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開外的地方,果果邁著兩條小短腿,噠噠噠地往這邊跑。
“粑粑,粑粑,果果要冠軍盃杯!”
蘇香月擰著眉在後面喊,“果果,你跑慢一點!”
李大富和李芳老兩口氣喘吁吁在後面追。
徐東徐樹林他們走在最後面。
李銳見狀,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主辦方許龍適時地把冠軍獎盃塞到了李銳懷裡,並順勢鼓掌道:“恭喜恭喜!”
面上笑開了花。
心裡卻吐槽起來:“銳子這傢伙肯定每次出門都踩臭狗屎,要不然他運氣不可能這麼好,上次的抓魚大賽,他獲得了冠軍,這次的海釣邀請賽,他又獲得了冠軍。”
“瑪德,真讓人嫉妒羨慕恨啊!”
砰砰砰……
周圍的工作人員連忙擰開了手中事先準備好的禮花筒,霎時間,無數的彩紙綵帶幾乎全都噴射到了李銳頭上和身上,漫天飄彩,慶祝奪冠,好不熱鬧。
李銳彎下腰,一隻手捧著獎盃,一隻手抱起了果果。
“粑粑,果果就知道你會拿冠軍,嘻嘻!”果果摟著李銳的脖子,笑出了一嘴的小米牙,十分歡快的扭動著小屁屁。
“還是我女兒瞭解我啊!”李銳仰著頭,嘴巴都笑咧開了。
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呀是呀!”
話落,這小傢伙指了指朝朝這邊走過來的蘇香月等人,聳聳小鼻頭,洋洋得意道:“麻麻,奶奶,爺爺,東子叔叔,胡太爺,徐爺爺……她們都說粑粑不可能拿冠軍,只有果果一個人說粑粑要拿冠軍。”
“你是最瞭解爸爸的。”李銳開心極了。
不管啥時候,不管啥場面,不管啥情形,他女兒都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他,這讓他的心特別的溫暖。
果果咯咯笑,高興得搖頭晃腦。
“獎盃,你拿著。”李銳很豪氣的把獎盃放到了果果面前。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嚇壞了。
果果那個小不點,小小的,兩隻小手手要一個不穩,把冠軍獎盃摔了,那可就不妙了。
傑西卡手拿著話筒,善意提醒道:“李先生,你女兒還小,還是你拿著冠軍獎盃吧!”
李銳和傑西卡目光對視上,笑著說:“摔了就摔了,不就是一個冠軍獎盃嗎?要摔壞了,以後我再拿一堆回家,我女兒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在我心目中,這樣一個獎盃還沒我女兒一根頭髮重要。”
聽到這話,蘇香月輕輕拍打了一下李銳的後背,稍稍皺了下眉:“你低調點,行不行?”
“行行行,我低調點。”李銳嘴角咧的大大的,連連點頭應下。
然而果果的兩隻小手手卻高高地捧起了獎盃,脆生生喊道:“我粑粑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我粑粑是最棒的!!!”
蘇香月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李銳笑得身體直抽抽。
之前他一點沒說錯,確實是他女兒最瞭解他。
他女兒簡直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長得像,性格也像,說話風格也像。
在場其他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回到家,果果就把冠軍獎盃放到了客廳茶几的桌子上,然後從她紅心向黨的小書包裡翻找出了她的文具盒,把裡面的文具全都倒進了冠軍獎盃裡面。
“粑粑,這個‘文具盒’好拉風呀!明天果果去上學,幼兒園的小朋友們要看到果果的這個文具盒,肯定會很羨慕果果,哈哈!”
果果兩隻小手手捧在一起,笑得可甜了。
李銳在果果面前豎起了大拇指:“你這個‘文具盒’確實是挺拉風的,而且還是獨一份。”
蘇香月在旁邊哄仔仔,有些小無語。
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高調,一個比一個喜歡炫耀。
“李先生,李先生,你在家嗎?”院子裡突然傳來了王保軍喜氣洋洋的聲音。
剛才王保軍被市長好一頓誇,誇得王保軍都有點飄飄然了。
電話中,市長還讓王保軍帶上鉅額獎金橫幅到李銳家,和李銳多拍幾張合影,多宣傳宣傳。
此次溫市海釣邀請賽的冠軍,可是出自於他們溫市本地釣手。
甚麼國家特級競釣大師、國家一級競釣大師、國家二級競釣大師……
全都靠邊站了。
李銳強勢登頂此次海釣邀請賽冠軍,在他們溫市體育事業寫下了濃墨重彩一筆。
他王保軍身為溫市體育局局長也跟著沾了光。
這可是他的政績,對他以後的升遷有很大幫助。
“王局長,你怎麼來了?”李銳走出來,距離王保軍好幾米遠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嘴角勾出一抹戲謔的笑。
王保軍很是熱情的走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李銳的右手,使勁搖擺,“李先生,恭喜恭喜,恭喜你獲得此次海釣邀請賽的冠軍,此次海釣邀請賽冠軍的獎金是188萬,橫幅我都給你拿來了,你跟我們體育局的人多合幾張影唄。”
“我們打算登報,多多宣揚宣揚你的光榮事蹟。”
獎金池裡的總獎金是500萬。
冠軍188萬,亞軍88萬,季軍48萬,殿軍(第四名)28萬,以此遞減。
排名越高獎金越多。
排名越低獎金越少。
“王局長,之前我好像記得你們體育局的人三番五次來到我家,勸我主動退賽,不要參加此次溫市舉辦的海釣邀請賽,我沒記錯吧!”李銳一臉笑意,話裡卻帶著刺。
王保軍臉上的笑驟然一僵,趕忙打起圓場,“李先生,之前我們不知道你的實力,怪我們怪我們,全怪我們,怪我們眼神不好,沒看出你是一顆閃閃發光的夜明珠。”
幸好李銳今天參賽了。
要不然,市長怎麼可能褒獎他呢?
他又怎麼可能取得這樣一個大政績呢?
有了這次的政績,他往上升一升,可能性增加了不少。
“侯亮,你還不快過來,給李先生道歉!”王保軍扭了下脖子,狠狠瞪了侯亮一眼,大聲呵斥道:“之前我們來李先生家,勸李先生退賽,就你跳的最歡,嗓門最大。”
“李先生,對不起,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多多見諒。”侯亮非常樂意背這個鍋,這樣的鍋只有領導心腹才能背,別人想背還背不到呢?
果果走出來,指著侯亮,嘻嘻哈哈道:“這個叔叔說要倒立吃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