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鐘,他們一家人在市委這邊的一個公園裡面拍照的時候,忽然躥出來了幾個小子,照著於長海的後腰上面就是兩下子。
那是相當的麻溜了!
於長海這時候正端著相機給自己的父母拍攝合影呢!
他妹妹於曉敏則是在給父母擺造型。就在一家人感到其樂融融的時候。
忽然就從旁邊躥出來了兩個小子,一個上去就摟住了於長海的脖子。
順勢就把他放倒在地,另一個嗖嗖的,上去就是兩下子。
完事兒兩人馬上就跑了!
於長海當時都沒反應過來。
起身還要追這兩個小子。
可沒跑幾步的工夫。
他這肚子上面就開始流血了!
“都特麼···”
於長海話還沒說完的工夫,這倆人就跑沒影了。
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
長海的家人馬上衝了過來。
他的父母瞧見自己這寶貝大兒子讓人捅了兩刀之後,情緒屬實崩潰了!
當著他父母的面前,於長海被捅了。
這事情放到誰的家裡,都是一件大事兒吧!
於長海趕忙就被送到了醫院去。
送去之後就開始做手術。
這情況的確是不一般,現在也不清楚傷到了甚麼位置。
萬一有生命危險,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本來非常喜慶的大年初一,於長海就這樣掛彩了。
這件事真的讓人感到很無語。
等到晚上的時候,長海的這群兄弟還不清楚這件事呢!
而這時候的熊佔山他們幾個已經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老王頭還非讓他們拿點幹豆腐回家。
這不拿都不行啊!
硬往兜裡揣。
不拿就是不給面子,沒招了,他們只能一人帶著二斤幹豆腐回家了。
幹豆腐多少也是一道菜。
回家之後,哥仨累完了。
出去走了一天,他們感覺很痛快。
哥幾個覺得自己也是好起來了。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老孟來到了工廠大院這邊找熊佔山。
就跟他提了一下於長海被人給陰了的這件事,老孟是這麼個意思,他開口對熊佔山說:
“大山!”
“昨天下午,長海在仙洞山那邊叫人給陰了!”
“兩個人,捅了他兩刀,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你這幾天可得小心點,備不住是有人找後賬呢!”
“那兩個小子出手麻溜兒的很!”
“長海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呢!”
“我來告訴你們一聲,這幾天沒啥事別出去溜達了。”
“整不好,你們也被盯上了。”
聽了這個情況之後,熊佔山不得不嚴肅了起來,他開口問了一句說:
“他在哪個醫院呢!”
“走!”
“看看他去!”
熊佔山這時候就想著去看望一下於長海。
可這時候老孟卻是開口對他說:
“沒用!”
“他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做手術了!”
“你要去的話,你後天再去!”
“後天應該沒啥事了!”
“初四你們過去就行,咱們最好是人多點聚在一起。”
“要不也容易出事兒!”
老孟這時候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他現在的確是很緊張。
熊佔山這時候也看出來了,老孟的態度的確是挺尷尬。
就這麼著,他們約定好了,大年初四,上午十點鐘去看望於長海。
這個於長海就住在奇塔河的總醫院這邊
老孟走了之後,熊佔山去找兄弟們研究這個事兒!
哥幾個約了一下,初四必須要去看望於長海。
這於長海是個實在人,為人豪爽大方,上次請客吃飯就看出來了。
熊佔山他們幾個現在兜裡也不缺錢,還特意買了一些吃的,來到了醫院這邊。
長海這是已經醒了。
他這個傷勢,怎麼說呢!
雖然捱了兩刀,但是情況不算太嚴重。
這兩刀雖然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卻不足以達到致命的程度。
這很明顯,出刀的人很專業,出手很有準頭。
這一次,應當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吧!
如果真的有心噶了他,情況絕對不會這樣簡單。
長海的狀態還不錯,
刀口的位置縫了幾針,休養個把月就差不多能恢復了。
只是···
這件事來的很突然,他們到現在還不清楚是誰下的黑手。
哥幾個也就八九天沒有見面。
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了這樣。
熊佔山的心裡其實非常的難受。
這件事實在是讓他太鬧心了。
長海這麼一個好哥們兒,差點讓人給放倒了。
他心裡就覺得很彆扭。
兩人見面之後,長海還開口安慰他們說:
“我這是福大命大啊!”
“兩刀都沒事兒!”
“就把我那肝上面擦破點皮!”
“沒啥大事兒,切下去一小塊,說怕感染了!”
“我這是命好啊!”
“哥幾個坐,別客氣!”
“那桌上有蘋果,拿著吃!”
“不吃我不樂意嗷!”
長海表現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可大夥都知道,他現在很不好受。
熊佔山這時候站在他的病床前,開口對他說:
“放心!”
“這個仇,我來替你報!”
“他們不是衝你來的!”
“是衝咱們來的!”
“你放心,這事兒我指定會給你個說法!”
熊佔山現在心裡很憤怒。
長海越是表現的這樣漫不經心,他心裡就越難受。
哥幾個都清楚長海是不願意讓他們摻和到這些破事兒裡面。
長海聽後開口對熊佔山說:
“大山!”
“這事兒等我好了再說!”
“我爸報警了!”
“現在派出所那邊也調查呢!”
“我估計是調查不出來甚麼情況。”
“說白了,這事兒還得咱們自己解決!”
“你放心!”
“我這傷,也就半個月的工夫,指定能好!”
“到時候我也不跟你們客氣!”
“這事兒,咱們爭取開學之前,就它辦了!”
“你們都彆著急嗷!”
長海是真的希望能夠穩住這幫兄弟。
可熊佔山卻等不了。
他不太瞭解局址的情況。
於是便開口問老孟說:
“你約莫是誰做的!”
“能是山下那幫不要臉的嗎?”
“他們可有刀啊!”
這時候老孟琢磨了一下,開口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不一定能是他們辦的!”
“他們是膽子不小,但是沒有這個能耐。”
“那兩刀可不是一般人能捅出來的!”
“他們應該沒那麼大的本事!”
“我覺得就是手哥他們做的!”
“他們在社會上玩兒了挺多年,手段多著呢!”
“你尋思尋思。”
“大年初一,那天下午,公園那邊人不少啊!”
“他們備不住在那邊蹲活兒呢!”
“我估摸著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做的!”
“但是咱們現在沒有證據,那倆人到底是幹啥的,沒人說的清楚!”
老孟說的有道理,但是熊佔山覺得這些都不是事兒。
他這時候就開口對老孟說:
“他們不是啥好人,對吧!”
老孟聽後很痛快的答覆說:
“指定不是啥好人啊!”
熊佔山聽後,馬上開口表態說:
“這不就得了!”
“找他去唄!”
“他在哪兒了!”
“不用懼他們!”
“是不是他們,咱們問個清楚就完了!”
“他們也不能跟咱們扒瞎!”
“好歹也是二三十歲的人了,不至於糊弄咱們!”
“他們要臉的話,指定不能扒瞎!”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不!”
熊佔山這時候就要去找手哥他們問個清楚。
他做事但求無愧於心。
長海對他不差事兒,他必須要為長海出這口惡氣。
這就是義氣。
老孟從來沒想過要跟手哥這樣的大混子碰一下子。
但是聽到熊佔山這麼說之後,他也是性情了起來。
大家年歲相當,你不怕我也不怕。
“等我!”
“等我一會兒!”
“我回去拿傢伙!”
“你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我知道!”
“找他去!”
老孟也上情緒了。
這時候他回去叫人了!
熊佔山也找到了大圍子的這幫兄弟。
他們現在就要去找手哥說道說道。
老孟的組織能力也很強。
長海不是一般人。
局址這一塊,都聽他的!
他是大哥,大夥都敬重他。
本來沒人挑頭的,但是熊佔山把這事兒扛起來了。
大夥單獨肯定不敢找手哥他們的麻煩啊!
可是人多就不一樣了!
呼啦一下子!
湊了三十多人。
都是大小夥子,能過來的,那都是相當講義氣的!
都帶著傢伙事兒呢!
這群兄弟屬實不懼這個。
看到人來了這麼多,熊佔山心裡也是很有底氣。
幹就完了!
愛特麼誰誰。
這些小生荒子湊在一起,講話了!
可以稱之為一股洪流了。
他們都認識熊佔山,知道這小子很猛。
熊佔山不清楚的是,這時候他在局址這邊已經挺有名氣了。
主要是跟劉大個碰了兩次,都沒落下風。
還有對付大春也沒手軟。
這就很牛逼了!
毫不客氣!
直接衝了過去。
這手哥的位置,社會上的人都知道。
他現在做生意呢!
跟不少人都有來往。
他們待得地方就在局址這邊的一個平房裡面。
準確來說,是在水庫邊上的一個獨門大院。
那個院子得有四個籃球場那麼大。
而這時候的手哥真就沒出去
過年了,他們都很忙。
但是一般的時候,他們都是下午才開始忙活。
一直忙活到天黑之後,這就是小偷的作息。
他們晝伏夜出,好像耗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