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璣峰·劍冢
楚天行靜靜地盤膝坐在一柄斷劍前,他的周身散發出小聖三重的氣息,宛如深潭一般沉靜而深邃。
突然,一陣傳訊的波動傳來,楚天行緩緩睜開雙眼,眼眸之中,劍意如驚濤駭浪般沖天而起。
“聖人境,竟然能敗小聖一重?真是有趣。”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楚天行站起身來,只見那柄斷劍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自動飛入他的手中。
“去搖光峰,會會這個林灰。”他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搖光峰·礦洞·第十日
楚天行終於來到了搖光峰的礦洞前。
他一襲白袍隨風飄動,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小聖三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林灰,天璣峰楚天行,特來領教。”楚天行站在礦洞前,朗聲道。
他的聲音在礦洞中迴盪,礦洞前的數百名雜役弟子見狀,紛紛自動退開,為他們讓出一片空地。
林北放下手中的玄冥鐵,緩緩轉過身來。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鐵劍,劍身閃爍著灰色的劍芒。
“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一戰。”林北說道,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說罷,他手中的鐵劍猛然出鞘,灰色的劍芒如閃電般朝著楚天行疾馳而去。
楚天行見狀,手中的古劍輕輕一揮,一道劍光如長虹貫日般迎上了林北的灰色劍芒。
剎那間,劍光與劍芒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火星四濺。
緊接著,兩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交鋒,劍招如疾風驟雨般交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楚天行倒退十步,古劍嗡鳴,劍身裂紋蔓延。
林北收劍,淡淡道:
“楚師兄,承讓。”
楚天行瞳孔驟縮,拱手:
“佩服。後會有期。”
他轉身離去,背影蕭瑟。
搖光子殿內
搖光子看著水鏡,沉默良久。
“又一個小聖三重……”他苦笑,“這個林灰,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他抬手,再次寫下一道峰主令:
【林灰,貢獻點再翻倍,每月可領一枚小聖丹。】
隱灰小築·夜
林北盤膝,拆解楚天行劍意中的小聖規則。
真聖四重,突破。
他抬頭,望向夜空。
“師父,你揍得夠狠啊。”
星空無言,只有酒香,飄散在風中。
天權峰·柳園
柳如煙閉關三日,出關時,冰魄聖體更進一步。
她看向搖光峰方向,眸子複雜。
“林灰……”她低語,“下次,我不會再留手。”
天樞峰·密室
趙無極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塊碎裂的玉符。
“楚天行也敗了……”他聲音發顫,“林灰,到底甚麼來頭?難不成,同階無敵?”
搖光峰·礦洞·第十五日
在這個陰暗潮溼的礦洞中,林北正汗流浹背地搬運著最後一塊玄冥鐵。
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他的意志卻如鋼鐵般堅定。
當他終於將那塊沉重的玄冥鐵放置在一旁時,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投向遠處。
在那黑暗的盡頭,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宛如幽靈一般悄然出現。
那是風無痕,小聖五重的修為,內門天驕榜的第七名。
他身著一襲潔白的長衫,隨風飄動,彷彿與這黑暗的礦洞格格不入。
風無痕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林灰,天璇峰風無痕,久聞大名。”
林北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風無痕的到來意味著一場惡戰即將來臨。
“又來?”
林北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風無痕微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又來。”
林北不再多說,他的右手猛地握住鐵劍的劍柄,
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灰色的劍芒驟然亮起,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黑暗。
搖光峰·礦洞·第十六日·正午
炎炎夏日,驕陽似火,彷彿要將整個大地烤熟一般。礦洞口瀰漫著滾滾熱浪,讓人喘不過氣來。
數百名雜役弟子們正在忙碌地搬運著玄冥鐵,汗水溼透了他們的衣衫,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一旦停下來就會遭受嚴厲的懲罰。
然而,林北並不在這些人之中。他靜靜地站在礦洞外一個廢棄的石臺上,身上披著一件破舊的灰色長袍,被狂風颳得獵獵作響。
他腰間掛著一把生鏽的鐵劍,此刻正斜插在旁邊的石頭縫隙裡,
劍柄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向主人抱怨即將到來的麻煩。
與林北面相對峙的是一名身著白色長衫的男子,名叫風無痕。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襲白衣隨風舞動,宛如仙人下凡。
其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屬於小聖五重境界,猶如一陣狂暴的旋風席捲而來,令人心生敬畏。
風無痕手中握著一柄青色長劍,鋒利的劍尖輕輕點觸地面,
竟使得周圍方圓百丈範圍內的空氣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併發出陣陣刺耳的聲。
林灰! 風無痕的嗓音聽起來十分溫柔悅耳,但其中蘊含的濃烈殺意卻是無法掩飾的。
他自報家門道:我乃天璇峰門下弟子——風無痕!
小聖五重修為,位列內門天驕榜第七位。今日特來拜訪閣下,只為切磋武藝而已,請不吝賜教!
“風師兄,我真不想這麼高調。”他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偷看的雜役弟子們齊齊一怔。
風無痕笑了笑:“高調?你敗柳如煙、楚天行,已傳遍內門八峰。
今日不戰,明日還有人來。不如,痛快一戰。”
林北沉默片刻,點頭:“好。但這裡人多眼雜,換個地方?”
風無痕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隨你。”
搖光峰·後山·斷劍谷
斷劍谷,乃是搖光峰最為僻靜之所,谷中到處散落著古代聖賢和小聖賢隕落之後遺留下來的殘破寶劍及刀刃碎片,
這些殘骸上瀰漫著強烈的劍意波動,使得整個山谷中的靈氣變得極為混亂不堪。
平日裡,即便是那些身份低微的雜役弟子們也對這裡望而生畏,絕少有人敢輕易涉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