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畢業以後也找了個正經單位上班,不過積蓄全給了馬邦國,他佔一點微弱的股份。
就衝他這麼信任自己,馬邦國是一點沒虧待他,這都多大了,倆人還好得穿一條褲子。
要說這群小夥伴,最受歡迎的居然是馬邦國,好傢伙一點不誇張,那追求者都從雲城排到首都去了。
誰家有個女兒都想介紹給他。
馬邦國也煩。
“你得了,少在那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馬邦國愁眉苦臉的,“他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是衝我來的嗎?那是衝我的錢來的。”
陳徜洋笑得不行,“你慢慢找啊,一把年紀了,遲早能找到真愛的,我信你。”
馬邦國才懶得和他說呢,他追求的,是一份矢志不渝的愛情。
“誒,對了,過完年你不著急走吧?”
陳徜洋搖頭。
馬邦國放低聲音,“張鵬的意思,過完年咱們仨備點厚禮去師傅家,探探口風。”
陳徜洋嗤一聲,“人同意了嗎你們就去探口風?要我說你倆真沒禮貌,我們去能行嗎?你讓張鵬和我爸說,讓我爸走一趟。”
馬邦國皺眉,“不好吧?讓唐叔去師傅家會不會以為我們太強硬了?”
陳徜洋拍拍他的肩膀,“你當嚴老頭是傻子呢?這都幾年了還看不出來?我估摸著張鵬再不去,真就吹了。他也是慫,非要攢錢攢錢,讓我小師姐等到現在,都多少歲了?”
馬邦國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張鵬的情況,他媽那樣...爸又死了,老家也時不時的來騷擾一下。
師傅這麼寶貝小師姐,他怎麼敢輕易開口嘛。”
倆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好久沒見,倆人又都是話癆,那叫一個天南地北。
張鵬和嚴之的事兒,已經好久了。
陳徜洋也是後來張鵬高考完去接他,見嚴之偷偷捏了一下張鵬的手才知道。
倆人藏得那叫一個深。
嚴家估計早就知道,早兩年對著張鵬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後來幾年過去,倆人越來越好,張鵬現在也時不時的能去嚴家蹭頓飯了。
嚴之也算得上書香世家了,要說門當戶對,張鵬還真配不上嚴之。
可這小子對嚴之好,好得沒有底線那種。
倆人在一起五六年了,嚴之明明大張鵬幾歲,那性格愣是和小時候沒差。
反觀張鵬,成熟好多,他們這一堆小夥伴裡,心智最成熟的就是張鵬了,比桂明奕都老練幾分。
嚴端兩口子都看在眼裡,也漸漸接受張鵬這個未來女婿。
可這小子一直拖著沒說下一步的事兒,嚴家又不滿意了,陳徜洋都替他著急,還好張鵬也知道厲害,29就來家裡拜年來了。
“雪姐。”
向雪點點頭,“吃飯了嗎?”
張鵬笑笑,“沒呢,留著肚子來的。”
一大家子連帶著張鵬和馬邦國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
馬邦國拐拐張鵬,張鵬充耳不聞。
唐敬安看向向雪,“不是說今年要把你物件要來嗎?”
向雪點點頭,“他說初一來拜年。”
向雪的物件,是個醫生,解放軍總院的外科醫生。
唐敬安不敢催向雪,蘇曼華卻是敢的,向雪年紀不小了,再怎麼一心撲在事業上也要考慮轉行結婚生子了。
她物件倒是支援她,不過前提條件是先結婚,小夥子去了邊城幾趟了,有點哭屈那意思。
向雪無奈,只好答應他今年先把事兒定了。
這趙明舉,也就是向雪物件,是向雪的粉絲。
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向雪的忠實迷弟,他當年因為向雪也想進特戰隊的,體能沒過,這才遺憾撿起老本行去了解放軍總院。
那黏糊勁,倆人一剛一柔,倒也和諧。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張鵬才起身,端起水杯。
“唐叔,我...今年初三我想麻煩您和蘇姨替我跑一趟。”
滿桌譁然,張鵬這死小子一聲不吭的居然把物件找到了,還是個條件這麼好的。
唐敬安差點沒忍住跳起來,他使勁拍了拍張鵬的肩膀,“好!你小子好樣的!”
張鵬笑笑,他和嚴之,確實不容易,嚴之當初纏著他要在一起的時候,張鵬想著反正也走不到最後,隨她鬧。
可沒想到,這一在一起就是六年,嚴之等了他六年,從無到有。
他想給她一個未來,一個璀璨的未來,想到嚴之那張臉,張鵬低頭笑得開心,一向冷硬的柔和下來。
年夜飯那天,向遠方不聲不響的回來了。
陳徜洋一把跳在他背上,“哥!你小子!不是說不回來嗎?”
向遠方笑笑,“這不是給你驚喜嗎?”
“小羊!都多大了!你看你哥那小身板禁得住你掛嗎?還不下來!”
二十幾歲的向遠方,模樣愈發出挑了,簡直不像凡人,精緻的臉隨時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甚至有姑娘從哈爾濱追到邊城的。
不過向遠方顯然沒開竅,一心撲在學術上,那叫一個不耐煩。
也就是在家人面前會軟和一些,在外面都是非必要不溝通的。
蘇母把準備好的壓歲錢拿出來。
“小菠蘿!大姐他們這麼大了還有壓歲錢嗎?”
蘇母哈哈笑了兩聲,“他們就是結婚了,外婆也樂意給!”
幾人笑著拜過年接過了。
陳飛打電話來拜年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守歲。
他高考那年,老爺子去世了,方秀秀擔心影響他高考,愣是沒告訴他。
陳守民自己在老家忙喪事。
方秀秀一心想著菜市場的生意,也不提回去的事兒,陳飛高考的時候就乾脆考到老家省城去了,幫了他媽一把。
這下好了,一家三口可算重新生活在一起了。
“張鵬,你今年過年咋沒來我家呢?說好今年來我家的。”陳飛在手機那頭質問。
張鵬還沒說話,陳徜洋已經笑著開口了,“他忙著把他物件拐回家呢,可沒空理你。”
“真的!嚴之姐家裡同意了?”
幾個大小夥子捧著電話聊得熱火朝天。
蘇曼華冷笑,“敢情都知道張鵬物件的事兒,小飛機這麼遠都知道是嚴之姐,就我不知道,虧我這麼掏心掏肺的對他們。”
唐敬安笑得不行,他湊到蘇曼華耳邊,“老蘇,你是不是,要停經了?”最近陰陽怪氣的次數有點多了。
蘇曼華抬腳就是一個大踹,找死呢這人!
? ?啊歐,還是沒寫完,看來得明天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