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過去,葉辰沒有太多的動作,穿著一身黑衣服就進了店。
剛進去就一個小姐姐迎了上來,然後就被葉辰瞪了一眼。
“哎呀,兇甚麼兇啊!”
葉辰沒有搭理他,直接走到了前臺,然後把一封信遞了過去。
“哥,這是?”
前臺的小姐姐一臉疑惑的看著葉辰,來這裡送信嘛,這信是給誰的?
“不要看,也不要管,把信交給你們主事的人就行,其他的沒你甚麼事,我只說一遍,如果我沒有看到我想看的,那就後果自負。”
說完之後葉辰轉身離開!
前臺的小姐姐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神經病吧,還後果自負,哪個醫院跑出來瘋子?”
小姐姐看都沒看,直接把信放進了垃圾桶。
過了一會,一人走了過來,看著垃圾桶裡面的信件不由得拿了起來。
“怎麼,還有人給你寫情書啊?”
“甚麼情書?”
“這個啊!”
前臺小姐姐當即翻了個白眼:“哥,一個神經病送過來的,我都不知道里面是甚麼!”
“說不定人家是想用這種方法吸引你的注意呢,我看看啊!”
說著這人把信開啟了,前臺的小姐姐也沒多說,人家是主管,想看就看唄。
而且剛才那人讓主事的看,自己不想去送,怕被罵,現在你要看,那就你來看好了。
信件被開啟,映入眼簾的不是甚麼文字,最先看到的是一張照片。
看著這張照片,這人愣了一下,甚麼玩意這麼多血,惡作劇是吧?
不過等他看到第二張之後,他一下就傻了,場景差不太多,就是一堆人在一起,這些人都沒甚麼,最重要的是有一個他見過。
是一個小混混,但人家混的還不錯,後臺比自己還大,之前見的那次還對自己大呼小叫的。
當時他就想過去給對方兩巴掌,但考慮到人家後面的人他忍住了。
這次再看到沒想到是在照片上!
看著看著,他突然哆嗦了一下,就昨天,他跟著幾個人一起吃飯,自家大哥提了一嘴,說是最近小心點,有惹不起的人出現了。
現在又出了這個事,這特麼不會有甚麼關聯吧?
想著他突然看向前臺小姐姐:“送信的人說了甚麼?”
“他說讓我不要看,該說把信送到主事的人手裡,還有,他要看到結果,說看不到結果後果自負!”
“臥槽了!”
這人有點憤怒,你特麼是真夠意思啊,人家都這樣說了,你特麼腦子呢。
最不濟也得拿出來看一眼好吧,你特麼直接扔垃圾桶裡幹嘛?
“哥,這信有問題?”
“有問題!”說著男人一巴掌拍在小姐姐的臉上:“我看你問題更大,為甚麼不早說?”
“哥,我以為他是神經病!”
“去你瑪德,你的病也不輕,下次再出現這種事,你就收拾收拾滾吧!”
“哥,出大事了?”
“哼!”
男人沒有過多的解釋,他拿著信件飛快轉身,然後直接順著樓梯往上爬。
很快他直接闖進了一個房間,然後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沒看到我在幹正事嗎?”
說著這人站起來提起褲子緊了緊腰帶。
“說吧,慌慌張張的甚麼事?”
男人看了一下幾個女子,然後搖了搖頭:“大哥,是大事!”
眼前的大哥擺了擺手,幾個女子連忙退了出去,到了這會男人才把信件送了過去。
“大哥,你看這個!”
“圖片?”
大哥皺了皺眉頭:“人還挺多的,哪裡的事?”
“地下拳場!”
“臥槽了!”
這會大哥也不淡定了,地下拳場可比自己的場子還牛啤,賺錢也不是一個檔次的,關鍵是能搞這麼大的拳場,怎麼可能沒有其他產業。
這些大家不知道,但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問題大。
“你是怎麼知道的,為甚麼說這是地下拳場?”
“大哥,這個人我認識,他就是那邊的小混混,走在路上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上次還罵了我,所以我能確定我沒有看錯!”
大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一張張翻看圖片!
看了最後是一張特殊的圖片,下方附著一張紙條。
“看到這些孩子和女人了嘛,這就是受害者,我不管你們有沒有感觸,但記住,出來混的,早晚是要還的,這些孩子招誰惹誰了,他們的父母長輩招誰惹誰了,自己評估一下吧,我知道你們的實力,拿出你們感覺應該拿出的錢,不然我會找上門!”
對於一封信來說,這個描述不算多,但聽的人膽寒。
尤其是知道背景的情況下,更是讓人膽戰心驚。
地下拳場啊,別人不知道,但他知道,現在地下拳場已經沒有了,之前他就去過一次,要不是跑得快就會被抓住。
“大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別人詐咱們的,實際上他並沒有這個能力?”
“我去泥馬的,還詐,你特麼腦殼被驢踢了嘛?”
“啊?為啥啊?”
“你也不想想,這圖片怎麼來的,這個訊息你知道嗎,你知道個屁,能知道這個訊息的,沒一個簡單的,更何況人家還有圖片!”
說著這大哥嘆了一口氣:“打電話吧!”
“給誰打!”
“給我大哥打,算了,瑪德,都被你氣糊塗了,我自己來!”
這位場子的大哥當即拿起手機開始溝通,自己是當大哥的,但自己上面也還有大哥!
晚上,這種事在各個場子裡發生,當然,並不是所有地方都這麼曲折,有些地方的解決速度還是很快的。
當然,對於這些葉辰都不是太在意,該拿的拿出來,不拿的,到時候再說。
這一次葉辰是說到做到,不想拿的,到時候雙倍讓他吐出來。
做完了這些,他現在他只有一件事,此時此刻,他已經來到了李鼕鼕的別墅前!
葉辰也不進去,拿出彈弓,葉辰用一塊石頭帶了一封信過去!
哐噹一聲,窗戶處的玻璃應聲而碎,緊跟著一封信落在了窗臺上。
房間裡李鼕鼕本來已經要碎了,聽到聲音後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直接開門離開房間。
“江叔,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