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嘲諷:
“交出靈礦?這不過是你們這些低階武者用來糊弄世人的手段罷了!
你們真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你們的罪行嗎?”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釋放散修,
呵呵,那地下牢獄中被抽取靈力的高階散修又作何解釋?
他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生命垂危,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釋放?”
林北的話語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黑袍長老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還有,你們暗中掠奪那些偏僻星球的靈礦,殘殺那些反抗的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們玄嵐宗的偽善嗎?”
林北的聲音越發激昂,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如同洶湧的海浪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神識如星海般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山門。
黑袍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怒目圓睜,猙獰地吼道:
“林北,你休要血口噴人!我玄嵐宗早已改過自新,
你如此咄咄逼人,莫非是想仗勢欺人不成?”
說罷,他猛地催動體內的靈力,周身燃起熊熊烈焰,
法相烈焰戰矛驟然爆發,矛光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
帶著聖者境九重的恐怖威勢,直直地刺向林北。
與此同時,其他弟子們也紛紛出手,一時間,
法相刀光劍影交錯,靈氣風暴席捲而至,鋪天蓋地地攻向林北。
林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聲音冰冷地說道:“這簡直就是歪理!玄嵐宗仗勢欺人,欺壓同族,
其所犯下的罪行可謂是罄竹難書,今日便是你們玄嵐宗的滅門之日!”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探,將那柄被封印在劍鞘中的龍淵劍取了出來。
只見那劍身通體閃爍著寒光,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即將甦醒。
伴隨著林北輕輕一抖劍身,一陣清脆的劍鳴聲驟然響起,宛如龍吟九霄,震懾人心。
緊接著,林北施展出星雲劍法的第一式——“星雲斬”!
只見他手中的龍淵劍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一般,瞬間揮出。
劍光如同一道璀璨的星河傾瀉而下,其中蘊含著混沌的力量,彷彿能夠撕裂天地。
這一劍不僅引動了玄嵐星上的靈氣,還引動了天地間的法則之力。
剎那間,一股小型的風暴在劍光中驟然形成,瘋狂地撕扯著那道迎面而來的矛光。
只聽得一聲巨響,矛光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而那座巨大的法相也在這恐怖的劍光面前不堪一擊,轟然崩碎。
黑袍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法相在瞬間被摧毀,肉身更是被那恐怖的劍光直接洞穿。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當場隕落。
而其他的玄嵐宗弟子們,他們的法相在這驚世一劍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僅僅是一個照面,那些法相便紛紛崩碎,弟子們慘叫著倒地,
鮮血如泉湧般從他們的身體裡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整個廣場。
然而,玄嵐宗的護宗大陣卻在此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法則之力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鐵幕,將整個宗門籠罩其中,試圖困住林北。
面對這強大的護宗大陣,林北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手中的劍光依舊如同星河般璀璨。
只見他再次揮出一劍,這一劍的威力比之前更甚,劍勢凌厲無匹,劍意更是鋒銳到了極致。
這一劍直直地斬向護宗大陣的核心,劍光所過之處,虛空都彷彿被撕裂開來。
那恐怖的力量引動了天地之力,化作一場宇宙風暴,狠狠地撞擊在那層鐵幕之上。
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護宗大陣在這恐怖的力量面前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崩碎。
那山門建築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化為一片廢墟,煙塵滾滾。
玄嵐宗的弟子們驚恐地四處逃竄,他們的哭喊聲、求饒聲響徹整個宗門。
“前輩饒命啊!我等知錯了!求前輩高抬貴手!”
大殿內,玄嵐真君突然臉色劇變,他猛地站起,滿臉怒容地咆哮道:
“林北,你竟然敢滅掉我宗門!我師尊可是真聖強者,
你這樣做,必定會被人族所唾棄,自絕於天下!”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大殿內迴盪,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息也驟然爆發,一股強大的威壓席捲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只見玄嵐真君的法相青嵐巨鼎猛然間綻放出耀眼的青光,
那青色的火焰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洶湧而出,
瞬間化作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鋪天蓋地地朝山門席捲而去。
火海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燒成灰燼,連空氣都似乎要被點燃。
這恐怖的威力,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然而,面對如此威勢,林北卻毫無懼色。
他的目光冰冷而銳利,宛如寒星一般,冷冷地盯著玄嵐真君,
“人族議會?哼,若他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恐怕也容不下你們這群敗類!”
話音未落,林北身上的氣息也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他運轉體內的功法,周身的天地法相瞬間展開,
宛如一個小型的宇宙一般,無盡的星光與法則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幕。
緊接著,他手中的龍淵劍猛然一揮,一道如同星河傾瀉而下的劍光驟然射出。
這劍光之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彷彿能夠斬斷一切。
劍光與火海轟然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見那熊熊燃燒的火海在劍光的衝擊下,
如同被狂風摧殘的燭火一般,瞬間熄滅。
而那道劍光卻勢如破竹,徑直斬向玄嵐真君的法相青嵐巨鼎。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青嵐巨鼎的法相竟然被這道劍光硬生生地斬碎。
玄嵐真君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