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成為仙女峰的村民
三天後,熊儒彬重新自信的返回仙女峰派出所。
所長召開所務會,提出調換一下轄區,把熊儒彬調到轄區遠一些,但是社會治安相對較好的片區。
熊儒彬卻提出繼續留在這一片區,請求所長陪同到轄區多在幾天,幫忙做工作,消除前次造成的不良影響。
所長聽完熊儒彬講話先是吃了一驚,接著帶頭鼓起掌,所務會議李洋溢著春天的氣息。
第二天一大早,帕拉丁警車把所長和熊儒彬拉仙女峰的半山腰。下車後所長租了頭騾子,拉著照相器材和熊儒彬一起爬山。
爬山時,多講講話可以加快事件程序,同時可以緩解爬山所帶來的勞累。
兩人邊走邊聊。
所長指著半山腰一群正在修路的人說:“這路,要不是過的溝溝多,外加從山岩上鑿開路,今年就能修好,明年這時候,你就不用爬山路了。
熊儒彬笑笑,不答話。
所長接著說,這山裡住著4種少民族,以傈僳族為主。
傈僳族雖然彪悍,卻是熱情好客的民族,你到傈僳族家中做客,他會把家中唯一的老母雞宰了招待你,或者是把小豬殺了待客。
所長指著在梯田邊休息載歌載舞的人說,傈僳族有句諺語:“酒可以不喝,飯可以不吃,歌聲不能沒有。”
只見一位戴頭巾的傈僳漢子手持三絃琴唱著民族歌,載歌載舞。
田間休息的老百姓則圍坐在一圈,互相手摟著肩搖擺著,開心的合唱民族歌調。
這時,一位身著傈僳長裙的女子吹奏著口琴,踏著舞步,飄然而來。
這對男女在人群中歌舞彈唱,宛如一雙蝴蝶,在明媚的春光下,在鮮豔的花叢中上下翻飛,追逐。。
這些都是原生態的東西,把熊儒彬給驚呆了。
他覺得這些老百姓才是真正的藝術家。相比較而言,自己只能算是個善舞者,縱使那些從事舞蹈事業的舞蹈家。
也只能算是模仿者,只有這些原生態的,真情流露的、灑脫的民間舞者才是真正的藝術家….
到達村公所後,來照身份證的人寥寥無幾。村長了瞄了熊儒彬一眼後說到,有人在歌仙會上搗亂,讓八村十二寨子的鄉民們掃興。
熊儒彬聽後,頓感臉躁紅起來。
所長搶話道:小熊警官的舞跳得不錯,就讓他在今晚上跳一曲,慰問下村民。
村長叭啦叭啦的吸了一口水煙筒後,極其舒服的從鼻孔裡噴出兩條煙龍。享受完後,回答所長說,我去廣播站通知一下,時間定在晚上七點。
一會兒,廣播裡響起了村長粗礦的聲音。是用傈僳語講的,聲音震得熊儒彬耳膜發抖。
所長見狀笑了笑,比我的嗓門還大!
晚上七點,村公所曬穀場變成了熊儒彬的舞臺。
《梁祝》的伴奏聲中,熊儒彬身著一套沙漠迷彩,剛毅,卻又身形輕盈地落入場中央。動作協調,連貫,表情投入,把觀眾帶入遙遠的,精彩的故事情節中。
隨著曲調變換,進入化蝶飛的一段時間。
忽然間,熊儒彬停頓下來,取出一塊紅布矇住眼睛。
周圍一片譁然!
眼睛被矇住的熊儒彬更加投入到舞劇中。他化身為彩蝶,在花叢中上下翻飛,追逐。真是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曬穀場裡掌聲此起彼伏。直至舞劇結束。掌聲久久不停。
次日,來照身份證的村民,在村公所排起了長龍。
有人給熊儒彬帶來蒸熟的玉米,還有人給他帶來了高山特產的苦蕎粑粑。
甚至有些人排隊全為了來看看“新舞仙”長得啥樣。
熊儒彬贏得了村民的尊重,他算是在仙女峰初步紮下根。
接下來,所長提出讓他以真心,誠心換知心的三心工作為社群服務。
熊儒彬在社群警務工作中發現農村中大牲畜管理混亂易發生糾紛,甚至會引發械鬥。他參照網上外地公安工作先進經驗,建立大牲畜管理網。記錄了村民各家的牲畜和牲畜編號,並進行拍照,附加詳細的體貌特徵資料,有效避免因大牲畜辨認不準而發生糾紛的問題。
這樣一來,有效減少了治安案件的發生,老百姓都豎起大拇指。
熊儒彬每星期都要到仙女峰村兩次,進村入戶瞭解社群民情。
公路還沒修通,但只需走兩小時多的山路了。熊儒彬一路走,一路唱。傈僳族民歌迴盪在山谷。
他面板變黑了,歌聲變宏亮了,生活變得充實了。
熊儒彬能用民族語言與村民交流。能在村民家裡圍著火塘手挽手肩並肩唱起傈僳歌謠。他能熟知家家戶戶的情況,他一遍遍從照片上辨認金山與銀山的區別。
因為他永遠忘不了因為自己的大意,導致重刑犯金山逃脫,給自己的從警第一戰留下深深的烙印。
金山與銀山卻又如此相似:兩人同樣身形健壯,同樣面板黝黑,同樣能歌善舞。金山被稱為歌仙,銀山被稱為舞仙。
但同時金山的舞姿不輸於銀山,銀山的歌聲也不輸於金山。反正這兩人在歌仙會上都是個大人物。
在熊儒彬分析金山與銀山的區別,搜尋金山的過程中,公安部“追逃行動”開始了。
分局對清網行動極其重視,由一位副局長帶著七位專案民警長駐仙女峰鄉,要對鄉里的15名網上逃犯摸排,隨後展開追捕。
熊儒彬的轄區有8個逃犯,佔了近一半。都是故意傷害的,其中盜竊的有一個。
這些逃犯長期在逃的原因熊儒彬和專案組分析後有三點:一、跨境追逃難。這裡翻四、五座山就到達鄰縣,在翻兩座山就到了境外。越境追捕難。
二、山太大、林太深。一些逃犯躲在深山老林裡不出來你拿他沒哲。
三、法律知識欠缺,原本犯的是判個三、五年的案子,卻非要在逃三、五年。回來後還是要照判。
分析後專案組兵分兩路,一路由副局長帶隊,根據前期摸排的情況到外省追逃。
一路在鄉里,繼續進村發動宣傳搞規勸工作。
爬越一座又一座高山,到村戶散放傈、漢兩種方言的宣傳單,到村民家裡規勸。
面對自首就可以獲得寬大處理的宣傳,卻無人響應,畢竟都逃躲了多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