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古聖追擊,血掌壓來,林北硬撼,震得星辰顫動。
林北抹去血跡,龍淵劍嗡鳴,他再度衝上。
劍意如潮,肉身之力爆發,與血古聖的古聖之氣硬撼。
戰鬥進入最激烈的階段,兩人難分勝負,
虛空中的天地之力被徹底攪亂,彷彿末日降臨。
林北的劍道在壓力下逐步昇華,但古聖之氣的深邃,讓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血古聖獰笑:“小子,你的劍雖利,但古聖之氣,乃是永恆!你如何破?”
他古聖之氣化作血龍,撲向林北。
林北劍光如龍淵深潭,迎上血龍。
碰撞間,虛空爆炸,林北倒飛而出,但劍芒餘波也傷了血古聖。
兩人再度糾纏,戰火不熄。
林北的肉身傷痕累累,靈力消耗過半,但他眼中光芒不滅。
林北的身體在虛空之中勉強穩住,他握緊龍淵劍,
劍身嗡鳴不止,那混沌之氣隱隱從劍刃上流轉而出,
卻被他有意壓制,沒有完全爆發。
血古聖的古聖之氣如無形的枷鎖,籠罩著整個戰場,
讓空間扭曲,天地之力都彷彿被這股氣操控,變得遲滯而沉重。
林北的肉身金輝雖堅韌,但每一次揮劍,
都感受到那古聖之氣的壓制,
彷彿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拉扯他的劍芒,讓其威力減弱三分。
“小子,你的劍道倒有幾分鋒芒,但古聖之氣,你如何能擋?”
血古聖獰笑著,周身血袍獵獵作響。
他的古聖之氣並非全力爆發,只是初步運用,
便已超越林北所見過的所有能量形式。下三聖的靈力如江河奔騰,磅礴卻有盡頭;
真聖的真元如星辰璀璨,永恆卻可測度。
但古聖之氣,卻像是虛空本身,深邃、無形、無限。
它初步運用的威壓,便能扭曲規則,讓空間如水波般盪漾,
天地之力被其牽引,化作血色的光蘊,壓得林北呼吸都有些不暢。
林北心中暗道:“這古聖之氣,果然非同小可。
只是初步運用,便已遠超我見過的所有形式。
但我的混沌之氣,形式上本就凌駕其上,乃是萬物起源的本質。
可惜,我的境界太低,不過聖人之境,後面還有真聖十重、半步古聖,方能觸及古聖之門。
若是境界相當,這氣又算得了甚麼?”
他慢慢地抹去唇角的鮮血,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儘管身受重傷,但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敵人顯然對他的混沌之力一無所知,這無疑是他最大的底牌。
血古聖眼見林北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不禁冷哼一聲。
這傢伙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關鍵自己被鎖天陣給削弱了,
實力無法全部發揮,雖然可以打傷他,可就是打不死。
他周身的古聖之氣如洶湧的波濤一般翻滾湧動,
瞬間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地轟向林北。
這道血色光柱中蘊含著古聖之氣,並且初步融合了天地規則之力。
其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撕裂一般,劇烈地扭曲著,隕石也在這恐怖的力量下瞬間化為齏粉。
面對如此駭人的攻擊,林北毫不畏懼。他手中的龍淵劍猛地一抖,
劍芒如同一頭咆哮的金龍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迎向那道血色光柱。
然而,這道劍芒中其實隱含著一絲混沌之氣,只是林北並未將其完全釋放出來。
這一絲混沌之氣雖然微不足道,但卻在關鍵時刻稍稍化解了古聖之氣的強大壓制。
剎那間,劍光與光柱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聲巨響如同九天驚雷一般,震耳欲聾,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林北的身體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足足倒退了數百里之遠。
他手中的龍淵劍也不斷地顫動著,
劍身之上的金輝更是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鮮血從中緩緩滲出。
但林北的反應速度極快,他在半空中一個閃身,穩住了身形。
緊接著,他反手一揮龍淵劍,
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意如洶湧的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湧向血古聖。
血古聖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顯然沒有料到,林北的劍道竟然能夠抵擋住他如此恐怖的古聖之氣。
看來有幾分底蘊,這實力,確實可以殺滅半步古聖。”
他腳步一踏,古聖之氣如風暴般捲起,血影無數,從四面八方撲向林北。
這些血影不再是單純的侵蝕,而是融入了古聖之氣的初步規則,
能鎖定虛空,讓林北的遁術失效。
林北冷俊的臉上看不見波動,龍淵劍舞動,劍光交織成網,斬碎血影。
但古聖之氣的無形壓制,讓他的劍芒稍顯滯澀,每一劍揮出,都需多耗一分靈力。
他的境界本就低於古聖,聖人與古聖的差距如天塹,
只能憑藉肉身堅韌和劍道精妙苦苦支撐。
戰鬥越發激烈,林北的劍芒如雨點般落下,
每一劍都攜帶著肉身的剛猛之力,試圖撕開血古聖的防禦。
血古聖古聖之氣護體,血甲凝成,擋住劍光,但劍意的餘波震得他體內氣血翻騰。
他怒吼一聲,古聖之氣初步爆發,化作血手巨掌,抓向林北的頭顱。
這掌中,古聖之氣如鎖鏈纏繞,能扭曲因果,讓林北的感知模糊。
林北避無可避,龍淵劍一轉,劍身綻放金光,混沌之氣暗中湧動,化解了部分扭曲。
他硬撼一掌,虛空崩碎,林北倒飛而出,撞碎一顆隕石,口中鮮血噴湧。
“境界之差,果然難補……”
林北暗自咬牙。他的混沌之氣形式上遠超古聖之氣,
乃是宇宙起源的混沌本質,能包容萬物、化解規則。
但以他聖人境界,無法完全發揮,只能初步運用來護體。
若是真聖,或許能與之抗衡;半步古聖,更能瞬殺!
但如今,他只能苦戰,靈力如江河決堤般消耗,肉身傷痕累累。
血古聖不知他的底牌,只以為他劍道不凡,攻勢越發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