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保障處主任也起身,“來得及,勞動節之前你們先把第一批款項落實到該落實的地方去,軍區表彰這邊,我來交涉!”
說完,就昂首挺胸的走了。
蘇曼華這才笑笑,有主任這句話就穩了,誰不知道後勤保障處主任在首都的關係硬?
倆人樂呵呵的走了。
李學軍才起身拱拱手,“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又添麻煩了,蘇曼華這混賬,確實不好管。”
“得了吧,嘴都要咧到後脖子去了。”
“派去雲城的人,我來安排吧。”胡國慶眯著眼開口,一派和氣。
林武那小子這兩天求著他給假,說帶他哥去豐城一趟,有要緊事兒。
長假不好批,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這不後勤的事兒嗎?”
胡國慶擺擺手,“多一個人不妨事兒,林武,讓林武去。”
“隨你,你自己和保障處那老東西商量,散會!”
孤雲嶺供需處。
“你又要出任務,才回來幾天啊?傷好利索了嗎?”
林武梗著脖子回頭,“誰傷了!”
“是是是,你沒傷。”林威好脾氣的迎合,這小子讓一小姑娘打一身傷,還是誤會打的,回來就不讓人提。
林武回頭繼續疊衣服,“這回沒危險,去雲城檢查巡查壯木合作的食品廠。團長說就當放我個假,讓我帶資旅遊。”
“真好!那你就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
“你也收拾包袱。”
林威瞪眼,“我去幹甚麼!這供需處不要人守著了?”
“我回頭讓團長安排個人來不就行了!你來山上都多久了?不出去透透風?”
“我不去!去了給你們添麻煩!我不去!”
林武把衣裳一扔,“你不去我讓團長把供需處這活兒給你削了你信不信!”
林威真是拿這混賬弟弟沒法子,混成這樣了都!
“我去幹甚麼啊!”
林武坐下來,“你不是說,張甲可惜嗎?我帶你去豐城見見他。”
林威沉默下來。
張甲和他關係確實不錯,以前和王玉珍鬧,張甲除了操練場,就是他這供需處了。
也因為這層關係,所以張甲轉回豐城的事兒,林武也參與了交接工作。
“真不影響你們辦公?”
“影響啥?少廢話!”
“怎麼跟你哥說話呢?我去,我去成了吧?”
林武這才滿意。
見張甲?不,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在豐城療養院,見著花生姐了,他想...帶他哥去見一見...
他哥已經四十了,他不想他哥就守著他,孤單一輩子。
當然,上述都是後話。
現在,唐家正忙著陳徜洋的珍港比賽之行呢。
開學已經一個周了,蘇曼華忙著公益課,忙著複習,還要盯他背稿子。
“已經滾瓜爛熟了媽!還要咋背啊?”
“少廢話!行李收拾好沒?”
“收拾好了!”陳徜洋不耐煩,煩得很,沒有錢的比賽,他提不起勁兒!
“快點的!背完我送你和小桂去他舅舅家,明天直接從邊城出發。”
不止陳徜洋,蘇曼華把向遠方也打包帶上了。
反正以向遠方的成績,請一個周的假也耽誤不了甚麼,可這種賽事卻不是隨時能觀摩到的。
要不是向雪學習任務緊,向雪也得去。
“不是,一個比賽,還要這麼幾天?”陳徜洋癱坐在向遠方身上,火車搖搖晃晃的,他都睡了幾覺了。
他媽特意交代了,王舅舅工作繁忙,不許去看海,不許去玩,比完賽立馬回家,煩得很。
桂明奕點點頭,“日記不是你比賽的稿子嗎?初賽呢?”
演講大賽正式開始前,還有個初賽,篩掉一部分選手,所以按常理來說是要準備兩篇稿子的。
陳徜洋擺擺手,“我媽沒說啊?”
王長青皺眉,“她不知道?她不是說她瞭解過這個比賽嗎?”
陳徜洋往後一躺,“沒準備就沒準備吧,我隨便挑個名著背個選段就成了。”
反正他又不想得獎,端個獎盃回去起啥作用啊?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獎狀好歹還能貼牆上呢,獎盃還要佔地方。
桂明奕扭頭,“能行嗎?”
向遠方也盯著他。
“能行,百年孤獨!看我不震懾死他們。”
王長青坐近他,“百年孤獨?你在背這個?”
陳徜洋點點頭,“找不到背的了,我媽說背這個能兩週檢查一次,我就背這個了。不過...”
他撓撓頭,“前頭背的全忘了,我現在就記得最後背的一段。”
“蘇姨知道嗎?”
陳徜洋嘿嘿笑了幾聲,“當然不知道。”他看向向遠方,表情一變,“不許告我狀嗷!”
陳徜洋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真讓他闖過了初賽。
桂明奕也過了。
這個比賽極其嚴格,按照不同年齡大小進行初賽。
比賽場次都劃分了三個年齡段,會產生三個冠軍。
中小學一個場次,也就是說,桂明奕和陳徜洋會成為對手。
高中生和大學生一個場次,本科以上學歷和社會人士一個場次。
“嚯,好多外國人!”
王常青點點頭,“畢竟發起人是美方。”
陳徜洋還要再問,那頭來了一個高個子。
“大衛老師!”
“大衛老師!”
“嗨!艾什克、哈維、王!好久不見!”
王常青起身,“大衛,沒想到你會來!”
大衛晃晃胸口的牌子,“我可是比賽顧問!”
他的中文進步了很多,日常交流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
幾人坐在一塊兒熱聊。
“今年比賽隆重很多,外交部也會來人,他們是主要評委。”
“外交部?”陳徜洋迷茫,“幹啥的?”
王常青給他解釋了一番。
“哦~我還以為都是評委美國人呢!”
大衛笑笑,“今年比賽地點定在珍港,就是因為中國特別重視這次比賽,所以才把地點定在了國內,外交部那邊來了三個人,你們要好好表現。”
陳徜洋切了一聲,這有啥,他們又不給錢,他爸還是營長呢!
中段的時候才到陳徜洋,臺下是數不清的觀眾,陳徜洋覺得,全中國的老外都在這兒了,好多外國人!
向遠方在臺下腳都抓緊了,陳徜洋還有閒心去數面前這一片有多少金頭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