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葛月陰冷著臉走過來敲響了房門。
“呀,月姐你來了?”
葛月點點頭,然後對周陽微微一笑:“周總,我們還有點事要回去一趟,希望你不要見怪。”
周陽微微搖頭:“有事就回去吧,沈兄弟,下次出來喝酒啊,今天場合不合適,下次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身手。”
“一定!”
說完之後葉辰轉身跟葛月走了出去。
葛月越走越快,葉辰在後面皺了皺眉頭,直到上了車他才看向葛月:
“月姐,怎麼了,因為我和他接觸了?”
“不是這事,場子出了點問題,你過去看看!”
“場子的事,現在還有人來找事?”
“嗯,先回去再說!”
葉辰點點頭不再說話,葛月開著車一路來到店門口,此時這邊路上都沒人了。
來到店裡,這裡人挺多的,但沒人在玩,所有人都在看樂子,中間一片空地上還躺了幾個人。
葉辰隨手拉過來一個小弟問道:“怎麼回事?”
“就他,咱們這裡沒人打得過他,剛才上去幾個兄弟一照面就被打趴下了,直接骨折。”
“因為甚麼?”
“他說這裡縱容他兒子賭博!”
葉辰挑了挑眉頭,真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也不能上來就打人吧?
“他兒子在哪?”
“就那個!”
葉辰扯了扯嘴角,場中這漢子長的精壯,能看的出來,不是健身的那種肌肉,這是實打實的,是那種力量感非常強的肌肉。
而且渾身上下曬得黝黑,一看就不好惹。
不過看這人的年紀也就三十來歲。
葉辰本來想著這人可能是結婚早,兒子可能也不小了,畢竟有些人看著三十歲,其實可能還要大幾歲,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但這個被稱為兒子的,一看就得四五十歲了,這特麼誰是誰兒子啊。
找事也得找個正常點的理由吧,這是無理取鬧了。
現場這麼多人呢,大家都能看出來甚麼情況。
只是因為這漢子沒對其他人動手,所以大家就當個樂子看唄。
葉辰在瞭解情況,葛月也在瞭解情況,等她摸清了狀況之後當即有些憤怒。
然後她就被葉辰拉住了。
“交給我吧!”
葉辰走了兩步,看著這跟阿旺有點像的體格子一點怕的意思都沒有。
“哥們,這是你兒子?”
“是我兒子,怎麼了,我兒子長的有點著急,不行嘛?”
葉辰愣了一下,這口音聽著不像是國內人,反而像是南邊那些國家的人。
那邊說中文的時候和這邊的部分地區雖然有點像,但還是有些許的差別的。
“你是國外的?”
“咋了?怕了?”
葉辰翻了個白眼,當即看向這人這人的“兒子”。
“老傢伙,你是國內的人吧,咋的了,這是你親爹啊!”
這人張了張嘴,然後點了點頭:“是我親爹!”
“那你叫一聲我看他答應不!”
中年人愣了一下,這甚麼路子,之前說的沒有這個環節啊,讓自己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為爹,這說不過去吧!
“咋了,親爹都不敢認啊,這是哪門子的親爹,還有,你一個國人還能做出這種事,你特麼是真噁心!”
男人怒了,然後就跪了,不僅跪了,還喊了聲親爹。
這一下就讓葉辰看不懂了!
“你特麼是雜種嘛,這樣子都能喊的出口!”
“你管我呢,這是我爹!”
“臥槽泥馬的!”
葉辰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是你親爹不!”
“是……噗——”
一顆大牙直接飛了出來,這是葉辰一個大耳刮子扇的。
葉辰氣壞了,這人要是乾點壞事,葉辰認為沒啥的,誰還能沒一點缺陷呢,但現在這種都不是幹壞事了。
這是沒種的貨色!
就特麼垃圾,看起來都不像個人!
跟這種人說尊嚴,那都是侮辱尊嚴這兩個字。
“好,乾的好!”
現場不少人開始鼓掌,讓他們打架他們不敢,但讓他們叫好,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這會場中的漢子臉也黑了,但葉辰沒看到。
本來就黑,一張臉都快糊到一起了,要不是還有牙,葉辰都會認為這是鍋底,還是農村柴火鍋的鍋底,需要定期清理的那種。
“小子,你找死,那是我兒子!”
“我可去密碼的,哪涼快哪待著去,待會還要找你算賬呢,記住了,別跑,你跑不掉!”
就在這時一個小弟把葉辰拉了過去。
“沈哥,這人腿很厲害!”
“金剛腿是吧?”
“有點那意思!”
葉辰點點頭:“動了,放心就是!”
剛說完,漢子直接撲了過來,然後一腳踢向葉辰的腦門。
好傢伙,還真有點東西,不過上來就是高抬腿,這也太看不起人了!
葉辰一把將小弟推開,然後順著勁的摟住對方的腿,緊跟著直接將對方掄了起來。
“瑪德,旱地插蔥!”
“沈哥,是旱地拔蔥!”
“你懂個錘子,看好了!”
說著葉辰掄著人往地上猛猛一摜,然後看向一旁的小弟。
“這是不是插蔥?”
小弟連忙點頭:“沈哥,是我沒有見識了!”
現場看樂子的人紛紛瞪大了眼睛,臥槽了,這也忒牛啤了一點,這麼大個頭的一個人,直接被摔了!
還是掄著摔的,地都震了一下,得虧這房子結實掄在地板上,要是牆上,估計牆都要塌了!
一旁的葛月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之前看過葉辰把人舉起來,但上次那個塊頭沒這個大。
對於葉辰的戰鬥力認知。,她這邊再次刷到了新的高度。
“哥們,起來繼續,別說起不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漢子再次爬了起來,躺在地上太吃虧了!
雖然格鬥裡有絞殺這種方式,可現在這可是無限制格鬥。
躺地上就算反擊又能如何呢,別人就算沒辦法也可以換刀,砍兩刀自己受得了嘛!
這次起來,他再也不敢高抬腿了,只是低掃,但葉辰跟著他低掃,剛一碰撞,漢子的臉色就變了。
我特麼只是試探一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來勁。
撞到腿骨,那種感受誰撞誰知道,那是痛是難以忍受的。
“就這還來砸場子?”
葉辰擺了擺手:“來人,綁起來揍一頓,然後扔出去!”
另一邊,葛月再次看了一眼葉辰,然後快速離開。
“崔哥!”
“葛月,你咋來了?”
“哥,今天周陽拉著沈康談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