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遠離這裡,這裡暫時並不對外面遊客開放。”
站在月阪神社門口的安保人員看樣子像是警視廳裡面的人,但是看起來要更兇悍一點,手上都還帶著正兒八經的武器,看起來的確很有威懾力。
自從之前巫女的事情完全被爆出來之後,月阪神社儼然已經變成了最熱門的地點,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想要靠近。
有些可能真的是信徒,想要看一看巫女的真實容貌。
但也不得不提防一些外面來的可疑人物,萬一有人有歹心呢?更得小心那些可能是帶著國外的任務來的,萬一在這裡放上甚麼定時炸彈之類的,恐怕即便是巫女大人也不太可能會完全不受傷吧?
所以,索性就把所有人都給隔離了出去,禁止任何人接近。
很不幸,水野詩織也是被攔在外面的人其中之一。
即便她表示是想要來談合作之類的也沒用,根本進不去。
甚至連巫女的臉都沒見到。
“完蛋了……”她深感氣餒。
自己剛入職的第一個任務就慘遭失敗,老闆不會直接認為她太廢物了所以把她解僱了吧?
不過陸騰聽到她忐忑的彙報時,卻是好笑:“沒事,你以後只要繼續關注著那邊就行。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試合作,沒有也沒關係。”
“真的啊……”水野詩織這才放心了。
陸騰順口說了一句:“對了,華國那邊的交接人也快要到了,你可以去和他們對接一下。以後這邊的主要溝通工作可能都得拜託你了。嚴格來說,這才是你的日常工作。”
水野詩織立刻又打起精神來。
這才對嘛。
不過因為目前公司也沒幾個人,在她後面招進來的也是兩個小年輕的女生實習生,都是大學剛畢業,屬於啥也不懂的階段,還得她帶著。
好在其中一個實習生大學的時候有學過一點中文,磕磕絆絆的交流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也正好,華國那邊的商務交流沒有霓虹這邊這麼講究,何況本身也是總分公司的關係,問題不大。
但陸騰沒想到的是,國內秦連山那邊發來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訊息。
“最近省裡有個領導牽線,說是商量著讓我們配合一下,借我們的平臺,送一些比較特殊的交流人員去霓虹一趟。”
“特殊人員?”陸騰有點好奇,“甚麼人?有說明過嗎?”
正常外交的話,肯定直接走大使館那邊就行了,需要走他們這種企業的渠道的……
等會兒,該不會是董老那邊的特殊部門的人吧?
可怎麼會找到這邊來的?
秦連山這邊應該和那個特殊部門扯不上甚麼關係吧?
秦連山也不知道是具體甚麼人,但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
“其實是最近東南亞那邊搞的各種高科技材料進口的專案,導致我們集團的生意越來越大,前些天還去省裡開過座談會……”
這些秦連山之前也都彙報過,國內唯一的進口權也是集團現金流完全不缺的重要原因,大好的經濟加上帶動的本地的就業都是相當可觀的,所以也的確會引起上面的重視。
秦連山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省裡有數的民營企業大佬了,而且勢頭很猛,也就是因為不缺現金所以沒上市,不然指定股票漲瘋了。
甚至秦連山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隨時出一本自傳之類的,就寫他從破產小老闆如何一夜之間翻身的故事。
當然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剛好因為集團要擴充套件到霓虹那邊,需要國內的大量“技術專家”和工人過去指導建設,這個當口就正好適合安排一些人過去做一些事情。
並且也承諾了絕對不會惹事,更不會牽連到他們集團。
秦連山對此卻還是有些顧慮的。
他是個生意人,不太想牽扯到那些政治事件裡面。
萬一過去的人鬧出點甚麼事,霓虹那邊的市場可能會泡湯了。
但陸騰卻是直接讓他答應下來。
“無妨,讓他們過來吧。”
“我相信不會出甚麼事的。”
次日,從國內來的指導團隊便是如期抵達。
絕大部分都是臨時出差過來的,等搭建完這邊的團隊和制度之後就會回去,後續還是得讓本地人在這裡繼續工作。
在這裡,陸騰雖然沒有親自出面,但是水野詩織和幾個實習生有些緊張地接待了這些客人們。
接觸的過程很愉快,水野詩織想象中的前輩對後輩的職場霸凌完全沒有發生,甚至都很和顏悅色,除了可能有點水土不服導致需要去找國人開的正宗中華料理店之外,基本沒有甚麼問題。
不過也有那麼幾個人可能症狀嚴重一點,下了飛機沒多久就休息在了酒店裡面,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好。
水野詩織還小小地擔心了一下,問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他們則是表示完全沒關係,已經吃了藥,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行了。
……
月阪神社。
外圍雖然已經被警衛們給保護了起來,但是因為安騰晴乃自己的強烈要求,所以至少神社內部無人敢隨便接近,如果有人敢隨便接近,面臨的可能就是雪女的警告甚至攻擊。
當然了,攝像頭之類的也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她禁止破壞神社內的所有原本的環境。
安騰晴乃獨自坐在神像前面,靜靜仰頭望著那座熟悉的神像。
“到底……要等多久呢?”
突然,她心中一動,轉頭望向外面。
有個不速之客?
這種被警衛們重重包圍的情況下誰能闖進來?
一身淺藍和服的雪女已經現身,漂浮在半空中,目光冷漠地注視著闖入者,手中一朵冰藍的雪花緩緩浮現,帶著極致的低溫,似是隨時準備動手。
安騰晴乃目光注視了過去。
闖入者……
是個挺漂亮的小女生?
身體看起來並不強壯,甚至像是有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這能穿越過那麼多警衛進來?
而且,重要的是看起來並不像是壞蛋。
穿著一身常服,身上也沒有帶武器的樣子,一雙眼眸更是充滿興奮地打量著雪女,像是個好奇寶寶,就差上手摸了。
“你是?”她沒有讓雪女立刻動手,而是小聲問道。
如果聲音太大了驚動外面警衛的話,恐怕這個小女生當場就要沒命了吧。
“抱歉抱歉!我聽不懂日語啦。”小女生擺擺手,掏出手機準備找翻譯器。
安騰晴乃卻是忽然用略有些生疏的中文:“你是……華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