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第二天就開始上課了。
嚴端一如既往的寵愛向遠方,向遠方到現在也沒喊他一聲老師,嚴端也不介意,還琢磨著明年給他報個書法大賽呢!
“沈奶奶,我媽讓我給您帶的,風乾野兔子。”
“喲呵,好東西啊,哪來的?”
陳徜洋坐到沈如意身邊,“山上的山民獵的,今年外婆不是在我家幫著帶弟弟妹妹嗎?就給風乾了好多存起來。”
沈如意笑笑,起身拿回來兩個盒子,“一早就聽你舅舅說你媽給生了雙胞胎,還沒來得及上門呢。”
陳徜洋接過盒子,“這是啥?”
沈如意開啟給他看,是兩條極為精緻的銀手鐲。
陳徜洋雖然小,但也知道貴重,“沈奶奶,我不能收。”
“又不是給你的,拿回去,給你弟弟妹妹的。”
陳徜洋一臉為難。
“我打都打好了,這麼小,你讓我留在家裡誰戴?”
陳徜洋皺眉,“回家我媽又要說我了。”
“她要是說你你就讓她來找我!”
陳徜洋正要開口說話,嚴端已經從書房露出半個腦袋,“喝水喝這麼半天!遠方都寫了幾個大字了!”
陳徜洋嘖了一聲,“又不是不寫...”
起身去書房了。
沈如意的小女兒嚴之這才開口,“媽,你幹啥送這麼貴重的禮?”
“你哥在學校不知道吃了陳徜洋媽媽多少辣醬了,都是自家炒了寄過去的。
我送那兩條銀鐲子怎麼夠貴重不過人家去。”
嚴之嬉皮笑臉的,“要不是您手藝那甚麼...我哥至於餓肚子嗎?”
“找抽呢你!還玩!明年就中考了,考不上你爸發瘋我可保不住你!”
嚴之把頭放到沈如意腿上,“我可是你的女兒!怎麼會考不上!放心吧媽。”
她還要考去雲城呢!離縣裡遠遠的,那才叫一個自由呢!
蘇曼華回了家徹底解放了。
蘇致遠上班孩子就在蘇父手裡,倆個他都帶,一點不讓其他人沾手,乖孫長乖孫短的。
蘇致遠回家就一人一個,蘇母還跟蘇曼華嘀咕,得虧一下生了倆,不然還不得爭得打架?
她回來這幾天家裡客人也沒斷過,龍鳳胎,還是稀奇。加上兄妹倆長得好,來的人沒有不誇的。當然,都是後話。
蘇曼華悠哉悠哉地坐在堂屋嗑瓜子,陳徜洋回來的時候都沒停。
“這麼早?”蘇曼華回頭看了眼堂屋的小鬧鐘,這還不到十二點呢。
“哪裡早了?這才第一天,學了三個小時呢!”陳徜洋一邊說一邊開啟書包,把盒子遞過去,“喏,沈奶奶給唐兜兜還有穩穩的。”
蘇曼華接過來一看,輕皺眉頭。
陳徜洋連忙出聲制止,“我就知道你要說我!我說了不要來著,沈奶奶非要給,你...你自己找她去!”
“跟誰說話沒大沒小的?找抽呢你!我說我要說你了?”
陳徜洋嘿嘿笑了兩聲。
“今早你外公一早就起來把兔子餵了,還有下午這頓等著你呢!還不快去!”
陳徜洋點點頭,“知道了!媽,你就等著瞧吧!”
陳徜洋和向遠方剛背上揹簍出門,馬邦國就來了。
“媽!嗑瓜子呢!”
蘇曼華樂得不行,“昂,你來幫他們喂兔子呢?”
“嗯!”馬邦國重重點頭,“陳徜洋都和我說了,他們真的好可憐!我也出錢了!”
蘇曼華放下手裡的瓜子,“陳徜洋找你要錢了?”
“沒要,我自己心甘情願給的。”
“多少?”
馬邦國正要出聲,陳徜洋突然出現捂住他嘴拉著他跑了。
蘇曼華眯了眯眼,這個陳徜洋,淨挑著傻的禍害,等他回來再收拾他。
“馬邦國!誰讓你跟我媽說了!”
馬邦國皺眉,“媽知道啊,你不是說還要找她借五百嗎?”
陳徜洋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我回家又得挨削。”
“為啥?不是幹好事嗎?”馬邦國不懂。
陳徜洋皺眉,“你又沒去過福利院,幹啥好事兒?我說啥你都信?”
馬邦國點點頭,“你是我弟啊,我肯定信你!”
陳徜洋嘆口氣,“算了,你還是別拿錢給我了。”
“為啥!你生氣了!”
“沒有。”陳徜洋蹲下來,扯著土裡白菜外頭焉巴的菜葉丟進揹簍裡,“你甚麼時候再去邊城,見到他們了,再親手給他們吧。”
“那...那你要是錢不夠,隨時打電話給我!我讓我爸給你打!用我的錢!”
陳徜洋拍拍他厚實的胳膊,“好兄弟,夠義氣!”
換來馬邦國樂呵呵的笑。
向雪一早就跟著董月出門了,倆人圍著村子跑了半天才回來。
董月還好,額間一點點細密的汗,氣息都沒變化。
向雪喘得不行。
她也堅持跑步一年多了,今兒才知道,原來師門的氣息吐納入門就是跑步,累死了。
“記住我今天教你的方法。”
向雪點點頭,“師傅,可是我覺得更累了。我跑步在學校是拿過獎的。”
“堅持下來吧,等習慣了,日常呼吸方法也用我教你的。”
向雪點點頭,雖然董月並沒有給她解惑。
董月看了一眼她,“或許,你知道輕功嗎?”
向雪眼睛噌一下就亮了,“那不是小說嗎?師傅你會?”
董月皺眉,“談不上會,但是...你自己看吧。”
她說完,站到院子最外面,抬頭看了看,找到幾個借力點後,提步起勢。
只見她跑過來的同時,先後踩了板凳、水缸、壁鉤、房梁,下一秒,人已經在屋頂了。
向雪目瞪口呆。
董月蹲在屋頂邊,雙手撐住跳了下來。
向雪咽咽口水,“我還以為你要飛下來呢。”
“你小說看多了。”董月回頭看了眼屋頂,“你家屋子借力點多,所以上去簡單。如果是白牆,最多蹬上半牆面就得下來。”
“那也很厲害了!”
董月拍拍手上的灰,“你認真學,不出十年,也能像我這樣。”
細算下來,她也不過入了師門十年。
以向雪的刻苦程度,追平她不可能,但是這些基礎的,拿捏還是沒問題。
向雪拉拉董月,少見的俏皮,“師傅,十年後,我能打贏你嗎?”
董月皺眉,“你在開玩笑嗎?你挺幽默的。”她可是師門天才。
? ?武學方面純是杜撰哈,大家看個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