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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穿上皮鞋去跑步(十六章)

2025-05-23 作者:亞哈巴洞主

第157章 穿上皮鞋去跑步(十六章)

一共有七個人參與抓捕,每人手持一根木棒,藉著月光,藉著星星點燈出發。目的地是兩小時路程外的嫌疑人家裡。

這兩小時的路程都是山路,走了一小時多,隊伍裡傳出喘聲,所長被迫讓隊伍停下休整十分鐘。

所長關切的問熊儒彬,是不是感覺缺氧?

熊儒彬點點頭。

山太高了!時間長了就會走習慣的,所長極有經驗的解釋道。

兩小時後,抓捕隊伍順利到達嫌疑人家。

所長和武幹,村主任去敲門,另外三人守候在後門。

能儒彬被安排在外圍,守在外牆根下,村長說他太單薄了,正面突擊進門造不成威脅。村長說得在理,所長只好手持雙槍在門口做好抓捕的準備。

熊儒彬守的這個口子是防備萬一的口子,隔著近兩米的圍牆是嫌疑人家二樓,相距一米多。嫌疑人要從這裡透過,必須從側面窗戶翻出爬上屋頂,再從屋頂上以衝刺方式跨過圍牆。

假如真是這樣潛逃的話,整個過程需要五、六分鐘,到時候熊儒彬手持木棒,可以“守株待兔”的擒獲他。

所以說這個口子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

熊儒彬就位後仔細察看了地形,在嫌疑人可能跳下圍牆的附近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熊儒彬全身就感覺睏意,他脫下皮鞋,發現腳底起了幾個水泡。

熊儒彬丟棄了木棒,赤手在後面狂追。

進入梯田後兩人像跨欄一樣在空中飛躍。

天已經亮透了,兩人如風馳電掣般在天地間奔跑。

前方的金山仗著地形熟把熊儒彬引得暈頭轉向,卻仍然擺脫不了追捕。

當跨欄到一個梯田時,金山加快速度,到田埂邊時用力一踩,飛躍到空中,在空中猛向前踏三四步,躍到溪溝對面。

前腳剛著地身子順勢傾斜,就地一滾,穩當當的爬了起來。

接著邊慢跑邊折回頭看看熊儒彬有沒有追上來。

熊儒彬追到田埂邊時,及時剎住了車。簡單看了下地形,立刻返跑十來步,轉過身,接著提速,加速到田埂邊時用力一踩身子飛向高空,耳邊風聲呼嘯而過。

在空中空踏兩步後,落到溪溝對面的田埂。

前腳剛著地,正要就勢來個前滾翻,只聽譁!一聲響,泥土鬆動往溪溝裡掉,熊儒彬跟著往下掉。

原來前面過溝的金山落地時勢大力沉,把泥土踩鬆動了。

緊急下墮的熊儒彬抓住田土,避免了掉進下方四五米深溪溝的危險。

雙手抓牢實後,熊儒彬用臂力,像拉單槓一樣準備把身子提升起來。

落土卻不斷在下墮至溝底。

啊!隨著叫聲,熊儒彬伴著落土掉到溪溝裡。

溪水不深,卻冰涼剌骨。

熊儒彬好大一會兒才爬上田埂。身上在不斷滴水,鞋子再次跑飛了。光著腳站在田裡。

這時抓捕組的人也趕到了,望著嫌疑人金山漸漸遠去的身影,村長扭過頭,背對著熊儒彬罵道,你媽白生你了!

山民們心直口快,有人接著罵道,守個死口子都守不住!還當警察?罵完,眾人丟下熊儒彬離開了。

熊儒彬委屈的用硬嚥的聲音說道:“所長,我錯了!”

所長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遲早會抓住他的。

所長髮現熊儒彬的腳扭傷了,二話沒說,把熊儒彬背上肩。

朱老闆大叫一聲,一怒之下做出極不理智的一件事。

他猛抓住金山緊握殘缺的啤酒瓶,用力往打手腹部刺去。

金山被這一情況嚇傻了。

朱老闆說,你去躲一段時間,大哥不會忘記你的….

事後,金山得知自己當時打傷了三個人,一個輕傷,兩個重傷,其中一人重傷後死亡。

從此,他開始了四年的深山獨居生活。

他在山洞深處唱歌,他在月光下,無人時跳舞,沒有鮮花,沒有掌聲。

當他得知歌仙會來了個比銀山唱得好跳得好的人時,他冒著危險,打翻到廁所拉肚子的銀山,把他拖到廁所邊,冒充銀山想和熊警官一較高下。

他卻險些被熊警官擒住。

這個熊警官真是了不得,不僅舞跳得好,還能用傈僳語唱出高昂的歌曲。

此時的熊警官全然不知道有人正在誇獎他。他正在寫“請戰書”。他要求繼續留在“清網行動”專案組,全力抓捕重刑犯金山。

此時的分局劉局長也在犯愁。他知道熊儒彬在專案組中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卻又不得不調他上來。

一是全市的政法系統文藝匯演需要熊儒彬的獨唱,獨舞、合唱、合唱,一共有6個節目需要他上,這是個政治任務。

二是熊儒彬的母親到局長室坐了一個星期。

熊儒彬的母親為何到局長室靜坐?

原來,熊儒彬的女友小倩因為形象清麗,被省電視臺看上,要借調。小倩原本捨不得離開家鄉,離開熊儒彬。可是熊儒彬在農村所工作,要麼忙不上回來,要麼回來就四處拜師學跳民族舞,唱民族歌。陪她的時間都沒有。小倩借這個機會到熊儒彬母親處哭訴。

熊媽媽本來就喜歡小倩,有心希望兒子和她成一對。加之看到兒子因為長期爬山被太陽曬得黝黑,身體也削瘦下來。

於是,他到分局劉局長的辦公室靜坐了一個星期,她還威脅劉局長不準向熊副市長告狀。劉局長綜合考慮後,先調熊儒彬上來參演再說。

很快,熊儒彬的“請戰書”到了劉局長桌上。

劉局長大喜!將門出虎子!劉局長贊到。

熊儒彬被批准到金山犯案的地方出差。

某沿海城市,一家名叫夜玫瑰的歌廳。一曲的高結束,到了觀眾“個人秀”的時刻。

一個身著休閒牛仔的小夥子跳上舞臺,搶過話筒,邊舞邊唱。

他唱的是節奏明快的怒江民歌《祝酒歌》,他用漢語唱一遍,又接著用傈僳語唱一遍。

清新脫俗的歌唱和簡潔明快的民族舞引來一陣接一陣的掌聲。

當小夥子下臺,落座休息時。一位待者到桌前,說是老闆在“夜玫瑰”豪華包房請他喝咖啡。

推門入座沙發,一張削瘦的臉對著來人說道,您的歌聲使我想起一個老朋友。

熊儒彬緩慢答道:一個歌者,一個舞者,沒了觀眾,沒有了掌聲鼓勵。一個人深藏在大山裡。每天表演給自己以換來感覺,經此來證明自己還活著,不是麻木不仁,不是行屍走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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