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佐藤美香已經嘗試了很多次,但很遺憾,那篇關於月阪神社的報道始終沒有能成功釋出出去。
不是文章和影片被修改,就是電腦突然失靈,檔案全部丟失。
到最後,甚至連那位攝影大哥原本留存著的影片原件都“意外丟失”了。
而如果是斷網的情況下,一切就又恢復正常了。
這也算是坐實了有“駭客”在搗亂的說法。
只可惜,她不可能一直保持著所有裝置不聯網。
只要有任何一臺裝置連線到了網路,前面做的準備就全部報廢,甚至有一臺電腦直接當場就冒了煙,徹底把她給嚇到了,果斷還是不再報道這個新聞了。
轉而還是覺得“午夜兇鈴”出現在現實裡面更加有關注性,加上領導也覺得這種新聞很有可看性允許了,所以她果斷開始追蹤著相關的新聞。
而最適合的目標自然就是上次轉發過影片的流浪漢先生了。
算算時間,已經7天過去了。
她試著給對方撥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接通。
只能轉而試著傳送一些簡訊訊息。
這個對方倒是挺快回復了。
【您最近有遇到甚麼奇怪的事嗎?身體怎麼樣,有甚麼問題嗎?】
她用了敬語,比較客氣地試探打聽著情況。
說起來,對方的影片還是她轉發過去的,如果真出了事,自己可能會很抱歉。
不然的話,可以送去一個花圈,然後感恩對方的奉獻,盡全力將這個可怕的新聞給報道出來,避免詛咒擴散出去。
問話時,她心底裡還有一點點小興奮。
只是,對方的回覆卻讓她失望了。
【謝謝擔心,但是我的身體情況很好,也沒發生甚麼奇怪的事。說來,上次的影片是怎麼回事?惡作劇嗎?】
聽對方問起,佐藤美香又有點心虛了,只能隨便用手機被駭客入侵,導致發錯了之類的說法糊弄過去。
……
少女臥室內,穿著一身睡衣的九條妃奈指尖輕輕敲了敲單手握持的手機背面。
若有所思。
“駭客?”
說起來,上次那篇關於月阪神社的報道就是被駭客給阻止了。
她雖然比起姐姐要稍好一點,但對於那些網路科技之類的新潮東西也並不太瞭解。
“駭客真有那麼厲害嗎?”
隨手點開了之前收到的那封郵件,看了看裡面的那段午夜兇鈴中的影片。
意義不明,看著倒是挺陰森的。
但比起這些,她更在意的是,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駭客已經攪亂了她兩次的計劃,必須得想辦法解決掉!
想了想,她翻了翻手機,找出了一個秘密的聊天軟體,從中找到了一個頭像和暱稱都是預設的聯絡人。
【有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駭客最近破壞了我許多事情,我需要你幫我出手解決一下。】
停頓了許久,對面才發回來了一個訊息,用的是英文。
【有甚麼關於對方的資料嗎?】
九條妃奈慢慢打字:【無法確認資料,只知道對方操控了一個叫做佐藤美香的記者的電腦,破壞了一些原本要報道出去的新聞】
對方:【我知道了,先付定金,我會幫你找出這個人,和以前一樣,把他的所有資料和目前的定位發給你,然後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後續我不會插手】
九條妃奈回答:【當然,我知道你自從被CIA盯上之後,就已經低調很多了,所以不會讓你為難的。不過你有把握嗎?我聽起來那傢伙的實力好像很厲害】
對方:【你是在質疑我的實力嗎?我先說明一下,CIA的確是盯上了我,但我不是怕他們,只是不想給他們當槍使,所以才躲著他們。而只要我不願意,他們絕對找不到我】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九條妃奈也沒有質疑,畢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好,老規矩,定金我會先打過去,一切就拜託你了】
發完之後,那邊久久也沒發回來訊息,估計是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也不意外。
這位是她以前偶然透過一些灰色渠道認識的一位駭客。
不知道長相性別姓名和國籍,也沒有透過電話,一切都很神秘。
收費還非常地高!
但是在她表示懷疑的時候,對方很快就證明了其實力,只不到一分鐘就把她的所有賬戶都給查了出來,據說就連安全域性的內部網路都能來去自如,強得可怕!
後來辦事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出過錯,讓她很是放心。
若是不出意外,這次應該也是一樣了。
她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才發現時間已經快要到半夜了。
“要早點睡覺了呀。”
最近她都發現自己有點黑眼圈了,這對於一個出身尊貴的大小姐可是失禮的象徵,必須得好好保養一下才行。
但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起。
“這麼晚了,還有誰會打電話?”
她腳步一頓,疑惑回頭。
母親麼?
母親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務,的確可能會這麼晚還沒睡。
但母親打來總不會有好事,估計又是因為某些事而教訓她。
“是那些九條家的廢物又去告狀了?”
但當走到手機前面,看到來電人的時候,卻發現那是一串未知的號碼。
隨手結束通話了。
但下一秒卻又再次打了過來。
這次乾脆就無法結束通話,無法拉黑,音量也不能減小,似乎她不接聽就會一直響下去。
“奇怪……”
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想了想還是接聽了。
“是誰?”她帶著幾分怒氣。
電話那邊卻沒有聲音,只有略有些粗重的女性的呼吸聲和類似於底噪的嘶嘶電流聲。
幾秒鐘後,又慢慢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哭泣聲。
哭泣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就像是逐漸在靠近電話話筒,讓她心裡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仔細聽著又像是女性的淒厲的慘叫和哭喊,讓人心底直發毛。
“甚麼鬼!”
尖銳的慘叫和哭喊刺得她耳朵都隱隱作痛,嚇得她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剛想查檢視這究竟是哪個無聊的人在惡作劇,卻忽然聽見剛才電話裡的慘叫和哭泣聲並沒有停下。
她心臟猛地一縮,瞳孔震顫,僵硬著身體,下意識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聲音分明就在一門之隔的臥室外面的走廊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