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踏出,身形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氣息。
原本內斂的氣息此刻再也無法抑制,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
小聖層次的威壓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四周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都似乎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面對如此恐怖的威壓,站在對面的三人心頭猛地一震,臉色驟然劇變。
他們心中暗自驚歎,原來林北竟然隱藏著這般驚人的實力!
儘管之前早已聽聞林北實力強大,但當親身體驗到這種威壓時,方才深刻領悟到其中的差距。
這種強大並非僅僅源於境界上的壓制,更像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和壓迫。
彷彿對方天生便處於一個超越常人的高度,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完全不同。
動手!
為首之人見狀,毫不猶豫地低聲喝道。
話音未落,其餘兩人亦是心領神會,同時施展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技。
剎那間,三道璀璨奪目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一擊堪稱完美無缺,不僅包含了神魂層面的精神衝擊,
還有法則之力的禁錮束縛,以及強悍無比的肉體碰撞。
三者相輔相成,彼此呼應,威力之巨足以令任何對手望而生畏。
然而,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林北並未退縮半步。
他穩穩地立於原地,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
只見他雙眼微閉,周身氣勢節節攀升,最後匯聚於右拳之上。
緊接著,他猛然揮出拳頭,動作看似緩慢無奇,實則蘊含著無盡的威能。
這一拳猶如宇宙中的星辰墜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狠狠地砸向前方。
正對著林北的那位大聖一重的強者眼見形勢不妙,
連忙傾盡全力調動體內的靈氣,想要抵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可惜事與願違,他的努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只聽得一聲巨響傳來,那名強者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眨眼之間便土崩瓦解。
而他本人更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傷勢極重。
另外兩人,甚至來不及補救。
林北身影一閃。
出現在其中一人身側。
抬手。
落下。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或猶豫不決,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自然流暢地發生著。
只見那人的神魂如同脆弱易碎的瓷器般瞬間崩碎開來,化作無數細微的光點消散於虛空之中。
而此時此刻,僅剩下來的那個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完全喪失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和意志。
他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一樣拼命向後逃竄,一邊跑還不忘回頭聲嘶力竭地叫嚷道:
林北!你一定會為此感到悔恨莫及的!
你如此殘忍無情的行為,只會激怒那些人,讓他們變得愈發不擇手段、不計後果……
然而面對對方的威脅與恐嚇,林北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甚至有些冷漠疏離。
他並沒有去追問所謂的他們究竟是誰這個問題,似乎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緊接著一道黑影突兀地閃現至那名倖存者面前,正是林北本人。
他的眼神冰冷徹骨宛如寒潭死水毫無波瀾起伏,
但其中蘊含的威壓卻令人不禁心生畏懼膽戰心驚。
只聽林北淡淡地說了一句:對付你們這群垃圾,我從來就不曾在乎過是否會後悔。
話音未落其手掌已然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狠狠拍下。
剎那間整個空間彷彿都為之凝固時間也隨之停滯不前唯有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轟然爆發出來。
隨著這驚天動地的一擊塵埃落定周圍再次恢復到一片死寂無聲的狀態彷彿甚麼事情都未曾發生過一般平靜如初。
古戰場的天穹,從來沒有真正明亮過。
那是一種被無數次大戰撕裂、又在漫長歲月中勉強癒合的天空,灰暗、厚重,像一塊壓在眾生頭頂的舊鐵板。
法則在這裡並不完整,甚至可以說是畸形的——有些地方時間流速紊亂,
有些地方空間層層摺疊,還有些區域,連“因果”本身都顯得模糊不清。
正因為如此,這裡才會成為大爭之世的起點。
機緣,足以讓人一步登天。
危險,也足以讓真正的天才隕落於無聲之中。
林北並沒有離開。
在擊殺那一批暗殺者之後,他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戰場,
抹去了自身殘留的氣息,便重新踏入了古戰場更深處。
回聖地?
這個念頭,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出現在他的考慮之中。
因為他很清楚
回去,只會讓局勢變得更復雜。
聖地的規則、博弈、牽制,從來不是為了一個“正在被針對的天才”而存在的。
哪怕他是北斗聖地的星子,哪怕他的重要性已經被確認,也一樣如此。
而且。
獵殺一旦開始,停下來,反而會失去主動。
林北從來不是那種會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的人。
既然對方已經撕破了臉。
那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在這片古戰場上,殺到他們重新計算代價為止。
古戰場中層偏內的一處區域。
這裡的地貌,已經和外圍完全不同。
不再是零散的浮空大陸,而是一整片殘破的星域,被某種力量強行固定在一起。
無數斷裂的星骸,像是被打碎後重新拼接的屍體,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中。
每一塊星骸之上,都殘留著不同年代的戰鬥痕跡。
有的古老到連法則氣息都已經風化。
有的卻依舊鋒利,彷彿大戰就在不久之前。
林北踏上一塊星骸。
腳下剛一落地,虛空便傳來輕微的嗡鳴。
這是古戰場的“反應”。
它在確認來者的層次。
林北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境界。
小聖。
但不是普通的小聖。
嗡鳴很快消失。
這意味著——這片區域,已經對他“開放”。
與此同時。
林北也察覺到,至少有三道強橫的神念,在遠處若有若無地掃過。
並非鎖定。
而是——觀察。
他沒有理會。
繼續向前。
走了不到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