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提前施壓?”
“警告那些灰色勢力,不得越線?”
星輝化身緩緩搖頭。
“不必。”
“聖王已經達成協議。”
“老一輩,不得下場。”
“這是大爭時代的開端。”
“任何人為干預,只會讓局勢更早失控。”
“可林北——”有人慾言又止。
星輝化身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冽。
“他是星子。”
“他若連這一關都過不了。”
“那北斗聖地,就該換一個星子。”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
這並非無情。
而是現實。
東極星域,浩渺無垠,神秘而深邃。
在這片古老的星域之中,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和故事。
其中最為著名的當屬那座位於古戰場深處的遺蹟之地,它宛如沉睡千年的巨獸,等待著重醒的那一刻。
突然間,一陣輕微的顫動打破了長久以來的沉寂。
人們驚愕地發現,原本平靜如死水般的古戰場上,竟然泛起了絲絲漣漪!
緊接著,第一處異動悄無聲息地降臨:一片早已破碎不堪、荒無人煙的星陸之上,
一股詭異的能量驟然爆發開來,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將周圍的空間都扭曲變形。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而已。就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之際,第二片、第三片……
越來越多的星陸相繼產生異變,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似的,
紛紛散發出強烈的法則波動,一時間,整個古戰場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要開始了......
不知是誰輕聲呢喃道,但這句話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每個人心中炸響。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皆流露出緊張之色。
只有站在人群中的林北,始終保持著冷靜沉著。
他那雙銳利的眼眸微微一眯,似乎已經洞悉了一切。
沒錯,這種種跡象絕非偶然。林北能夠清晰地察覺到,
這些法則波動並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
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參與這場遊戲的顯然不止一方勢力。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這時,只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過,
瞬間穿越層層禁制,徑直朝著古戰場的核心區域飛去。
來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烈無疆,他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令人不敢直視。
他沒有任何試探。
一步踏出,腳下星空如同被點燃。
“想爭。”
“那就直接來。”
他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古戰場。
這是宣告。
也是挑釁。
幾乎在同一時間。
顧寒舟睜開了眼。
他站起身,收起星圖,邁步向前。
沒有言語。
卻無人敢忽視。
緊接著。
數艘星舟,同時啟動。
來自不同聖地。
來自不同勢力。
來自不同背景。
但目標一致
古戰場深處。
林北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
這一刻,已經無法再旁觀。
他邁出腳步。
星舟緩緩解體,化作流光,沒入他的體內。
他獨自一人,踏入那片殘破星域。
就在他踏入的瞬間。
數道目光,再次匯聚。
有審視。
有期待。
有冷笑。
也有隱藏極深的殺意。
林北並不在意。
他的目光,始終向前。
因為他很清楚。
從現在開始。
所謂的佈局、試探、暗流。
都將逐漸,變成正面碰撞。
天才之間的戰爭。
不再是某一次衝突。
而是一條,貫穿未來無數歲月的主線。
而他,已經走在這條主線的最前端。
不是因為他願意。
而是因為
時代,把他推到了這裡。
星空無聲。
但每一個踏入古戰場的人,都隱約意識到一件事:
今天之後。
東極星域的名字,將不再只是歷史遺蹟。
而會成為——
大爭時代的起點。
而林北的名字。
也將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寫進所有勢力的必讀名單之中。
不是獵物。
不是棋子。
而是——
變數。
真正不可控的那一種。
碎星環之外,並非真正的戰場。
真正的戰場,從來都不會在第一步就顯露獠牙。
當第一批天才踏入古戰場外圍時,星空表面看起來依舊安靜,甚至顯得有些……平淡。
殘破不堪、支離破碎的星陸靜靜地飄浮著,彷彿被時間遺忘的廢墟一般。
那些斷裂成無數塊的星骸也在緩緩地轉動著,
它們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巨獸殘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而在遙遠的地方,那洶湧澎湃的法則亂流則猶如一頭正在酣睡中的狂暴風暴,
雖然暫時還沒有立即發作,但卻給人一種隨時可能甦醒並肆虐一切的感覺。
然而,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非常明白:在這裡,
無論是哪一個角落,都不存在絲毫的安全性可言!
只要稍有不慎,恐怕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就在這時,只見林北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了這片危險至極的外圍區域。
可誰知,他剛剛踏足進去的一剎那,原本平靜如鏡的星空竟然突然泛起了一絲漣漪,並伴隨著輕微的顫動。
這種異動並不是因為重力發生了改變,而是源自於某種神秘莫測的力量——確切地說,應該稱之為法則的更為貼切些。
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是曾經的古老戰場!
當年那些強大無比的存在們在此展開過激烈廝殺後紛紛隕落身亡,
他們所遺留下來的殘魂和規則碎片相互交織纏繞,形成了一股獨特的威壓氣場。
這個氣場具有強烈的排外性,特別是對於那些實力超群的後來者更是如此……
嗡——
隨著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整個虛空似乎都為之輕輕震動起來。
緊接著,一道若隱若現的淡淡星紋從林北的腳底悄然浮現出來,
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四周迅速蔓延開來。
這道星紋宛如一道無聲的回應,又似是對這片禁忌領域發出的挑戰宣言……
他沒有刻意釋放氣息,只是順著這片區域殘存的規則行走,彷彿在“適應”這片古老的戰場。
但這種適應,本身就極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