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準時機之後,李銳將手中的拋漁網扔了出去。
可突然間,李銳的雙手猛地往上一提,沒讓拋漁網墜入水中。
他這一網,撈上來了寂寞,網袋都沒溼。
看到這一幕,好多人都笑了,有人即使捂住嘴巴,也噗嗤一下,笑噴了。
船長在搞甚麼飛機啊!
網拋下去,還沒碰到水,怎麼就提上來了呢?
這謎之操作,把人都看迷糊了。
“船長,你在幹嘛呢?”鄭炳繼續搞事情。
“你小子能消停點嗎?”薛長虹狠狠瞪了鄭炳一眼,語氣不善。
鄭炳攤攤手,聳了聳肩,正話反說,“虹哥,我沒在搞事情,我只是想吃臭狗屎。”
薛長虹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人中黃你吃嗎?”
“船長要能把水裡那條藍鰭金槍魚給撈上來,人中黃,臭狗屎,我來者不拒,統統都吃。”鄭炳吊兒郎當道。
“草!你小子是不是欠打啊!”二軍子想給鄭炳一拳。
鄭炳呵呵一笑,“大副,我一點也不欠打,我只是期盼船長能早一點把水裡那條藍鰭金槍魚給撈上來。”
聽他說話的語氣和臉上的表情,都很欠打。
二軍子越發想要把鄭炳給暴打一頓,他已經衝上去了。
“二軍子,你暫時先忍著。”李銳回頭瞥了二軍一眼,冷喝道。
“行!”二軍子強壓下心中怒火。
大棒槌忍不住道:“銳子,要不行,算了,你別太勉強自己了。”
蘇坤也說著喪氣的話,“姐夫,剛才那條藍鰭金槍魚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現在你想網住它,難如登天。”
“我相信我銳哥能行。”二軍子依舊力挺李銳。
剛才李銳之所以把手拋網猛地一下提上來,是因為他看到水裡那條藍鰭金槍魚突然加快了速度,朝著船舷遊了過來。
幸好剛才他及時收住了,要不然的就“打草驚蛇”了。
他只有一次機會。
這次機會要浪費掉了,就很難網住水下那條藍鰭金槍魚。
因此,李銳十分珍惜這次機會。
“我也相信船長能行。”鄭炳不陰不陽道。
他已經做好了下船被開除的準備。
船長要壓不住他,那他也就沒必要繼續在這大銳號上接著幹,他鄭炳不在無能之輩手下幹活。
噗!
鄭炳話音落下,不超過三秒鐘,李銳就把手拋網給扔了下去。
一次就中。
漁網裡那條藍鰭金槍魚拼命掙扎。
李銳站都站不穩了,險些被拖拽到海里去。
“中了,中了,東子,二軍子,小坤,你們仨快過來幫忙。”李銳聲音中有著壓制不住的亢奮。
雙眼漁獲透視功能,就是牛叉。
助他一次就中了。
“銳哥,我來了。”二軍子屁顛屁顛跑上前,他高興程度不亞於李銳。
徐東和蘇坤這兩貨緊隨其後。
四人鉚足了勁,和水裡那條藍鰭金槍魚搏鬥著。
在水裡,那條金槍魚的爆發力非常的恐怖。
水花濺起了五六米的高度。
此時此刻,甲板上的其他人全都跑到了圍欄邊,觀看著一魚和四人的來回拉扯。
“草!果真是剛才那條藍鰭金槍魚!!!”
“藍鰭金槍魚的爆發力也太嚇人了吧!我感覺這個手拋網要廢了。”
“媽呀,但願船長他們幾個能把這個大傢伙給拉上來吧!”
唯有鄭炳一人臉色極其難看。
其他人眼睛都晶亮晶亮的,異常亢奮。
“沒事沒事,船長只是網住那條藍鰭金槍魚,又沒有將它撈上來。”鄭炳這麼一想,心裡才好受一些。
“不能硬拽,咱們四個慢慢洩力,慢慢消耗它的體力,等時機成熟了,再把他拉拽上來。”李銳呼吸都屏住了,說話慢條斯理的。
李銳怎麼洩力,徐東、蘇坤和二軍子三人就跟著這麼洩力。
大棒槌緊緊扒在圍欄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水下面那條藍鰭金槍魚,這會兒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喊道:“銳子,不好了,這大傢伙在往船底鑽!!!”
情況萬分緊急。
一旦這條藍鰭金槍魚鑽到了船底,麻煩可就大了。
船底有很多零部件,很容易割破網袋,以及網線。
藍鰭金槍魚要跑掉。
還要報廢一張網。
“你們仨跟著我一起往右邊拉。”李銳邊發力邊指揮。
李銳、徐東和蘇坤三人都往右邊跑。
就二軍子一個人往左邊跑。
“臥槽!你特麼的怎麼左右不分呢?你特麼在幫倒忙!”李銳忍不住破口大罵,要不是現在沒空,他肯定會給二軍子一腳。
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特麼左右不分。
“哦。”二軍子這才意識到他跑錯方向了,然後慌里慌張的往右邊跑。
圍欄邊上的其他人,有的看傻了,有的驚呼不斷。
“船長這指揮真是神了!”
“別看咱船長年紀輕輕的,但咱船長能力還是槓槓的。”
“不管這條藍鰭金槍魚有沒有被撈上來,我都十分佩服船長各方面的能力。”
鄭炳慌的不行。
可別真拉上來了呀!
要真拉上來了,那他可怎麼辦呢?
船上沒有臭狗屎,但人中黃要多少就有多少。
來回拉扯了好一會兒,水裡那條藍鰭金槍魚才有力竭的跡象。
“勻速拉網,一點點的收線,誰都別急,跟上我的步調。”李銳盡力調整著呼吸,以及拉拽的節奏,“控好節奏,防止它最後一波狂暴掙扎。”
漁網漸漸浮出水面了。
二軍子哎喲哎喲的叫喚著,感覺渾身都快散架了,“銳哥,我快撐不住了。”
“換我來。”薛長虹主動請纓,跑到了二軍子的身後,隨時準備替換掉二軍子。
“行!”二軍子鬆手的同時,薛長虹立馬就接上了。
銜接的真好,陳清泉要看到了,都會直呼666。
薛長虹渾身都是勁,但他擔憂道:“船長,這網撐得住嗎?”
李銳喘著粗氣:“應該撐得住吧!”
開玩笑,怎麼可能會撐不住呢?
這網是從系統裡面兌換出來的,結實程度堪比金剛石,想撐不住都難。
“我看夠嗆。”薛長虹心裡沒底,但沒敢說出來,這個時候潑冷水,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隨著他們幾個一點點的往上拉,藍鰭金槍魚已經徹底脫離水面,和船圍欄平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