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沒有立即行動,他心裡又有了新的想法,決定在這裡等待。
不僅沒有衝動,他反而還相當的放鬆,甚至還睡了一覺。
不得不說,連續工作之後,這一覺他睡的還挺香的,中途甚至沒甚麼打擾。
只是在他即將醒來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睜開眼,葉辰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李東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東西,是吃食,看起來還挺香的,有海鮮,有牛羊肉,還有一些蔬菜水果,種類相當的齊全。
不過她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跟了兩個保鏢。
看著走進來的三人,葉辰在地下室拐角處等著,等到三人靠近,葉辰瞬間有了行動。
兩記手刀下去,後面的兩個保鏢當即倒地。
李東東心中驚懼,不自主的就想喊出來,但看到葉辰的手刀再次過來後,她強忍住沒有出聲。
“你是怎麼脫困的?”
葉辰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看著自己的手嘆了一口氣。
這手刀他用的很嫻熟了,之前就有過動作,那時他真的很生氣,對方報復衝自己來就是了。
竟然敢對付自己的家人。
還有,哪怕是自己,那也是被對方先招惹的一方,自己才是受害者。
你們不動手,就不會有這些事發生,現在沒找事竟然還被報復了,葉辰就感覺不是滋味。
真是人善被人欺。
剛才李東東但凡大聲喊叫出來,葉辰就會毫不猶豫的一記手刀過去,先讓她冷靜冷靜再說其他的。
看著李東東,葉辰沒說其他的,順手把飯菜接了過來,來到一旁直接席地而坐。
“來吧,先吃點再說!”
李東東皺眉:“我沒有下毒,你之前都那樣了,沒那個必要。”
“讓你吃你就吃,哪有那麼多廢話,看不清局勢嗎?”
李東東感覺有些憋屈,這算是甚麼事,把葉辰抓住,她本意是想讓葉辰屈服的,甚至這頓飯她都沒打算讓葉辰吃。
這是給自己準備的。
葉辰之前被連夜帶過來,到了這會了都沒吃飯,肯定很餓了,她想看對方流口水的樣子。
可結果……
“怎麼,還要我餵你不成?”
李東東不敢耽誤了,本來就是給自己準備的,吃就吃吧。
李東東吃飯很文雅,有種貴婦人的感覺,看她毫無異色的吃著飯菜,葉辰當即也不客氣了。
他確實也很餓,身體這麼強,他需要的能量也很多。
沒有甚麼講究,葉辰直接開始大口吞嚥,吃相就沒那麼好看,有種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既視感。
“你能不能文雅一點?”
葉辰瞥了一眼李東東:“你還跟我說起文雅了?不文雅的人做著普通的事,看似文雅的人卻是高坐其上,然後做著泯滅人性的勾當。”
說完之後葉辰繼續開吃,先補充一下能量再說。
李東東有點彆扭,她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沒多久,葉辰意猶未盡的起身,飯菜太少了,根本不夠自己吃的。
不過他也不在意了,緩解了一下飢餓感就行。
接著他毫不客氣的對李東東進行搜身,這個過程中自然不會那麼文雅,該接觸的不該接觸的自然都會有一些接觸。
“喂,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啊。”
葉辰都要氣笑了!
“你跟我說粗魯?”
“不然呢?你現在好歹也是一位老總,這個身份的人了,不講究一下嗎,非禮勿視懂不懂,現在還動手動腳的!”
“可拉倒吧,我碰你怎麼了,你應該偷著樂才對,多大年紀了,還裝甚麼淑女嘛,自己甚麼風評自己不知道是咋的?”
李東東無語,我風評怎麼樣我自然清楚,但那是我自己的事,你怎麼可以這樣?
葉辰不管她,這就是一個雙標狗。
從李東東身上翻找出煙來,葉辰點上一根,然後皺了皺眉頭。
“你不是說我的煙不夠勁嗎?”
“確實!”
葉辰點點頭,然後向著不遠處瞥了一眼,他再次走過去,從倒地的兩個保鏢身上重新取出煙。
有一包還沒拆封,葉辰當即據為己有。
這一次就舒服了。
“說說吧,為甚麼要抓我,這不符合你們的利益!”葉辰一邊抽菸一邊說道。
“抓你自然有抓你的意義,不過你別多想,我只是想和你合作而已?”
“你們的合作就是用這種方式展開的?有點無理取鬧了!”
李東東搖頭:“我們自然也想過平和一些,但對你這種人,平和沒用,你都不搭理人的。”
“那倒也不是,我還是很好說話的,只是你們這種人,我不想搭理。”
“那不就得了,反正也沒有結果,只能這樣了,你和我們合作,我們自然會表示出應有的誠意,比如你這次的事。”
葉辰挑了挑眉頭:“你們知道人在哪裡?”
“不知道!”
葉辰一個白眼過去:“空手套白狼呢,啥都沒有就說有誠意?”
“答應了之後,自然會有誠意,你不合作,我們自然不會出手,畢竟這事對我們來說屬於吃力不討好的事。”
葉辰想了一下後點點頭,這確實,這也是現實。
就像現實中一些投資一樣,甚麼東西都是看中利益的。
那些上市公司自由嗎,不自由的,拿了別人的錢,那就要負責,股東們要的是收益。
哪怕是那些天使投資,說是天使,但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看到了利益才是天使,看不到你就啥也不是。
想著這些,葉辰搖了搖頭,現實啊,太現實了。
“李東東,誠意嘛,總得讓我看到才行,這樣吧,我也不要求太多了,五百萬,讓我看看誠意。”
五百萬?
李東東皺眉,又是五百萬?
“之前那人……你們是一夥的?”
葉辰不語!
“你們果然是一夥的,你是主動進來的,你就不怕嗎?還有,你到底是怎麼脫困的?”
“這不顯而易見嘛,你的人裡有叛徒,當然,不一定是跟著我的叛徒,他們跟的是誰,這我可說不清。”
李東東眉頭緊蹙,葉辰的話讓她不得不多想。
上次她聽過類似的話了,不過是沈康說的,這次她又聽到了,之前還有所懷疑,畢竟沒發生太多的事。
可現在,葉辰是實打實的在地下室中脫困了,而且還等著和自己聊天。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