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分支正在進步。
狼人這邊也沒有落後。
宋老闆的野心要更大,他能接觸到人心混雜的傢伙也更多。
而且也要更不擇手段一些。
雖然項鍊對他的建議是尋找更邪惡的該死的傢伙下手,但他為了追求更多的力量,可不會顧忌那些。
只要但凡和邪惡沾點邊的,他都不會放過。
雖然他自己也不清楚為甚麼狼人也可以透過分食血液的方式傳播力量,但這顯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夠用無可匹敵的力量拉攏起完全可以信任的一群手下們,絕對可以在唐人街打下天下來!
不,唐人街可太小了。
他的目標更遠,整個英國!
甚至整個世界!
“擁有這種力量,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阻止我!”
短短一夜加今天大半天的時間,他手底下已經有二十多個小狼人了。
唯一可惜的是,經過他的實驗,小狼人不能再進一步擴散,似乎已經是最下級了。
“該死,項鍊,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滴那樣的血液?”
依舊是古董店內,宋老闆面色不太好看。
他已經感覺到了,越是將自己的血液分發出去,自己的力量就會逐漸變得更弱。
雖然自我感覺目前二十個還遠遠沒有達到自己的極限,可如果他要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狼人軍團,那麼成百上千甚至上萬的狼人都肯定是必須的!
之前的那滴血遠遠不夠!
雖然知道喝下那滴血會承受可怕的痛苦,但比起得到的力量,似乎也不算甚麼了。
只不過,項鍊顯然不會那麼客氣。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約定可不是這麼簡單。你必須要提供我需要的東西。那些骯髒的白人的生命……”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看看,那些小狼人雖然變強了一點,但是但凡他們被警察發現,他們的身體根本扛不住火藥!我怎麼幫你去獵殺那些壞透了的白皮?”
宋先生還在試圖說服對方,但項鍊根本不搭理他,他也不敢進一步威脅。
自己的力量都是對方賜予的,他也沒弄明白這東西到底是甚麼東西,可不敢囂張。
“只能自己想想辦法了。”
他正想著,忽然門鈴被人急促按響。
“幹甚麼呢!沒看見我正忙著?”他罵罵咧咧。
自從變成狼人後,他原先的那靜養出來的耐心和好脾氣就全消失了,更多的是暴躁和憤怒。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染了黃毛的紋身小青年,也是他之前轉化出來的一個小狼人。
狼人的一個好處是,即便是大太陽的白天也能正常行動。
唯獨需要擔心的是夜晚尤其是月圓之夜,那會導致他們發狂失去理智。
頂著大太陽,紋身小青年還是哆嗦個不停,頭都不敢抬起來。
那是狼群面對狼王的時候的下意識尊敬和害怕。
“說話!”
宋老闆大聲呵斥。
小黃毛顫抖得更厲害了。
然後小聲道:“劉……劉哥被警察抓了!”
“抓了?!”宋老闆頓時瞪圓了眼睛。
“他……他得到了力量太興奮了,然後就……就磕了藥,然後……就可能覺得自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很有魅力了,然後就……就……”
“然後然後然後……”宋老闆聽得頭都大了,“趕緊說完!”
“他去找他的前女友了,想要挽回對方。前女友反而被這個癲狂的癮君子給嚇到了還報警了,警察就把他給抓走了……”
“厚禮蟹!”宋老闆捂著額頭。
他早該想到的!
這群廢物!
他為了儘快聚集力量,所以的確快速從身邊人下手,但也沒想到這些傢伙會如此的不靠譜。
竟然僅僅只是為了挽回前女友,就把自己精心準備的狼人稱霸世界的計劃給破壞了?!
好吧,雖然也不能說是精心準備,但至少也是相當有自信的。
然而。
他忘了這些傢伙全是一些見色忘義的混球!
“該死,只能祈禱那傢伙不要把秘密說出去吧……”
“快,帶錢去贖人!”
……
唐人街的警局內,華人警探張接過同事遞過來的鑰匙,在手指上轉著圈,一邊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走進了審訊室內。
這裡關押著一個剛剛因為騷擾婦女和非法入侵而被捕的癮君子。
張警探認識這傢伙。
好像姓劉還是甚麼的。
反正不是甚麼好人,是個在這裡混幫派的渣滓,犯下的各種罪行數不勝數,屬於是警局的常客了。
平時出現了甚麼失竊案,第一個找這些傢伙準沒錯!
如果記得沒錯,這傢伙兩天前才剛被保釋出去,結果現在又被抓了。
“好吧,老實交代,你到底為甚麼要去騷擾那個女孩兒?”張警探坐在老劉的對面,手裡的筆用力敲了敲桌面,有些不耐煩。
“嘿,她是我的女朋友!這怎麼可能是騷擾?”
老劉據理力爭,憤怒咆哮。
“她是你的女朋友這件事,她自己知道嗎?”張警探冷笑,“據我所知,是你一直騷擾甚至跟蹤她,她不堪其擾屢次報警!”
“我看你是吸嗨了忘了自己是誰了吧?”
老劉像是被刺激到了,整個人愈發狂躁,手銬都被掙得咯吱作響。
“不不不!她是我的!她憑甚麼拒絕我!”
“嘿,冷靜一點,你知道的。”張警探有些不耐煩,並不認為對方能夠掙脫手銬。
那可是合金打造的,沒有鑰匙,除非把手指弄斷手腕給弄骨折了,不然根本不可能成功。
他忽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嘆了口氣:“唉,又有人來替你交保釋金了。看來你在你的幫派裡面還是挺值錢的。”
“消停會兒吧,讓我們把筆錄做完,你應該就能出去了。”
他起身想要給這個老劉上點厲害的教訓。
但忽然,他腳步一頓,瞳孔逐漸放大,難掩震驚地看著老劉竟然硬生生地扭斷了手銬,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手腕發生了可怕的扭曲,甚至傷口深可見骨。但轉眼的功夫就已經痊癒。
同時,體表覆蓋上了一層厚重的狼毛,就連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像是一匹狼。
張警探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同時顫抖著拔出了槍對準老劉。
“老天爺!你……你是甚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