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風雷子的肉身,也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了一團血霧。
不僅如此,林北的拳芒餘威未減,繼續朝著風雷子的元神席捲而去。
那狂暴的神識風暴,如同絞肉機一般,將風雷子的元神瞬間碾滅,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剩餘三人魂飛魄散,拼盡全力逃遁。林北並未追擊,站在虛空,目光深邃:
“鎖天陣的奧秘,我已參悟七成,回去鞏固一下,剩下這幾個老登,不足為慮。”
他轉身返回魔都總府,陣法的參悟讓他靈力流轉更順暢,實力隱隱再增一分。
四人逃回飛舟,驚魂未定。幽冥子咬牙道:
“此子太恐怖!我們需重新謀劃,聯合更多力量,否則難敵!”
陣法的靈氣囚籠已徹底崩碎,林北並未追擊,站在虛空,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方才故意隱藏實力,未動用《混沌永珍訣》的混沌之力,
裝作被陣法壓制四成戰力,實則在觀察敵方的手段,藉機試探他們的底牌。
“陣法雖精妙,但與《混沌永珍訣》相比,差了不止一個層次。”林北心中暗道。
他的《混沌永珍訣》,包羅永珍,靈力運轉如宇宙星河,
包容一切,遠非鎖天陣這種上古真聖傳承可比。
他若全力催動混沌之力,陣法的壓制根本無法撼動他的根基。
但他選擇偽裝,以肉身硬抗,靈力佯裝不繼,為的就是讓敵人誤判,徹底打消他們的鬥志。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拳頭,金輝隱現,體內靈力如淵海奔騰。
陣法的崩碎,讓他確認了敵方的實力極限——七名半步古聖,
器物精妙,配合默契,卻依舊無法奈何他。
如今只剩三人,陣法已破,林北料定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來送死。
他轉身返回魔都總府,準備進一步鞏固修為,等待敵方可能的下一步動作。
在星系的邊緣,一艘隱匿的飛舟靜靜地漂浮著。
這艘飛舟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實際上卻是一件極為珍貴的法寶,
能夠隱匿自身氣息,不被他人察覺。
在飛舟的內部,幽冥子、血影老祖和鬼姬三人正聚在一起,
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三人的氣息都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飛舟內的符文靈光黯淡無光,彷彿也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幽冥子緊緊握著手中的冥魂鍾,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這怎麼可能?鎖天陣雖然並不完整,
但也足以壓制半步古聖四成的戰力!
林北不過是聖人七重而已,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破掉了我們的陣法?!”
血影老祖也是一臉的凝重,他死死地咬著牙,
手中的血影幡上的血光已經幾近熄滅。他沉聲道:
“我們的確是低估了他!
此子必定有著天大的機緣,否則絕對不可能以聖人七重的修為就能夠碾壓我們七人聯手!
剛才他若是全力追殺,恐怕我們三人都難以倖免啊!”
鬼姬的幽冥鏈緊緊纏繞在她的手臂上,彷彿是她內心恐懼的一種外在體現。
她的聲音顫抖著,透露出深深的驚駭:
“他最後那一拳,竟然硬生生地轟碎了風雷子的雷淵鞭,
甚至連風雷子的元神都未能逃脫!
這等力量,真的只是聖人七重嗎?
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示弱,引誘我們深入!
如果他真的還有更強大的手段,我們再繼續與他交戰,恐怕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聽到鬼姬的話,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林北剛才展現出的碾壓之姿,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聖人七重實力的認知。
聖人七重與半步古聖之間的境界差距,猶如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在正常情況下,半步古聖只需一擊,便足以輕易地將聖人境的強者斬殺。
然而,林北卻以聖人七重的境界,如此輕鬆地破掉了他們精心佈置的鎖天陣,
並且斬殺了四名半步古聖,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林北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難道他還有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手段嗎?
還是說,他的真實實力遠不止於此?種種疑問湧上心頭,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林北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地破陣殺敵,完全是他開掛了。
林北所蘊含著混沌之力,這種力量足以碾壓一切壓制。
如果林北全力施展這部功法,那麼鎖天陣恐怕連一成的威能都無法發揮出來。
幽冥子面色凝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恐懼,用低沉而嚴肅的聲音說道:
“我們絕對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魯莽地動手了!
林北的實力已經非常接近古聖,甚至有可能比古聖還要強大。
他所獲得的機緣,恐怕是來自上古時期的傳承!
以我們三人目前的實力,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所以,我們必須立刻返回上層宇宙,向宗門稟報此事,並請求古聖親自出手!”
血影老祖聽後,眉頭緊緊皺起,面露難色地說道:
“古聖?!上層宇宙的那些古聖們可是極其高傲的存在,
他們怎麼會輕易插手我們下層宇宙的事情?
而且,我們對於林北具體得到了甚麼樣的機緣一無所知,又該如何去說服古聖呢?”
鬼姬在一旁冷笑一聲,冷漠地說道:
“即便如此,也總比直接去送死要強得多!
林北能夠以聖人七重的境界輕易破開我的鎖天陣,這就足以說明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讓他踏入真聖甚至半步古聖的境界,
到那時,我們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所以,現在返回上層宇宙,聯合其他四大勢力,
調集更多的半步古聖前來,甚至不惜動用古聖器,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和激烈討論,三人最終達成了一致的決定。
他們毫不猶豫地驅動著飛舟,迅速而隱蔽地離開了下層宇宙,彷彿生怕被人發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