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嵐宗大殿內,玄嵐真君端坐主位,氣息如山嶽,
法相青嵐巨鼎懸浮身後,青色火焰熊熊,引動天地法則,震得大殿靈氣顫動。
他的目光陰沉,手中的傳訊玉簡剛剛亮起,收到山門前的訊息,臉色瞬間鐵青。
林北親臨的訊息,如驚雷炸響,讓他心中既憤怒又忌憚。
他冷哼:“林北這小賊,竟真敢登門!仗著奇特體質,欺我玄嵐宗無人?!”
大長老玄鐵長老,聖者境巔峰,法相黑鐵戰矛,低聲道:
“宗主,林北聖人境便能斬半步古聖,戰力恐怖,我宗護宗大陣雖強,恐難擋他一擊!
不如與他講和,交出部分靈礦,釋放散修,或可平息其怒!”
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深知林北的恐怖,但宗門多年積攢的資源,讓他不甘輕易低頭。
二長老玄焰長老,聖者境後期,法相烈焰戰雲,皺眉道:
“若我宗強硬,他必下殺手!宗主,不如拖延時間,待他離開辰星域,我宗再徐圖後計!”
他心中暗自盤算,玄嵐真君的師父乃人族議會的一位真聖,
背景深厚,辰星域內類似玄嵐宗的勢力不在少數,
林北再強,也不過一人,難以撼動整個體系。
核心弟子玄風,聖者境中期,法相青色風暴,低聲道:
“宗主,林北雖強,但辰星域水深,他未必敢與我宗死磕。
宗主師尊乃真聖,名震人族議會,給他幾分薄面,此事或可化解!”
他語氣帶著一絲僥倖,覺得林北縱然戰力逆天,也不敢輕易得罪真聖背景。
玄嵐真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傲然之色,他朗聲道:
“那林北不過區區聖人境罷了,即便他依靠著些許機緣巧合能夠斬殺半步古聖,
我就不信,這樣的底牌他能無限度使用!”
他稍稍一頓,接著說道:“我師尊可是人族議會的真聖強者,
林北若是膽敢滅掉我宗,那麼他在人族內部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再無容身之所!”
說罷,玄嵐真君的聲音變得越發獰惡起來:
“而且,這辰星域內,欺壓散修的勢力又何止我玄嵐宗一家?
林北他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又豈能管得過來這所有的事情?
我們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到他自行離去,我宗自然便能夠重振旗鼓!”
話一說完,玄嵐真君猛地站起身來,只見他周身青色光芒大盛,
青嵐巨鼎法相驟然爆發,一股恐怖的青色火焰如怒濤般席捲而出,瞬間將整個大殿都籠罩其中。
那青色火焰熊熊燃燒,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其散發出的威壓更是令人心悸,大殿中的眾人皆被這股威壓震懾得臉色蒼白,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玄嵐真君見狀,心中稍定,他沉聲道:
“諸位,隨我一同前去會一會那林北!先擺出一副講和的姿態,將他穩住再說!”
言罷,他當先邁步,如同一顆青色流星一般,直直地朝著山門方向疾馳而去。
在他身後,幾位長老與核心弟子對視一眼,
也紛紛緊隨其後,一同飛向山門,準備與林北進行交涉。
林北站在山門前的廣場上,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襲青袍隨風飄動,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
他的氣息雖然內斂,但卻如淵渟嶽峙,讓人不敢小覷。
在他的體內,混沌之力正隱隱地運轉著,
這種力量似乎與玄嵐星的靈氣和法則產生了某種共鳴,
引動了周圍的天地靈氣,形成了一種若隱若現的天地法相。
而玄嵐宗的護宗大陣,原本應該是堅不可摧的存在,
但在林北的威壓之下,卻微微顫動起來,
彷彿這強大的陣法也感受到了林北的恐怖實力。
那些負責巡邏的弟子們,更是被林北的氣勢所震懾,
一個個噤若寒蟬,遠遠地站在一旁,根本不敢靠近。
過了一會兒,玄嵐真君終於帶著幾位長老和核心弟子現身了。
他們的氣息如同山嶽一般沉重,尤其是玄嵐真君,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彷彿整個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他的頭頂上方,懸浮著一尊巨大的青嵐巨鼎法相,
鼎中燃燒著青色的火焰,熊熊燃燒,似乎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
這顯然是玄嵐真君的一種示威,試圖用這種強大的法相來震懾林北。
玄嵐真君的目光陰沉地落在林北身上,他上下打量著林北,沉默了片刻,然後沉聲道:
“林北,你的名字在如今的下層宇宙可謂是如雷貫耳,你斬殺異族,戰力無雙,的確是一代強者。”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著,帶著幾分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的威脅。
“然而,我玄嵐宗也並非無名之輩!”
玄嵐真君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今日登門,究竟所為何事?
若是為了那些散修討個公道,我宗倒是可以考慮交出一部分靈礦,
並且釋放那些被囚禁的散修,如此一來,我們雙方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表面上看,他似乎是在擺出一種講和的姿態,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卻暗藏著狡黠。
他深知林北的實力強大,但他更相信自己背後的人族議會真聖背景,認為林北應該會有所顧忌。
林北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冷冽,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玄嵐宗的眾人,淡然地說道:
“玄嵐宗,你們依仗著自己的實力,欺壓同族,
強奪靈礦,濫殺無辜,犯下了累累罪行。
如今,你們竟然還妄圖用交出部分靈礦這種微不足道的代價來平息我的怒火?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如同雷霆一般震懾人心,
其中蘊含的威壓如同一股狂風,席捲而來,
使得玄嵐宗的護宗大陣都發出嗡嗡的響聲,彷彿在顫抖一般。
而青嵐真君的法相,在這股強大的威壓面前,也不禁為之一滯。
玄嵐真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怒目圓睜,對著林北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