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
無非的話都說不利索了,甚麼意思啊,姐妹,是自己想的那一層關係嗎?
可是怎麼可能?
自己從小在Q市長大,而閨蜜是A市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是姐妹啊?
而且自己父母的關係一直很好,爸爸怎麼可能會做出出軌的事情?
無非想說大師一定是騙人的,可是自己看了大師好幾天直播,大師可從來沒有騙過人。
她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大師,可以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讓她這麼快接受自己和閨蜜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還有自己父親出軌的事情,沒有那麼容易……
孟茴剛才就猜到了可能會有這個結果,她點點頭,把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二十五年前,你父母那個時候應該是剛結婚,你夫妻被派到A市出差,遇到了他的大學同學,也就是你閨蜜的母親,兩個人……
就犯了錯,你懂得。”
無非點點頭。
孟茴繼續說:“你父親並沒有把那一晚記在心裡,直到一年後,那個女人找上門來,說懷了他的孩子,馬上就要生產了。”
“當時你的母親也懷上了你,現在兩邊都沒有辦法處理,你父親只能給了對方一大筆錢,讓對方先離開,然後便把人養在了A市。”
-【不是吧?這種情節我也只在影視劇裡見過啊……】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應該閹割了!】
-【所以說無非老闆和她母親是一直不知道這件事嗎?在外面的私生女,比親女兒的年齡都要大,真是諷刺啊。】
-【天,如果老闆和她父親平時關係還不錯的話,這怎麼接受啊?】
-【等一下!那閨蜜知道這件事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是血脈親情惺惺相惜,如果提前知道……】
孟茴看著對面女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其實這些年你應該也能察覺出來,你父親每年都會去A市一個月,說是在出差,也不會帶你和你母親,這些年,從來沒有變過。”
無非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有一年暑假,母親出了車禍,她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給去A市出差的父親打電話,電話卻一直沒有接通。
後來還是她求助了同學的家長,幫忙找了護工。
那一個月後,父親才回來,看到母親受傷的時候滿是內疚,說這樣的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然後守著母親直到痊癒。
之前無非心裡是懷疑過的,到底是多麼重要的工作,連自己母親受傷了都不能回來。
可是看父親精心照顧母親的樣子,無非還是覺得自己想多了。
兩個人的關係這麼好,父親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母親的事情。
直到今天,孟大師說自己的閨蜜,是自己的親姐姐。
她認為完美的家庭氛圍是假的,那自己經營的友情呢?也是假的嗎?
“大師,那她知不知道?”
孟茴當然知道她問的是這個閨蜜,雖然這話很是傷人,但孟茴還是點點頭。
“她從小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包括和你的相識,都是計劃好的。”
“這樣嗎?”無非滿臉的苦澀,居然是真的……
她想要擠出一個笑,說自己沒事,但還是失敗了。
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出聲。
“大師,怎麼會是這樣啊?我可是把她當成我最好的姐妹的,她怎麼能騙我……嗚嗚嗚,還有我爸爸,他和媽媽的關係那麼好,為甚麼要做對不起媽媽的事情嗚嗚嗚……”
難怪自己說讓她去自己家裡住時她臉上奇怪的表情,難怪每次父親送禮物都會送雙份的原因,還說讓自己給好閨蜜一份。
原來一切真的都有跡可循。
-【爹了個根的,我就知道這男人沒有甚麼好東西!】
-【無非老闆別哭了,怎麼能這樣啊。】
-【無語了,說他有責任心吧,他一年只去一個月,說他沒有責任心吧,還養了小三母子二十多年。】
-【你們不覺得那個女生也很可怕嗎?知道兩個人的關係,還故意靠近,到底想做甚麼?】
-【果然基因這種東西就是會遺傳的,甚麼樣的媽教出甚麼樣的孩子,兩個人,啊不,三個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孟茴最不會安慰人了,看到對面哭泣的樣子可謂是手忙腳亂。
“那甚麼,無非老闆,你先別哭了,一會兒她說帶你出去喝酒,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她和那個男人是一夥的,一會兒就是要故意灌醉你,讓你失去清白,讓你和你母親難過,你可千萬不要讓她得逞啊!”
無非哭泣的動作頓住,“我以為我和她的關係很好呢,她就這麼討厭我嗎?”
孟茴:“……這不是甚麼關係好不好的問題了,現在是你安全的問題,你可別友情腦了!聽到沒有!”
無非點點頭,“但是如果我一會兒拒絕的話,她會不會起疑?”
孟茴是連宮鬥劇都看不明白的人,現在更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一會兒她給你的甚麼所謂醒酒藥其實就是維生素,沒有一點效果的,而且到了酒吧,她和那個男生就會猛猛給你灌酒,為了你的安全,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甚麼危險,孟茴堅定,只要自己不接招,就不會有甚麼危險。
無非嗯了一聲,“可是大師,我心裡好難受啊,她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啊?”
明明那都是上一輩人的事情,為甚麼要來騙自己?
“嫉妒。”
孟茴直截了當,簡潔明瞭,就這兩個字。
“她和她媽再怎麼說,也是見不得光的關係,因為你父母之前簽了離婚協議,哪怕你父母離婚,你那有汙點的父親只能淨身出戶,所有的錢都是你的,不然他也不會拖了這麼多年。”
“這一次陷害你,就是想讓這個私生女進入你母親的視線,覺得你身邊有這麼個好朋友,或許可以讓她以後照顧你。”
孟茴說到一半,開始吐槽:“真不知道那兩人怎麼想的,是個人都不會把錢給一個外人吧?”
能想出這個辦法,也是個人才。
無非抹去臉上的淚水,“大師,我不會讓她得逞的,也不會讓媽媽傷心!”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