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離開,她眉眼都上揚了幾分,“真的有!”
費照青已經完全傻了,他活這麼多年,甚麼場面沒見過?
接著就是唇上連續傳來的輕啄,費照青覺得上頭胸膛裡的心臟快要炸翻了。
董月直接摟住他,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費照青眼神光都渙散了幾分,“董月..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董月沒理他,她趴在他身上,伸手夠了幾次都沒能把後頭衣裳釦子解開。
“奇怪,明明我看她就是這樣解的啊...”
小姑娘伏在他的頸邊嘀嘀咕咕的。
費照青視線下移,只看得到雪白的膀子,心口處某種柔軟的貼合讓他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翻滾,他自己也不曾發覺。
“董月...”費照青聲音乾澀。
小姑娘抬起頭,一頭黑髮已經被蹭亂,像個炸毛小貓,她重新立起身子,費照青連忙閉上眼。
“不管了,反正你也沒手。”
費照青太陽穴處突突跳個不停。
“董月,我生氣了,你快起來!”
她根本不知道她現在的舉動有多驚世駭俗,如果不是一開始他就認識她,知道她一絲雜質也沒摻,他很難相信一個女孩能幹出這種事來。
董月抬頭,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分厘,“你生氣?”
費照青死死盯著她的臉,視線之內到處都是她裸露的面板,他根本不敢往別處看。
“是,我真的要發脾氣了,你快起來。董月,你根本不知道你這麼做意味…”
費照青僵住,他話沒說完,董月已經抓住他唯一的遮羞布一把褪了下去。
完了。費照青只有這一個念頭。
董月好奇的盯著,隨即小聲嘀咕,“醜玩意兒。”
“董月!你個小混蛋!把我解開!”費照青看著爬上來的某人,手都掙扎紫了,也沒能掙脫開。
事情的最後,費照青不願再回憶,他明明…
只記得後來董月紅著眼眶給他解開束縛,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滾到一起去了。
抵,死,纏,綿,董月的唇被費照青狠狠咬破了,身上也被他到處咬的烏青。
董月知道他心裡有氣,隨他,也沒還嘴,只是死死纏住他不讓他離開,倆人兩天後才出了房門。
“先去望月樓吃飯?”費照青看著穿著他的大衣的女孩,唇上的傷還沒好,他抹了把臉,怎麼就成這樣了。
董月搖頭,“我要回小飯桌。”
費照青送她回去的,小飯桌都有課,沒甚麼人,董月很輕易的就避開人回到了房間,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已經整整四天沒有練功了。
董月看著天花板,身體還沒有恢復,依舊疲軟得很,這活兒,舒服是舒服,不過比打架累。
就是心裡好像沒有太開心,奇怪得很。董月想不通,索性甩到一邊,起身洗漱打坐。
“她今天也沒來?”
“誰啊?小祖宗啊?”老二啃了一口蘋果,“沒,你倆是有啥事兒嗎?”
“不該打聽到少管。”費照青捏捏山根,說實話,他心情不太好。
活了二十幾年,被一個小姑娘給強了,下一步呢?讓他負責?結婚?他要不願意,凌月門估計就來人了。
費照青吐出一口濁氣,那兩天的一幕幕還在面前重現,他很難從自己的腦海裡驅散出來。
董月不知道費照青的想法,週末去山上給向雪上課去了。
“師傅!你!”向雪恨鐵不成鋼,“我一定要把你那些破書燒了!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董月眨巴眨巴眼睛,“我怎麼了?”
“要是傳出去了,你怎麼做人?”
董月伸了個懶腰,“你看我在乎嗎?男人能做人,女人就不行了?我不是人?”
向雪坐下來,“可是社會環境就是如此。”
“你呢?你會在乎嗎?”
向雪思考一瞬,隨即搖頭,“不在乎,不過我不會為了一個男人這樣。那你下一步怎麼辦,和他處物件?結婚?”
董月揚唇,“他又不喜歡我。放心吧,我很快就會離開了。”
向雪扭頭,“是因為他嗎?”
董月奇怪極了,“當然不是。”她笑了笑,“我師父給我來信了,他現在在其他城市定下來了,開了個風水鋪子,我要去找我師父了。”
哪個城市董月沒說,向雪也沒問,她師傅就該如此,開心瀟灑的活一生,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甚麼時候的事兒?”
“下個月吧。”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可能,以後都不會來邊城了,才放肆了一把。
她只是不懂,又不是傻,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不過留著遺憾走,不是她的性格,不過別說,又饞了,書上說得果然沒錯,這葷啊,開不得。
看來走之前得再綁他一回了,董月暗暗想著。
又和董月滾到一起,是超出費照青計劃之外的事情。
事情發生以後的一個周以後。
那天深夜,他剛從望月樓回到家,還沒坐下去,敲門聲就響起了。
一開門一個人影就撲了過來,隨即他的手就被反擒住了,接著就是唇上傳來溫熱的氣息,熟悉的馥郁香氣包裹著他。
“董月!”費照青氣急敗壞。
董月磨著他的唇,手沒有鬆開,直到費照青忍無可忍低頭攪,弄,她的手才漸漸鬆動。
緊接著,倆人又緊纏在一起了。
一地的衣裳,滿,室,旖,旎。
費照青起身背對著董月套衣裳,沒有回頭,“你到底甚麼意思?如果你想以此要挾我結婚…”
他沒有說下去,董月卻明白了,心裡的空虛更嚴重了。
她打了個哈欠,“費照青。”
費照青沒有回頭,好半天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我在你這兒住幾天吧。”
“甚麼?”費照青回頭,床上的小姑娘散著一頭亂髮,“董月,你到底在想甚麼?”
董月眨眨眼,“都這樣了還裝甚麼?吃虧的又不是你。”
費照青扭頭走了,“隨你!”
接下來的幾天,費照青都沒有回來,不過飯倒是隨時有人送過來,放門口就走了。
董月無語望天,他不回來,她在這兒住甚麼?就是饞了才來的好嗎?
本來還想說狠狠解一把饞再走的,也不曉得為甚麼,她就是饞費照青,董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