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卻點頭:
“好。”
北辰星急了:
“你瘋了?!他們十二個!”
林北拍拍他肩膀:
“相信我。你們先進去,幫我找時光殘沙。我隨後就到。”
兩人沉默片刻,最終重重點頭,踏入光門。
光門關閉,平原上只剩林北一人,對面十二位核心天驕。
趙無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感到親切和溫暖的微笑,但眼神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算計。
林師弟啊,不得不說,你確實非常聰慧過人
那麼既然如此,可否告知於我們,你究竟......修煉的是甚麼功法秘術呀?
趙無極輕聲問道,語氣看似友善,實則暗藏玄機。
林北站得筆直挺拔,背後揹著那把沉重無比的鐵劍,
他那雙灰濛濛的眼眸宛如一池靜水般波瀾不驚。
面對趙無極的詢問,他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哦?你們很感興趣麼?
話音未落,只見林北緩緩抬起右手,原本空無一物的手掌心處突然泛起一層微弱的光芒。
緊接著,一個神秘莫測的灰色符文漸漸顯現出來,並開始不斷閃爍跳動起來。
與此同時,他雙眼之中更是有一道短暫但耀眼奪目的時空豎瞳瞬間閃過。
做完這一切後,林北將目光重新落回到趙無極身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如果你們想要知道答案,那就親自來打敗我吧!
聽到這話,趙無極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然而站在他身後的那十二個人卻是不約而同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剎那間,一股強烈至極的殺伐之氣如同潮水一般洶湧澎湃地從他們身上爆發出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引發一場激戰。
秘境·時光沙海
風沙卷著細碎的銀色光屑,漫天飛舞,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星雪。
任我行提劍而立,身形挺拔如松,一襲黑色長袍隨風獵獵作響,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他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如同大聖一重境界的絕世強者一般,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股氣息宛如一柄出鞘的魔劍,凌厲而霸道,帶著無盡的威壓和殺意,使得周圍百丈範圍內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似乎無法承受如此恐怖的力量衝擊,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咽聲。
站在任我行對面十丈開外的林北,一身灰色袍子被狂風席捲著緊緊貼合在身軀之上,原本應該顯得有些瘦弱的身材此刻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他背後揹負著一把古樸的鐵劍,但就連劍鞘也未曾解開過。
一旁的北辰星臉色蒼白如紙,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這個瘋子......你竟然真打算跟他硬碰硬嗎?大聖一重啊!這種級別的存在可不是我們能夠輕易招惹得起的!
然而,面對北辰星的勸阻,手握劍柄的劍無殤只是微微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武器,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如果這一戰林北選擇退縮逃避,
那麼從此以後恐怕就永遠沒有機會再抬起頭來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北忽然側過頭來,
朝著北辰星、劍無殤以及另外一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並輕聲說道:你們先走吧,到出口處等我回來。
說完之後,他便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任我行,眼神之中閃爍著堅定而決絕的光芒。
沙海上,只剩兩人。
任我行冷笑一聲,聲音像磨過鐵屑:
“有種。我給你一個公平,我只用小聖十重巔峰的力量,三劍為限。你若能接住,今日放你離開。”
林北搖頭:
“不用讓。你用多少,我接多少。”
任我行眼中殺意更盛:
“找死。”
轟!
他一步踏出,沒有拔劍,只是並指如劍,隨意往前一劃。
噗!
一道漆黑劍氣撕裂空氣,無聲無息地斬向林北咽喉。
這一指,看似隨意,實則蘊含了大聖一重對“劍意”的極致掌控,速度快到連空間都來不及反應。
林北瞳孔微縮,卻沒有躲。
嗡!
三十丈範圍內,時間流速驟降八成!
黑色的劍氣在所有人眼裡都慢了下來,像陷入了泥沼。
林北側身,鐵劍終於出鞘半尺,輕輕一挑。
叮!
劍氣崩碎,化作漫天黑芒散去。
任我行眉毛一挑:
“時間之力?有趣。”
第二指,他抬手在虛空中一點。
嗡!
百丈之外的沙海突然隆起,一柄由千萬銀沙凝聚的巨劍憑空出現,當空斬下!
這一擊猶如雷霆萬鈞之勢,震撼著整個空間。它巧妙地藉助了秘境自身所蘊含的時間殘沙之力,
使得其威力相較於之前的第一擊更加強大了數倍不止!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林北不僅沒有退縮半步,反而毅然決然地向前邁出一步。
只見他手中的鐵劍瞬間完全脫離劍鞘,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而出。
剎那間,灰霧如同靈動的蛇一般纏繞在劍身之上,與那神秘而深邃的時空豎瞳相互呼應。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而又堅定的聲音從林北口中傳出:星雲劍法·第一式——星雲一劍。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已如同鬼魅般迅速移動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耀眼奪目的灰色劍光驟然綻放開來,宛如一朵徐徐展開的星雲,
看似輕柔無力,但實際上卻蘊含著無盡的威能和變化。
轟!!
沙化巨劍撞上星雲劍光,竟沒有發出驚天巨響,而是被星雲一點點“吞”了進去,像雪落進熔爐,無聲無息地消融。
任我行第一次變了臉色。
“好劍法……可惜,還是太嫩。”
他終於拔劍。
錚!!!
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出鞘,劍身沒有一絲反光,卻讓整片沙海的顏色都暗了一分。
“裂天劍典·第一劍——裂空。”
他輕聲念道,劍尖隨意往前一送。
沒有凌厲無匹的劍氣,也不見耀眼奪目的劍芒,唯有那道纖細得如同髮絲一般的黑線,悄然無聲地自劍尖延展而出,直至沒入林北的胸膛之中。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凡無奇的黑線劃過虛空之際,整個空間竟宛如脆弱不堪的紙片般,被硬生生撕裂出一條規整筆直、深邃幽暗的狹長縫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