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肖美玲整個人都傻了,最近這段時間杜強天天在他耳邊嘮叨,說幸福村有一家人特別有錢,又是開公司,又是建大別墅,又是買豪車的,有錢的不得了,這一家該不會是李銳家吧!
李銳稍稍擰了下眉,不答反問:“杜師傅,你怎麼來這了?”
“李老闆,這個是我老婆,我是來找我老婆拿鑰匙的,早晨我出門出的比較著急,忘帶鑰匙出門了。”杜強一把摟住了肖美玲,咧嘴一笑。
“老公,他就是口中經常說的李老闆?”肖美玲一臉不可思議地指著李銳。
杜強重重點頭:“對,就是他。人李老闆可不一般呢,年輕有為,英俊瀟灑,敢打敢拼,是我的偶像。”
說罷,杜強連忙叮囑道:“美玲,李老闆是咱們家的金主,他來你們店買首飾,你可得給人家算便宜一些。”
“不可能吧!”到了此刻,肖美玲依然不相信李銳是有錢的大老闆,李銳家的條件,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門小戶的,還住在鄉下。
短短几年時間,李銳就成有錢大老闆了?
她老公是不是認錯人了?
“美玲,你認識李老闆?”杜強十分驚喜。
肖美玲身上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滿眼的自卑,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認識認識,以前他和我是高中同學,上高中那會兒,我和他還坐過同桌呢。”
“啊!”杜強萬分驚喜,直接叫了出來,“美玲,你和李老闆居然是高中同學,還坐過同桌???”
說罷,他眼珠子提溜提溜的轉,思考著如何利用好這層關係。
李銳懷裡的果果,指著肖美玲,俏皮的道:“你還給我粑粑介紹工作嗎?”
肖美玲一噎,臉上的笑僵的不能再僵。
“啥玩意?你要給李老闆介紹工作?你瘋了吧你!人李老闆這麼大個老闆,哪裡還需要出來上班呀!”杜強扭頭瞪著肖美玲,嘴巴張得賊大。
說到這裡,他連忙點頭哈腰的給李銳賠禮道歉,“李老闆,我老婆這人腦子不怎麼好使,她經常做糊塗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肖美玲,你還繼續給我介紹工作嗎?你還打算讓我再在你老公手底下工作嗎?”李銳本不想打臉肖美玲,可肖美玲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的臉伸到了自己面前,讓自己打,自己不打,多不合適啊!
他這人,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成人之美。
“李、李、李銳,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肖美玲說話都結巴了。
杜強對著肖美玲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特麼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人李老闆身價好幾千萬,怎麼可能在我手底下幹活呢?你這臭老孃們虎了吧唧的,你腦子裡不是泥巴就是稻草。”
“你和人李老闆開甚麼玩笑不好,偏偏開這樣的玩笑,不懂事的玩意,還不快給人李老闆賠禮道歉!!!“
他太瞭解他媳婦了,他媳婦喜歡炫耀,還喜歡壓別人一頭。
今兒好了,碰上釘子了。
以前他天天跟他媳婦嘮叨,你炫耀歸炫耀,但別總想著壓別人一頭,沒人喜歡被別人壓一頭的感覺。
可他媳婦就是聽不進去,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李銳,不好意思,我剛才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肖美玲神情唯唯諾諾,臉上的表情極為不自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老闆,我老婆就這樣,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回頭我一定狠狠的罵她。”杜強剛看笑肖美玲的眼神,恨不得把肖美玲給生吞活剝了,一轉頭,面對李銳,腰也彎,頭也低,臉上也堆滿了討好的笑。
李老闆可是他的金主爸爸啊!
萬萬不能得罪!
“一點小事,我沒放在心上。”李銳隨意的擺了擺手。
“李銳,今兒晚上你們一家三口有空嗎?要有空的話,我和我老公請你們一家三口吃頓便飯,當做賠禮道歉。”肖美玲也是一個能伸能屈的主,剛才還被她老公罵的頭都抬不起來,這會兒卻舔著臉邀請李銳一家三口吃飯。
杜強陪著笑臉,緊跟著道:“李老闆,你們一家三口晚上有空嗎?”
“吃飯的事以後再說。”李銳委婉拒絕。
“阿姨,我粑粑是有錢人,好不好好笑呀!”果果歪著小腦袋,直視著肖美玲的眼睛,有些小得意的扭著小屁屁
肖美玲尬住了,強顏歡笑道:“不好笑,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對視一眼後,都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這小傢伙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喜歡打臉呢?
“杜師傅,我們還有事,麻煩你讓一讓,我們得走了。”李銳感覺月牙島上金店內的款式太少了,他打算帶著老婆和孩子去溫市看看,順便再給仔仔和果果買一對金手鐲。
李銳一家三口走後。
杜強對著肖美玲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咬牙切齒的怒斥道:“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娘們,差點把我害慘了,幸好剛才李老闆沒和你做過多的計較,否則我的飯碗都可能砸了。”
他現在在李銳家的別墅裡面貼瓷磚。
以後還打算在李銳開的公司裡面討生活。
“老公,李銳真是千萬富翁啊!”肖美玲的關注點一直在這上面。
“嗯。”杜強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
啪!
肖美玲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悔道:“我虧大了呀!”
“甚麼虧大了?你怎麼就虧大了呢?”杜強一頭霧水。
“沒甚麼。”肖美玲眼神躲閃,沒敢說實話。
杜強不是傻子,一猜就猜出這裡面有貓膩,“你們上高中那會兒,你是不是和李老闆談過?”
肖美玲連忙否認,“沒有。”
“沒有,你怎麼不敢看我的眼睛呢?”杜強一直緊盯著肖美玲的眼睛。
“我們上高中那會兒,我追求過他,他覺得我是一學渣,沒看上我,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肖美玲懶得再隱瞞,索性全盤托出了。
她摟住杜強的脖子,強忍著噁心,吧唧一口,親了上去,心想錢難掙屎難吃啊!
她對杜強是金融性喜歡,不是生理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