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兔子隔壁的山頭也包下來了,他也受到蘇曼華啟發,兩個山頭的員工,招收了一些殘障人士,好幾十號人!
馬大梁終於佔據了雲城日報的一整張單頁,他肥碩的臉就在報紙上頭,熠熠生輝。
這不,曼華飯桌的員工福利都是馬大梁的廠子出品,望富兔系列,望富雞系列,都是拿得出手的好貨。
不久的將來,還會有水果系列。
他不願意收錢,蘇曼華也不好一直佔人便宜,直接大手一揮買了三千塊的雞苗送到他新山頭上。
三千塊的雞苗啊,那可真算得上大規模了。
話頭拉回壯木來。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廖杏,這林武看羅美琴的眼神,不太對。
“不能吧?”蘇曼華不相信,那倆人一直針尖對麥芒的。
廖杏壓低聲音,“肯定是!你沒發覺這半年林武下來的頻率有點高嗎?而且現在壯木需要和山上對接的業務,都是他來。
我讓志高問了問,他自己攬到身上的。”
蘇曼華好奇,她直接就去問了,都老大不小的了,沒啥不好意思的。
況且那倆人,也沒誰是不好意思的性子,都好意思得很。
果然,羅美琴一點嬌羞感沒有,“發現了?”
“你來真的?”
“嗯,結婚的時候再給大家發請帖,處物件,就不昭告天下了。”
蘇曼華一把拉起她就往辦公室走,一推門進去,好傢伙,三司會審。
她從沒見過辦公室人這麼齊過。
羅美琴在小飯桌站穩腳跟那純是靠自己出色的工作能力,大家眼裡都是善意,她也不反感,就說了。
“上回山裡那事兒,他不是在山裡陪我跑上跑下一個多月嗎?背上背下的,那我又不是石頭,肯定就喜歡了呀。”
“嚯!夠大方!”王荷花豎豎拇指。
“誒!那你倆,誰先說的?”
“我啊,說了他不肯,還問我是不是有毛病。”
“啊?他不喜歡你啊?”說話的是個年輕老師。
羅美琴揚唇,“由不得他喜不喜歡。”
“哇~”
當天晚上,幾個老八卦頭子又組局去望月樓喝酒去了。
王荷花蘇曼華廖杏馮雁,還有嘴饞的董月。
“白天人多,沒好意思問你,說,你到底咋把林武拿下的?他那脾氣又臭又硬的,還能讓你強迫啦?”
羅美琴嘿嘿笑了一聲,無限猥瑣,“我說了你們可不許亂傳,他不讓說的。”
幾人點頭如搗蒜。
羅美琴伸手指著王荷花,“特別是你!不許和桂冬來說!他嘴最大!”
王荷花著急死了,“我不說!我肯定不說!”
羅美琴抬起酒杯一口乾,“那甚麼...那天他拒絕我以後,我越想越覺得不甘心,我就...我就...”
“就啥,你倒是說啊!”
“我就親他!掰著腦袋不讓動那種!”羅美琴難得紅了耳根。
包廂裡傳出怪叫,羅美琴被鬧得大叫了幾聲,“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王荷花嘴都要笑爛了,她最愛聽這點事兒了!
“那他那麼一高個子,就讓你按著親了?”
羅美琴挺挺胸脯,“那可不!那回以後,就跟個小媳婦一樣,一見我臉就紅,這不就好上了?”
包廂裡又是一陣怪叫,幾十大歲的馮雁都沒忍住跟著他們唔呀了幾聲。
羅美琴吹完牛逼,通體舒暢。
角落的董月若有所思的盯著面前的飯碗,還能這樣?要不,她也試試?管他成不成的,嚐嚐味再說?
羅美琴還是小看了王荷花的意志力,她堅持了,但沒堅持住,在一個無比和諧的夜晚,她和老鬼交流八卦情報,沒忍住禿嚕出去了。
老鬼興奮得砸了兩下床,一憋再憋,差點憋壞了,終於在林武和羅美琴的婚禮上狠狠臊了一把林武,林武挑挑眉,放下敬酒的杯子,轉頭看向臉已經紅透了的新娘子。
當天夜裡,羅美琴就把門反鎖了。
“你抽抽了是不是?今天是新婚夜!你還想獨守空房啊?開門!”
“你走開!”
“你在外頭造謠我,你自己還氣上了?”林武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林武靠在門邊,清清嗓子,“打那以後,他就跟個小媳婦一樣,一見我臉就紅,這不就好上了?嗯,說得很對。”
羅美琴開啟房門,“你還說!”
林武抓住她打過來的手,眼裡滿是笑意,“到底是誰一見誰就臉紅啊?明明就是我先表白的,變成你了羅女士?”
羅美琴咬咬唇,伸腳踩了他一腳,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抱起壓在了鮮紅色的紅床上。
夜深人靜,林武看著懷裡累到睡著的新婚妻子莞爾,臨睡前的一分鐘都還在囑咐他不許拆穿她,這也要爭?真是...可愛得很。
事情的原本很俗套,倆人一直都保持十分純潔的革命關係,就是羅美琴摔到他身上不小心倆人嘴嗑一塊兒去了。
真是不小心,就跟演電影一樣,倆人嘴都破皮了,從那一刻起,革命友誼就變質了。
羅美琴開始無緣無故的煩他,躲他,更甚的時候還要動手打他,動真格的,一招一式切磋那種。
林武發現自己對她沒以前那種狠勁兒了,被打了也生不起氣來,他以前多要強一人啊?
他又不是傻子,當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火速表白。
“你...你有病啊!”羅美琴收回拳頭,“我打你你還說喜歡我,毛病!”
她說完就要跑,被林武一把抓住手臂,“咱倆都不是磨嘰性子,你就說,你覺得我咋樣?”
“還...還行啊...”羅美琴梗梗脖子,沒敢回頭。
“那你願意和我處物件不?”
羅美琴回頭,眼神飄忽,“那...那試試唄...”
林武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傻氣十足,一把摟住她。
“你幹甚麼!放手!”
“你現在是我物件,抱一下咋了?又沒外人。”
“找死你!”
“你再打我可還手了!”
“你還想還手?”
“不還不還,我嚇唬你的,我不打老婆的。”
“滾開!誰是你老婆!”
事情恍若昨日,林武臉上的笑意和饜足遮擋不住,伸手關燈之際,他低下頭,攏了攏羅美琴的發,他紅著耳根兒湊到睡著的人耳邊,輕輕呼喚了一聲,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