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果果要有信心,果果可是繼承我優良的基因,我是釣魚高高手,果果也是釣魚高高手。”李銳隨口胡謅謅。
蘇香月一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李大富黑著臉道:“你胡說八道甚麼?”
“爸,我可是繼承你優良的基因,才把優良的基因傳給果果的。”李銳這才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要這麼說的,那我就不生氣了。”李大富瞬間變了臉。
這老頭還高高挺起了胸膛,嘴角壓都壓不住,傲嬌的不行。
啪!
李芳一記如來神掌拍打在了李大富的後背上,怒吼道:“銳子胡說八道,你也信!!!”
果果轉過身,面對著李芳,脆生生的反駁道:“奶奶,粑粑從來不胡說八道!”
“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李大富又傲嬌上了。
李芳指著李大富,朝著蘇香月嚷嚷:“壞根在這,香月,以後你別再說銳子了,要說你說你公公。”
李大富一噎。
蘇香月看了李大富一眼,連忙低下頭,不言語。
她說李銳,沒一點心理包袱。
她說她公公,那還是算了吧!
次日一大早。
全國各地的媒體人紛紛“長槍短炮”的架在月牙島的荷花池塘邊。
溫市喜歡看熱鬧的釣魚佬們,也早早的都來了。
李銳、蘇香月和果果一家三口剛過來。
一群手持長話筒的記者們便蜂擁而去。
“李先生,請問你是出於甚麼目的讓你女兒和兩個國家二級競釣手同場競釣的?你的勇氣從何而來?是梁靜茹給你的嗎?”
“李先生,請問你女兒的勝算有多少?”
“李先生,據坊間傳聞,你是錢燒得慌,才讓你女兒和兩個國家二級競釣手同場競釣的,究竟有沒有這回事呀!”
……
全是一些犀利的問題。
記者們想搞事情。
蘇香月面對鏡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隨即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李銳淡淡道:“我讓我女兒參加今天的釣魚比賽,是為了拿五十萬獎金的,有兩個人把五十萬獎金送到我面前,我和我女兒沒有不拿的道理。”
此言論一出,全場譁然。
現場觀眾更是沸騰,直接炸了鍋。
“瘋了,瘋了,李銳肯定瘋了,他腦子要是清醒的話,絕對不會說出這麼腦殘的話,他女兒才多大啊,他居然妄想著他女兒打敗兩個國家二級競釣大師?”
“我看呢,不是別人把錢送到他面前,而是他把錢送到了別人面前。”
“他女兒才那麼小一點,就算是個釣魚神童,也不可能贏兩個二級競釣大師。”
“今天的比賽沒有一點懸念,但熱度卻很高,周圍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
圍著李銳一家三口採訪的記者朋友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李銳剛才那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震碎了她們三觀,讓她們久久回不過神來。
還是溫美霞率先反應過來的。
只見溫美霞臉上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李先生,你沒和我們開玩笑吧!”
“拭目以待吧!”李銳揮揮手,微微一笑。
“拭目以待吧!”果果跟個小大人似的,學李銳揮手和微笑。
她這一舉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她一個四歲大的小娃娃,居然也幻想著打敗兩個國家二級競釣大師。
有昏了頭的父親,就會有昏了頭的女兒。
蘇香月都快氣死了,她在心裡頭跺了跺腳,臉上卻維持著笑容。
等會比賽結束了。
她們一家三口得多糗啊!
李銳和果果賽前放甚麼狠話呀!
賽前狠話放的越多,賽後也就越難堪。
人群中的李芳躲到了李大富身後,壓低聲音說道:“老頭子,我們走吧!今天果果肯定會輸的很難看。”
“看下去,也許有意外之喜。”李大富總感覺今天的比賽沒那麼簡單。
“有屁的意外之喜!”李芳低聲罵了一句。
李大富仰起頭,得意洋洋道:“你可別忘了,果果可流淌著我們老李家的血脈,繼承了我的優秀基因,她不是一般孩子,她是釣魚神童。”
李芳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扯著李大富的耳朵,兇巴巴道:“你這個不著調的,跟銳子學甚麼不好,偏偏跟銳子學自大!”
“嘶,疼,老婆子,這麼多人看著呢,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李大富忍著痛,小聲叫了兩句。
這時候,李傳單和李啟龍披著拉風的白色大衣走了過來。
李傳單這裝逼的傢伙居然還學人家發哥,弄了個大背油頭。
記者們立馬蜂擁而至。
“李傳單先生,李啟龍先生,請問二位今天有必勝的信心嗎?”
“李傳單先生,李啟龍先生,請問你倆和一個小娃娃比賽,要輸了,想過會造成多大的輿論嗎?”
“李傳單先生,李啟龍先生,正式比賽時,你們兩個會手下留情嗎?”
……
李傳單摸了摸他的大背油頭,很享受聚光燈下的感覺,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勝,肯定是會勝的,輸,我和師弟從來就沒想過。”
“昨天我們師傅開玩笑,今天的比賽我們要輸了的話,‘提頭’去見他。”
“我跟我師傅開玩笑,今天的比賽我們要輸了的話,我跳進池塘裡直接淹死。”
“我師弟跟我師傅開玩笑,今天的比賽要輸了,他把他的頭擰下來,給我師傅當球踢。”
“今天我們的對手,是一個四歲大的小娃娃,我們閉著眼睛都能贏,這毫無懸念。”
“事實上我們真正的對手是李銳,之前李銳曾答應過我們,我們要贏了他女兒,他就跟我們正式比一場,我們這才答應跟他女兒比一場的。”
李傳單一番話說完,記者朋友們全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李傳單和李啟龍師兄弟是正常人,想透過和李銳比試一場,名利雙收。
李銳腦回路不太正常。
“果果要拿冠軍,果果要拿冠軍……”果果扭著她的小屁屁,開開心心地跳著舞。
“哈哈哈……”
大夥都忍俊不禁。
李銳蹲在地上,幫果果整理著幸運魚竿和餌料,為等會的比賽做準備。
“李銳,你該不會讓你女兒用這種雜牌子的魚竿吧!”李傳單走過來,雙手插進嘴巴,臉上的表情十分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