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魔女的心情很不好。
因為想起了過去的一些讓她感到憤怒和屈辱的事情。
而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需要進食來緩解壓力。
這周圍的怪物便是徹底遭殃了。
暴食魔女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地挑選,她只是一張嘴,這周圍上千米的範圍就只剩下了空氣和泥土,其餘不剩半點有價值的物件。
而這對於她來說甚至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魔力含量很低,吃得再多,也沒有營養。
就像是垃圾食品一樣,除了過一下嘴癮,幾乎沒有甚麼有營養的部分。
“不能等下去了。”
她再次感覺自己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幾乎沒有任何意義。
“大頭怪物那邊有任何訊息嗎?”
天狗再次緩緩浮現,但現在不敢再嬉皮笑臉了:“它給出了一個訊息。”
“目前開元避難所裡面,最厲害的便是之前見過面的那位手辦魔女。”
“但我們也必須要加快速度,在那個該死的十四號回來之前,我們需要將他們全部給解決掉。不然十四號的回來會給我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暴食魔女皺眉:“十四號還會需要多久才回來?”
天狗搖了搖頭:“大頭怪胎也不知道。”
“呵……果然,所謂的全知全能是騙人的。”暴食魔女輕蔑地一笑。
天狗嬉笑:“沒錯。那傢伙就是個騙子。”
暴食魔女倒也沒想的那麼極端。
“畢竟那可是多個極夜會里面的S級魔女參加的行動,它如果能夠準確感應甚至預測她們的未來行動,那它的實力也未免太可怕了。”
“走吧,再去看看那大頭怪胎的情況,希望它不會讓我失望。”
……
開元避難所
手辦魔女的手辦效果的確非常的好,同時也不需要像是現代那樣,利用大量的信仰作為媒介才行。
現在,她只需要大致捏一個陸騰模樣的手辦,然後就可以直接開始了。
依舊是現代那樣離奇的魂魄離體的體驗,不過狀態顯然要穩定得多。
再由手辦魔女控制著,附身到一個新的手辦上面,就可以間接地操控以及得到手辦的視角。
但為了避免引起注意,所以這次控制著的手辦不是真人的模樣,而是一個更加小巧的類似昆蟲的小玩具。
只是一隻蒼蠅的話,到處都是,的確不太可能會引起注意。
陸騰頗有些新奇地感應著這種體驗,在空中不斷飄舞移動,除了可能會讓被騷擾者覺得厭煩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可惜的是,即便是利用黎鳶的能力將這隻昆蟲玩具投送到了高庭避難所附近,並且順利潛入進去之後,也沒有甚麼特殊的發現。
這種超大型避難所的結構其實都差不多,底層吃不飽穿不暖的貧民們佔據絕大多數,勉強算是維持在不會餓死的邊緣。
中上層也絕對算不上能過上多麼美好的生活,能吃飽穿暖已經是一大幸運了。
他控制著蒼蠅在避難所裡面盤旋了一圈之後,除了加深他的這些刻板印象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的發現。
直到最後,他冒著一定的風險打算去找尋一下,看看那位庇護著這座超大型避難所的S級怪物的廬山真面目。
結果沒想到的是,昆蟲的視線內的世界瞬間連續變換,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夢境場景不斷變換。
房屋扭曲,人物行動怪異,地面也變得凹凸不平,天上也像是撕裂開一道道縫隙。
“嘩啦”。
一聲脆響。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世界開始緩慢消散。
同時,一隻矮小的,但是頭顱卻格外巨大的大頭怪胎從逐漸消退的“幕布”後面慢慢浮現。
周遭的一切都是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只有它坐在一個寬大的散發著淡淡熒光的座椅上,輕輕鼓著掌,像是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
“如何,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手辦魔女小姐。”
“嗯?”陸騰嚇了一跳,下意識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結果聽這話……
對方似乎認錯人了?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對方的認知中,能操控手辦的也只有姜舒馨一人,有這種猜測也很正常。
不過令他有些錯愕的是,從現在看來,剛才自己所看到的,似乎是假的?還是說是對方有意呈現給自己看的一角?
他並不打算回話,昆蟲也不可能說話,而對方似乎也沒打算從他這裡得到準確的答覆。
繼續十分自信地鼓掌歡迎。
“非常歡迎來到我們高庭避難所。在我們這裡,我保證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我不清楚你究竟為甚麼會如此傾心於那位陸騰先生,但對方已經死了,你已經自由了。在這裡,我允許全避難所九成的人都可以成為你的玩具,隨你怎麼操控。”
“把他們做成手辦也可以,把他們碾死也無所謂。”
嚯,這竟然還有想挖牆角的?
陸騰都差點被這玩意兒給逗笑了。
就這種花言巧語還想把手辦魔女給挖走?簡直不要太可笑了!
也就是他現在不方便說話,不然指定在其頭上吐一口嫌棄口水。
大頭怪胎至今也沒意識到它不是在和正主說話,依舊頗具自信:“這裡的一切,剛才全都是我給你製造的景象,也是我願意讓你看到的那部分。”
“相信我,我能讓你得到更多。我們作為S級的怪物,就應該一起稱霸全世界,怎麼可以被區區的人類給擾亂了情緒呢?”
它還在試圖誘惑,只不過話還沒說完,卻是突然戛然而止,它緊皺的眉毛都快擠成了一團。
“怎麼又來了?”
沒等陸騰表達疑惑,大頭怪胎已經自己說出了來人的身份。
“暴食魔女!她肯定是又想吃東西了。”
“手辦魔女,我勸你最好保持冷靜不要有多餘的動作,不然蒼蠅雖小卻也是肉,她可能並不介意多咬一口。”
正說著話,蒼蠅的複眼已經觀察到了不遠處暴食魔女的出現。
先是一雙手,隨後是手臂。
只見她撕裂開周圍的黑暗帷幕,強行闖入了這場單獨給他準備的戲劇之中。
看見對方的面容時,陸騰頓覺心理陰影又上來了。
明明和現代的安騰晴乃長得差不多,可氣質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