這樣才能對研究成果有更多的分配權力。
但董老並不擔心。
因為對於華國而言,這裡的研究所都只是一個前哨站,用於應付地球上的麻煩順便堵住其他各國的嘴而已。
真正他們自己的研究主力,還是放在常恆先生提供的那個“異世界”裡面。
那裡具有真正強大的汙染力,並且讓他們確定,如果不加以阻止,或許未來的地球就會變成這副慘狀。
老美最好更努力一點,那樣他們也並不介意分享一些新技術。
至於霓虹這邊,他們依舊是唯漂亮國馬首是瞻,當然也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比如派出代表秘密私下去試著接觸常恆。
可惜人都找不到。
至於其他一些國家的實力有限,但也是蠢蠢欲動,想著能不能從中撈到一些好處。
墨西哥便是其中之一。
作為全球知名的犯罪團伙囂張跋扈,連政府官員們都會受到幫派和販子的威脅甚至刺殺的國家,他們倒是也敢異想天開,覺得自己或許能沾上一點漂亮國的光,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至少可以讓那些幫派老大們有點志向,別整天干壞事兒了。
當然,雖然有用的東西不算多,但畢竟也可以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有政權和國際投票權的國家,所以並沒有將他們排除在外。
同時,一些大幫派的人訊息比較靈通,打聽到了一些關於會議上的事情。
雖然後續也出於對超凡力量的敬畏而保密,但依舊派出了不少人在私下尋找著甚麼。
比如,像是常恆那樣的能人異士。
這點並不算意外,全世界各國都在私底下悄悄進行著這種秘密搜查活動。
他們都覺得,憑甚麼華國可以出現這麼一位,霓虹那邊也有個巫女,漂亮國還有超級英雄和惡魔之類的,倫敦也有狼人吸血鬼,而自己國家卻不行?
大家都是人類,差距憑甚麼這麼大,說不定就有類似的能人異士只是沒被發現呢?
抱著這種想法,不少人開始了行動。
墨西哥城,這裡作為首都城市,人口和經濟都最是繁華,當然,三教九流的也自然不在少數,甚至更復雜。
馬特奧便是其中之一。
作為本地一個透過打通了某些黑色渠道,成功走私了漂亮國和本地的一些特殊貨物的中間商,他成功在短時間內便是積累了一筆不菲的財富。
就算從此不吃不喝,他也能夠就靠著這些錢每天花天酒地隨便玩樂。
不過他很清楚,空有錢財在這個危險的國家是沒甚麼用的,反而會成為別人眼中的肥肉。
至於移民就更別想了,他出去估計沒多久就會被以滅口的名義幹掉。
所以他選擇投靠了本地的一箇中大型的幫派,希望能得到庇護。
只是投靠後獻出一部分家財之外,還需要幹活,比如上面提到的尋找任何可能和超凡搭邊的能人異士。
然而,這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找。
找了好幾天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此刻,夜色之下他正在酒吧裡面悶悶不樂地喝酒,卻也覺得味如嚼蠟。
眼看手上的錢越來越少,他可能不得不要去走老本行了。但這次說不定就會被漂亮國的警察抓到……
心煩意亂之下,他連女人也沒點,帶上兩個保鏢便是準備出門回家,好好考慮一下身後事。
正準備到門口上車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街道對面有人喊他。
“先生,要占卜嗎?”
占卜?
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正好覺得無聊,加上對方的聲音成熟且格外具有誘惑力,索性便是抱著消遣的想法走了過去。
“說說吧,怎麼個占卜法?”
占卜師是一個身上披著黑袍的女人,在夜色之下顯得格外神秘。
而其面前擺著一張小桌子,雖然看起來廉價簡單,但倒也像模像樣地擺著一個水晶球還有一副塔羅牌。
女人輕聲道:“這裡有幾張牌,你可以從中挑選一張,我會告訴你之後的運勢如何,以及如何化解。”
“呵,吉普賽人的老招式了。”馬特奧醉意熏熏,隨口嘀咕。
他可見得太多了,這個全世界流浪的民族的名聲可不太好。
“你不如先算算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馬特奧先生。”
馬特奧剛想繼續不屑地說些甚麼,卻見對方繼續道:“你有七個情人,十個孩子,分別安置在不同的地方,並且每個月都會給她們打一筆錢……”
隨著對方把各個地址和轉賬金額都說了出來,馬特奧更是汗流浹背。
對方怎麼甚麼都知道?
他敢發誓,自己那位有疑心病經常派偵探跟蹤自己的老婆都不一定知道的有這麼多。
他嚥了咽口水:“你是誰?有甚麼目的?!”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占卜師。”女人繼續道,“不過,正好需要一點錢。如果您願意施捨,我可以給你一些未來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