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特別的囂張,此時看起來有點囂張至極的味道。
葉辰在催眠自己,沒錯,這次自己就是受害者,哪怕這東西是自己搞出來的,那也是對方的過錯。
不打擾自己捕魚不就沒這事了嗎。
本來形勢一片大好,經歷過最初沒魚的時間,後面收穫頗為豐盛,結果被綁架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僅如此,哪怕這一次因為自己做的這些事讓其他人受到了傷害,他也在催眠自己。
不是自己做的,只是水有問題,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要不是自己反應強烈,自己的清白可能就沒了。
因此,葉辰確定了,自己就是受害者。
作為受害者,既然你們不敢動我,那我囂張一點怎麼了!
催眠之下,葉辰的氣勢越來越盛,他想起來那句話,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可不氣盛還特麼是年輕人嘛。
此時,孫青山都看不明白了,葉辰似乎還真遭受了委屈。
他看不明白了,主要這不像是裝出來的,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太真實了。
到了這裡孫青山看向孫雨:“你再好好想想,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孫雨撓頭,但怎麼想都想不清楚細節。”
“那個……爺爺,我就是感覺……”
孫雨沒有說出來,雖然大家都挺彪悍的,但她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長輩還在這裡,還有一些下屬。
這種場合下她有些說不出口。
孫青山見狀將孫雨拉了出去:“現在好好說說!”
“哦!”
孫雨點頭:“我真的記不清了,模模糊糊記得我把葉辰撲了,然後他開始掙扎,然後……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孫青山有點頭皮發麻,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孫雨。
“我昨晚上怎麼說的,讓你不要急,男人都一個樣,你得矜持一點,他是甚麼人,你若即若離最好,不能撲上去,撲上去他就不稀罕了,也不能太遠離,畢竟他現在是在這種處境下!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大半夜跑過來幹嘛?”
孫雨感覺自己特別委屈,你都要把我賣了,雖然沒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是沒說讓我昨晚上來,但你讓我接觸他好不好。
還能怎麼辦,我過來不就是想了解一下嘛,我都這樣犧牲了好不好。
我還能怎麼辦,昨天那個樣子肯定不正常,要不是你提這事,自己昨天肯定跑了,有一絲清醒就要跑。
但一提這事,心裡一橫,這不就……
孫雨沒說,但孫雨感覺自己委屈。
“算了,唉——”
孫青山嘆了一口氣,他感覺事已至此說甚麼都沒用了,眼下看要怎麼辦吧。
他不是沒想過把葉辰卡擦了,可他真的不敢,這次涉及到了周陽。
周陽這人在他眼裡也一個樣,但他不得考慮周陽身後的人,惹急了他們,自己這邊也別想混了。
雖然是在國外,可在國外就安全了嗎?
一樣不安全!
“現在看來只能把那兩個人交給他了!”
“爺爺,我感覺這事有蹊蹺啊,會不會是葉辰做的?”
孫青山點頭:“你感覺有蹊蹺就對了,你感覺沒蹊蹺才特麼離譜,那你是傻子,可你也不想想,人家一直在咱們的監視中,你有甚麼證據?”
“爺爺你看錄影了嗎?”
孫青山點頭:“看完了才來的,甚麼也沒發現。”
孫雨想了一下然後比了一個手勢:“要不然咱們……”
“滾!”
孫青山緊鎖眉頭,這孫女有點大膽了。
自己老了,可自己不糊塗,越是年紀大了越怕死,他感覺這要真是葉辰做的,魚死網破之下自己也得死。
被人一直盯著,比監獄看管的都嚴實,還有攝像頭盯著他,這樣的情況下都能被他做了手腳。
從這一點上看,絕對不能來硬的,要不然估計先死的就是自己。
“孫雨,你有甚麼想法沒事,但你如果擅作主張,那就別怪爺爺我不講情面了,你是我孫女,我自然還是為你好的,葉辰是個不錯的人。”
孫雨感覺自己爺爺完蛋了,都這個局面了,還想著好事呢。
也對,葉辰是明面上的人,他的那些生意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確實比他們現在做的這些好的多。
可出了意外了啊!
“走吧,回去!”
孫青山擺了擺手,兩人回去,一進門就看到常威在……葉辰在打人!
沒錯,葉辰像是瘋了一樣錘人,關鍵還不是打,他打人還不讓對方吭聲。
太……殘暴了!
孫青山皺眉,然後又舒展開眉頭:“可出氣了?”
葉辰搖頭:“那兩人呢,放心,我不會鬧出人命的,打不死他們!”
孫青山嘆了一口氣:“行吧,他們就在大門外面,還請下手輕點!”
“輕,這是一定的,你們就放心吧,保準給他們留一口氣!”
說著葉辰就走了出去,果不其然,這兩人就趴在大門口,此時還在昏迷中。
葉辰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亂披風捶法,沙包大的拳頭不時砸出去,觀看的人無不膽寒,那可真是我見猶憐。
太特麼慘了,簡直沒有人性!
“哥……”
其中一人貌似和這兩人關係不錯,忍不住就站了出來,不過等葉辰轉身,他感覺自己有點傻叉。
特喵的沒事裝甚麼大頭蒜啊!
“你有意見?”葉辰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
這人打了個冷顫,隨即開始搖頭。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累了沒有,如果累了的話,我可以代勞,放心,我肯定不會留手!”
葉辰搖了搖頭:“你這不是讓我難堪嘛,我都說了會留手,你上來就不留手,你甚麼意思?”
這人都快要哭了,我還能怎麼說?
就在這時葉辰擺了擺手:“無所謂了,你退下去吧,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們要知道,我是個善良的人,不惹我我也不會找事!”
說完之後葉辰沒有搭理對方,依舊在錘人。
他其實也不是非要捶這兩個,只是這兩人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回頭他們問話,那就會發現葉辰之前說的對不上,有出入的地方。
所以葉辰只能這樣,他得讓這兩人一段時間內保持混亂的意志。
如此的話才能更好的圓自己所說。
沒別的,葉辰主攻的方向就是兩人的頭顱。
都特麼打成豬頭了,一邊打還一邊下藥,給兩人都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