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這種情況,林北並沒有絲毫猶豫停頓之意,
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並催動體內強大無匹的混沌之力朝著前方輕輕一按下去......
剎那間只聽得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傳來,原本完整無缺的空間竟然如同鏡子破裂般瞬間崩裂開來!
隨著空間的破碎,一條隱匿得極深幾乎讓人無法察覺到其存在的通道也終於浮出水面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條通道內部瀰漫著一股濃郁至極的混沌之氣,
給人一種陰森恐怖之感令人毛骨悚然不敢直視。
突然間,從通道深處傳出一道震驚萬分的怒吼聲:
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
發出此吼聲的人顯然對自己能夠藏匿於此感到十分得意自傲,
畢竟連他自己都認為此地絕對安全無虞不可能有人找得到才對。
可誰曾想如今還是被林北硬生生地揪出了藏身之所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怎能不讓他驚恐萬狀不知所措呢?
對於對方的質問以及驚怒交加的情緒反應,林北並未做出任何回答或者解釋。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邁步走進那條剛剛顯露出來的通道內,
整個人顯得異常鎮定自若從容不迫彷彿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緊接著,通道內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氣息波動,
宛如火山噴發海嘯來臨一般震撼人心驚心動魄!
然而僅僅過了一剎那之後,所有的動靜都戛然而止恢復如初,只剩下一片死寂與靜謐......
一切終於畫上句號。
這竟然已是第七次重複同樣的場景!
而與之相似的情形,正在天衡域各個角落如影隨形般地不斷上演著。
此刻,林北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其動作再也不像以往那樣循規蹈矩、按部就班;
相反,它們更像是一種超乎尋常的存在狀態——全域同步!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林北並非真的在空間裡四處挪動腳步前行,
而是透過某種神秘莫測的手段,實現了瞬間跨越距離的。
憑藉這種獨特的行進方式,使得他彷彿能夠隨時隨地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
面對如此詭異且難以捉摸的對手,那些一直隱匿於暗處企圖對林北不利之人,
心中不禁開始惶恐不安起來:“不好,他似乎正試圖封鎖住我們所有可能逃脫的路線啊!”
“照此發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咱們就連撤退都無法做到!”
位於人群中心位置那個面色陰沉至極的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事實上,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和分析後,這名男子已然敏銳地察覺到一個極為不妙的跡象
林北所編織出來的那張巨大無形之網,如今已悄然完成了由最初單純的層面到更為高階複雜的階段的華麗蛻變。
倘若不能儘快想辦法打破眼前這般困局,
那麼再過不久,他們這群人將徹底淪為插翅難逃的甕中之鱉,
甚至就連最後一絲可以僥倖活命的生路也會被牢牢卡死……
然而,正當眾人陷入絕望之際——
突然間,之前朝著全力釋放出去的那股強大能量波動,終於收到了來自某個未知領域的反饋資訊。
只是這次回饋並沒有伴隨著人們期待中的聲響或者耀眼光芒出現,
但不知為何,整個空間卻在剎那間變得異常沉重壓抑,
宛如有無窮無盡的重量從天而降,狠狠地壓迫在每個人身上似的。
並非單純依靠力量,而是憑藉著一種獨特的存在感。
就在這時,位於正中央位置的那個人突然間猛地抬起頭來,他的眼眸之中迅速地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狂喜之色。
終於來了啊! 伴隨著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下一刻,一道神秘莫測的 宛如幽靈一般在虛空當中突兀地顯現出來。
這道身影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物體,反倒更像是甚麼東西投射出的虛幻影像,
但僅僅只是因為其自身所散發出的強大氣勢和威壓感,
便已經讓此時此刻身處此地的所有人都不禁為之震撼心神、瞠目結舌。
那種恐怖至極的氣息,簡直遠遠超越了所謂的至聖者境界所能擁有的範疇;
甚至可以說,這種程度的威壓感已然不僅僅侷限於聖王這個層次之上,
而是比之還要高出整整一級別!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儘管這道投影並沒有呈現出具體而完整的形體外觀,
僅僅只有一個大致能夠辨認出來的模糊人形輪廓而已,
但不知為何,當人們與它那如同實質般銳利冰冷的目光交匯時,
卻會產生一種錯覺,似乎對方的視線正在毫無保留地穿透自己的心靈深處。
緊接著,一陣低沉得猶如來自九幽地獄般的嗓音傳入到眾人耳中:
域外之地......竟然失去控制了嗎?
這句話雖然簡短無比,但其中蘊含著的那種毋庸置疑的威嚴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聽到這話之後,站在中央處的那個男人毫不猶豫地立即彎下腰去,畢恭畢敬地說道:
屬下實在是罪該萬死啊,請您責罰!
稍作停頓後,他又繼續開口解釋道:
此次事件中的目標物件實力太過強大,完全超乎我們之前的預料之外,
所以眼下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鎮壓下去。
然後緩緩說道:
“不是你們的問題。”
“是他……不在規則之中。”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心中一震。
連上層存在,都如此評價。
那就意味著——
林北的特殊,已經被確認。
“需要清除嗎。”
中央那人問。
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投影並沒有馬上給出回應,它的目光穿越了無盡的虛空,似乎能夠洞悉一切。此刻,它正凝視著遙遠天際的某個角落,那裡正是天衡域所在之處,而林北就身處其中。
過了好一會兒,投影才慢慢地開口道:“目前來看,不行。”
聽到這個答案,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臉上露出驚愕之色。有人忍不住問道:“為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