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沒拿到一分,車也被徐彪那個王八蛋開走了,你們銀行憑甚麼找我?你們銀行是想欺負我這個沒人依靠的女人嗎?你們不是人!”翁海榮氣哭了,只顧著發洩情緒,一點也不講道理。
“翁小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是成年人,你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上個月是你主動來我們銀行的,那五十萬也是你主動貸出去的,我們銀行從沒逼過你,錢自然得由你來還。”銀行工作人員皮笑肉不笑,心裡大罵翁海榮是個大傻叉。
人男的哄你幾句,你就按照人男的要求老老實實貸款了,你這種傻女人不摔個大跟頭,腦子裡面的水是甩不乾淨的。
幸好只貸出來了五十萬,而不是五百萬。
要貸出來的是五百萬的話,把你給賣了,你也還不上。
“我不還,你們去找徐彪!!!”翁海榮吼得聲音都劈岔了。
啪!
吼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站起來,看著電視裡的蘇香月,挺了挺胸,她覺得她哪哪都不比蘇香月差。
她胸比蘇香月的大。
她個比蘇香月高。
鼻子比蘇香月的挺拔。
顏值比蘇香月的高。
學歷也比蘇香月的高。
為甚麼李銳不拋妻棄子,選擇跟自己在一起呢?
自己跟他一樣,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以後生出來的孩子,肯定很聰明很聰明,長大後,說不定能清北大學。
鬱悶過後,翁海榮又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現在她的生活過得一團糟。
銀行的貸款,她必須得想辦法還上,要不然她會變成老賴。
肚子裡的孩子,是留下,還是打掉,她也得儘快做決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
當初徐彪追求她的時候,說要養她一輩子,讓她把工作辭了。
她傻乎乎的照做了。
當初她看徐彪那麼有錢,所以上趕子的想要懷上徐彪的孩子,沒多久就如她所願,她懷上了徐彪的孩子。
當得知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她就火速跑到了天華集團,她本打算去天華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去找徐彪,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下了。
她向那裡的保鏢一打聽,才知道徐彪以前是天華集團的一名保安。
當時她還不信,直到那兒的保安拿出和徐彪的合影,她才信。
她被騙了。
她一個名牌大學生被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文盲給騙了?
越想,翁海榮越覺得天旋地轉。
嘭!
她摔倒在了地上。
“我還有一線生機,我是李銳的初戀,我現在去找他,只要他願意幫還上這五十萬,我就幫他生幾個孩子,他肯定會願意我開出的這個條件,他那麼有錢,肯定想要多生幾個孩子。”
“有錢人都喜歡多子多福。”
“我有蘇香月無法匹敵的容貌,我有蘇香月無法匹敵的高智商,我哪哪都比蘇香月強。”
“只要李銳願意接受我一次,我和他生了孩子,我就可以動用一切手段,把蘇香月和她的孩子全給趕走。”
“蘇香月現在過得日子,本來就是我應該過的,她鳩佔鵲巢這麼多年,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好日子,感到羞愧的人應該是她,不是我。”
“我要把我自己打扮成我大學時期的模樣,李銳看了,一定會再次怦然心動,我和李銳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麼想了之後,翁海榮的眼睛越來越亮,她彷彿已經看到好日子在向她招手。
……
二十分鐘前,月牙島,荷花池塘旁,李銳又把目光投向了李傳單,李傳單差點被嚇尿。
“李銳,你可別讓我投錢啊!我是窮鬼,我沒錢。”
李傳單閉著眼睛在心裡祈禱。
他是真覺得他師傅有可能輸給李銳。
最近這兩天,李銳和果果這對父女邪門得很,運氣爆表的不像話。
然而事情往往是這樣,怕甚麼來甚麼。
“李傳單,你不往裡面投點錢嗎?”李銳一句話,讓李傳單整張臉變成了死人臉,毫無半點血色了。
見李傳單不表達,李銳又來了一劑猛藥,“李傳單,你對你師父就這麼沒自信嗎?看來是你覺得我能贏你師父啊!”
李傳單連忙把他兩個褲兜給翻了過來,苦哈哈道:“我倒是想投,但我的臉比兜兒還乾淨,我拿甚麼投啊!”
李銳笑了,“有多少投多少唄,有十分投十萬,有一萬投一萬,有一百塊錢投一百塊錢,蒼蠅腿也是肉啊!我女兒最喜歡一百塊錢了,她天天在我耳邊唸叨的紅海蝦就是百元大鈔。”
啪!
呂勝一巴掌糊在了李傳單的後腦勺上,兇巴巴的吼道:“你有多少投多少,磨蹭甚麼呢?”
“我卡上還有十萬五千塊錢,我全投了。”李傳單哭喪著臉。
“李傳單,你說的好勉強啊!你要再說下去,眼淚是不是要掉下來?”李銳拍了拍李傳單的後背,揚了揚下巴,調侃道:“笑一個!”
李傳單很想說笑不出來。
但他師傅在跟前,他要不笑,就他師傅那火爆脾氣,肯定又得打他。
於是乎,他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嘿嘿!”
“你笑的比鬼還難看。”李銳笑著搖了搖頭。
說罷,他扭頭看向李啟龍。
李啟龍嗖的一下從他褲兜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語速極快道:“這是我銀行卡,這裡面還有二十萬一千塊錢,我把這些錢全投進去。”
果果高興得不停拍著她的小手手,扭動著她的小屁屁,“哦,哦,哦,粑粑又要贏大錢錢了。”
現場的觀眾們都納悶極了。
“這個李銳這麼大費周章的,讓呂大師等人下這麼多重注,是為了甚麼呀!”
“他該不會真覺得他會贏吧!”
“希望總是有的,但很渺茫。”
“折騰吧,折騰吧,越折騰,越有看點。”
……
呂勝陰冷的看著李銳,“我們這邊這麼多人都往裡面投錢了,你不往裡面投點甚麼嗎?你該不會空手套白狼吧!你總得意思意思吧!”
“你們這幾個人往裡面投多少錢的,我就跟多少錢,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們。”李銳淡淡的道。
他有系統在手,他怕個錘子。
這話一出來,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蘇香月瞪大了眼珠子。
李芳也瞪大了眼珠子。
李大富整個人都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