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邦國捏捏拳頭,“為了和你們待在一起,我願意坐的。”
“得了吧馬邦國,你就是不想自己去嚴老師家上課!還裝!”
馬邦國嘆口氣,自從他和他爸從沿海搬回來,為了方便他上學,他爸談生意,父子倆就住在雲城新置辦的家裡。
這下好了,他爸直接連保姆都不請了,直接給他報了個小飯桌。
馬邦國週一到週五能見他爸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好不容易放假回奶奶家有人陪了吧,偏偏每天都得去嚴老師家上課,嚴老師老罵他,他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無聊啊,他本來也不是學習的料子,愁死他了。
張鵬伸手拍拍他,“等回頭我再來找你玩。”
馬邦國抬頭,“你又不來雲城唸書,現在連邊城都不在了,咱們還會見面嗎?”
張鵬揚唇,“我和我爸離雲城近啊,幾個小時的火車,沒準兒到時候能經常來找你玩兒呢!”
“真的?”
“真的。”蘇致遠點頭,“張鵬老家離雲城比榮縣離雲城近多了。”
榮縣去雲城都要坐一天的火車呢!
豐城緊挨著雲城,張鵬老家在豐城下頭的附屬縣裡,老家離豐城倒是挺遠。
不過他爸到時候就要轉進豐城的療養院,他大機率也會留在豐城唸書。
馬邦國眼睛都亮了,“我家的電話我給過你,那你從邊城忙完去豐城記得給我來電話!我等著你!”
張鵬點點頭,對著馬邦國少見的笑意,他的朋友不多,馬邦國算一個,前幾天舅舅和他說豐城離雲城近的時候,他是開心的。
他們乘坐的火車進站,幾人又是一番惜別才走到檢票口排隊。
蘇致遠一手拉著連以荷,一手拉著戀戀不捨的馬邦國離開了。
姐弟仨告別短暫的外婆家旅程,回邊城了。
邊城的蘇曼華也沒閒著,她打包行李呢!
一去就是十來天,能少帶就少帶,帶錢過去買買買!
廖杏也從唐志高老家回來了,作為曼華飯桌的另外一個負責人,她肯定也得去首都。
看她心情不錯,應該和唐志高父母處得不錯。
“費照青?你怎麼來了?不是回雲城過年去了嗎?”
費照青手裡拎著一堆吃的喝的,“當然是來給我姐拜年的。公司這邊走不開,我初三就回來了,來了幾趟了,你可算回來了。”
廖杏笑著帶他去了辦公室。
“全是雲城特產,味道都不錯,你嚐嚐。”
廖杏懷疑的目光看向他,“我說,我在雲城也待了十來年了,你給我帶雲城特產?”
費照青摸摸鼻子,把這茬忘了。
廖杏看了看一桌的好吃的,“你這是...給小董帶的吧?”
“不是。”費照青矢口否認,“我給你拜年,關她甚麼事兒?”
“不是就好。”廖杏清清嗓子,“小董也走了,你要真是給她買的,我還不知道怎麼處理呢!”
廖杏一邊說一邊觀察費照青的反應。
“走了?”費照青錯愕,“她...她去哪了?”
“還能去哪?回師門去了唄,她本來就是唐志高賣人情送來這裡給小雪上課的,現在不上了肯定是要回家的啊。”
“不回來了?”費照青追問。
“回來幹嘛?”廖杏閒聊似的笑笑,“她又不是這邊人,也不來這邊發展,她養父母都在老家呢!
她本事這麼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兄也在市裡開了分點,怎麼都比在這兒發展好啊。”
費照青很快離開,廖杏給蘇曼華去了個電話,倆人一個在家,一個在辦公室,就這麼煲起了電話粥。
“真的?”
廖杏肯定點頭,“保真,他絕對對小董有意思,原來不是小董單相思啊。”
電話那頭的蘇曼華笑笑,“你和他們打個招呼,別說漏小董要回來的事兒,這樣也好,讓他好好想想。
免得他老覺得小董就在身邊,唾手可得了還。”
“我肯定不說。說實話,要說小費這人,我是滿意的。年紀輕輕的,生意做得這麼好,又會來事兒,最主要的是,小董跟了他不會受委屈。”
蘇曼華又是一陣輕笑,“你別想太多了,小董師傅跟誰都不會受委屈的。她性格乾淨明亮,又有一身本事,長得也好,我說難聽點,想找啥樣的找不到?”
“那相比之下我肯定更希望她找個條件好些的,起碼生活水平不能太次不是?”
廖杏作為小董的舅媽也是操碎了心。
蘇曼華結束通話電話,她倒是聽說費照青要在秦山鎮整一酒樓,資質都跑下來了,這下倒要看看他還有心情沒。
“老大,施工隊的找好了,地皮我也找人收拾過了,隨時可以開始打地基,你看看啥時候開始合適?”
老二手裡拿著一沓沓資料,他們來秦山鎮這麼久,可算跟政府磨了塊地皮下來。
他開始也不懂老大為啥不去邊城蓋,要在秦山鎮蓋酒樓,花潭鎮和秦山鎮都沒有酒樓呢,要定桌像樣點的飯菜都在邊城。
不過這樣一想他就懂了。
加上糧油線自家也有,採購都能省一大筆,老二摩拳擦掌的,這個年都沒回雲城,就在這邊守著處理地皮,等他老大一來了就開工呢!
費照青看著手裡的資料,心不在焉的。
老二也不打擾他,回來好些天了,經常發呆。
“建材都聯絡好了?”
“聯絡好了,阿狗是本地人,他負責這塊兒。”
費照青點點頭,“我讓你聯絡的老鄭呢?甚麼時候過來?”
老二坐下來,“還說呢,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說好從舟城那邊的國營飯店退出來就跟我們乾的,結果過完年人跑了!
回老家去了!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在酒樓建好之前把人抓回來。”
開酒樓,廚子手藝可不是開玩笑的,不然任你酒樓裝修得再好那也是白費。
這個廚子,家裡世代都是幹廚子的,據說祖上有人是御廚。甭管他吹沒吹牛吧,那一手菜做得確實硬!
老二敢說,要是把他招攬過來,不說秦山鎮這裡的小打小鬧的小飯館,就是整個邊城也沒人能和他打。
邊城那邊稍微大點的飯館酒樓他都嘗過,還真不如這個鄭師傅,也不怪老大鐵了心要把人挖來當主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