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說了很多,關於月阪神社的事情,還有關於你的事情。”
九條妃奈輕聲說著。
她雖然的確很喜歡這種讓姐姐嫉妒自己的感覺,但眼下顯然不是很好的場合,而且萬一讓姐姐真的對自己生氣了,接下來就不好辦了。
所以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情況。
但還是保留了一點,比如自己的表白以及目前和陸騰之間的關係之類的。
這種事情如果說出來的話,怕是姐姐真的會當場和她翻臉了。
甚至,她還選擇了適當地幫他美言兩句。
“他告訴我這些,也是為了能夠救出你。”
安騰晴乃果然被感動得眼淚汪汪。
九條妃奈不禁有些感慨,這位姐姐果然是太天真了,竟然真的這麼容易就相信了,甚至對於那些所謂的封印的事情也沒有懷疑。
以後可是會被男人給騙得團團轉的喲!
唔,不過話說回來,對於自己而言,姐姐好騙一點似乎更有利,方便自己以後和陸騰偷偷玩點甚麼刺激的……
“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九條妃奈輕聲道,“但我考慮到了,畢竟你現在還是被關在這裡,外面需要他一個人辛辛苦苦地封印鬼怪,所以,我想試著幫他一下。”
“但是,他不需要錢財,而是需要所謂的巫女的力量。”
九條妃奈頗為誠懇地看向姐姐:“所以姐姐,能請你告訴我一些巫女的秘訣嗎?比如封印鬼怪之類的法術。”
安騰晴乃卻是有些迷糊。
“可是……我並不覺得我自己擁有甚麼特殊能力呀?你讓我教你,我也無從教起。”
九條妃奈卻是有點不甘心:“真的嗎?姐姐你再仔細努力回憶一下,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技能被不小心忽略了過去呢?”
“我……我也想成為巫女!”
安騰晴乃以為她是真的想要幫助陸騰封印鬼怪,保護民眾,所以也有些感動,但她的確不知道自己有甚麼特殊能力。
只能搖了搖頭。
九條妃奈眼神黯淡了下,勉強微笑道:“好吧,如果姐姐你回憶起來了一些的話,可以及時告訴我。這是拯救所有人的計劃,千萬不能藏私啊……”
等她有些失落地走出這間審訊室,面對其他警員的客氣的問候,她勉強做出了禮貌性的笑容回應。
至少在外人面前的時候,她還是習慣性地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一面。
正要離開時,正好聽到對面拐角走來的兩個高階警官正在大聲討論著九條家的那樁案件。
“監視了這麼久,還是沒找到任何線索,這真的能找到犯人嗎?”
“我甚至懷疑那根本不是人類乾的!我聽說下面的所裡最近就已經接到過好幾次報案,說是碰到了甚麼靈異事件,有鬼怪在害人。沒準這次也是類似的……”
“這種事……我們可是警察,不能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而且還要給九條家一個交代不是麼,……”
“切,九條家那些舊時代的蛀蟲,全家上下就沒一個好人,如果不是上面壓著,我肯定得把他們都抓起來……”
話還沒說完,迎面看見了走來的九條妃奈,他們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有些尷尬和錯愕,立刻轉移了話題。
九條妃奈卻是沒有露出甚麼怒色,反而像是沒聽到一樣地禮貌微笑。
和兩位警官擦肩而過,她面上微笑逐漸收斂,有意地放慢了一點腳步,側耳傾聽。
還能隱約聽到一些討論的細節,似乎是有類似的案件出現了?
“莫非,他說的那些逃出封印的鬼怪已經出現了?”
她心頭一緊。
不過還沒等她多想,警局門口便是出現了幾個穿著便服的白人男性,戴著墨鏡,看起來身強體壯,一看就是經常運動或是健身的型別。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幾人身上以及手掌處劃過,注意到了一些細節。
“警察?”
或者,至少也是經常用槍的職業。
身上那種特殊的氣質也顯得和周圍人有些格格不入。
而這幾人的目光也從她身上掃過,但並未太多停留,似乎是在用一種搜尋嫌疑人一般的嚴厲目光審視了一下,確認應該沒問題後就轉移了過去。
隨後,便是徑直走入警局內。
“外國的特種部隊?還是駐軍?”九條妃奈不動聲色,繼續自己的步調慢慢離開。
……
對於怪談魔女而言,越是膾炙人口且嚇人的靈異怪談就對她越是美味的養料,吞食越多越好。
在連續吞噬了開始的三角頭,後面貞子和伽椰子幾個經典形象之後,她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但還不夠。
不過霓虹國這種養料還真不少,甚至據說有所謂的八百萬的神明,足夠吃了。
甚至她還試著偷吃了一個供奉在別的神社裡的地藏神菩薩。
可惜,理所當然的沒有成神,甚至都沒有甚麼特殊的效果,如果只是用來嚇唬人的話倒是夠用了。
除此之外,一些經典的都市傳說,八尺夫人,裂口女,廁所裡的花子之類的,自然也是不能放過。
像是這種稀奇古怪的都市傳說,真是數量不少。
也因此,這附近最近開始有越來越多的靈異怪談開始冒了出來,如雨後春筍一般讓人不安。
……
“聽說了麼?最近這條街道上,有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會四處遊蕩,看見落單的人就會上去問她的臉好不好看,回答漂亮就會摘下口罩露出被完全剪開的嘴角,並用剪刀把對方也變成這種可怕的樣子。回答不漂亮更會憤怒地直接攻擊……”
“那不就是裂口女的都市傳說嗎?老掉牙的故事了,現在還有人信這種東西?”
幾個年輕小女生放學回家的路上,閒聊時便是說起了這些最近突然出現的流言。
只是作為新時代的孩子,對於這種故事並不太相信。
直到打打鬧鬧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前面不遠處路燈下正站著一個穿著白裙披散著長髮的女人。
仔細看去,對方戴著一個大大的口罩看不清面貌,手中還握著一把鋒利的剪刀,似乎正在徘徊著,等待著誰接近一樣。
幾個小女生頓時噤聲,下意識就有些畏懼地朝著旁邊繞開走。
但那女人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反而像是發現了獵物一樣,朝著她們快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