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混沌法則之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在他體內瘋狂湧動起來,使得他整個人瞬間化身成為了一頭兇悍無比的遠古巨獸。
他的拳法剛猛霸道,每一拳揮出都帶著凌厲無匹的勁風;他的掌法雄渾厚重,每一掌拍出都好似巍峨山嶽轟然砸落。
一時間,只聽得四周空間不斷傳來陣陣刺耳的扭曲之聲,整個星空都因為他的狂暴攻擊而劇烈顫抖起來。
就在眨眼之間,林北已經連續出招數次。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其蹤跡。
僅僅只是短短的幾息時間過後,原本還耀武揚威的五名武尊之中,就有三人慘死於他的鐵拳之下。
星空中頓時血霧瀰漫開來,猩紅的血水四處飛濺,破碎不堪的屍體殘骸更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隨處漂浮游蕩。
林北緩緩收起目光,轉而看向僅存下來的王驍和凌玄二人。
此時的他倆早已沒有了最初時的自信滿滿和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驚恐之色以及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深深恐懼與震撼之情。
望著不遠處那三名同伴支離破碎的屍首,王驍和凌玄不由自主地渾身戰慄起來,王驍強打起精神,打算全面爆發他的境界優勢對付林北。
林北冷冷一笑,手掌一翻,一柄閃爍著寒芒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正是他的佩劍——龍淵劍。
只見那龍淵劍甫一現世,便爆發出驚人的劍氣,其勢縱橫交錯,猶如一條狂暴的怒龍掙脫束縛,咆哮而出。
劍身之上,寒光凜冽,冷冽刺骨,彷彿能夠凍結世間萬物。
而那凌厲的劍意,則如水銀瀉地般迅速瀰漫開來,所過之處,虛空震顫,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
林北緊緊握住這柄絕世寶劍,剎那間,他整個人的氣勢陡然飆升,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洶湧澎湃。
那股強大的劍意直衝雲霄,似乎要將這片天地生生撕裂。
“王驍,凌玄,今日便是爾等的死期!”林北的聲音寒冷至極,仿若九幽寒風颳過,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龍淵劍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璀璨如星辰,無盡的劍氣匯聚成一股狂暴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王驍和凌玄席捲而去。
王驍和凌玄臉色驟變,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退縮之意。
但此時,林北的法則已經牢牢將他們鎖定,讓他們無處遁形。
他們深知,此時此刻,逃跑已是無望之舉,唯有捨命一戰,方有一線生機。
此刻,王驍無比後悔,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明明只是為了討好妖族,誰知道要對付的人是個催命符。
心裡也恨死了凌玄,如果不是這個傢伙,自己現在還舒舒服服的待在邊境鎮守。
但是隻是現在多說無益,要想活命只能拼命了!
於是,兩人齊聲怒吼,體內真氣如決堤之水一般瘋狂湧動起來,法則之力運轉到了極致。
王驍雙手猛然合十,緊接著用力一揮,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憑空浮現,並迅速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火焰長刀。
刀刃之上,火光吞吐不定,散發著熾熱高溫,彷彿能焚盡一切。
而凌玄則雙手緊握一杆金色長槍,槍尖閃爍著刺目金光,凌厲無比,彷彿可以洞穿蒼穹。
下一刻,兩人同時出手,火焰長刀和金色長槍裹挾著磅礴的靈力,迎著林北的劍氣狠狠撞去。
只見三者交匯之處,能量風暴肆虐開來,周圍的空間都為之扭曲變形。
然而,林北的龍淵劍何其厲害?此劍蘊含著混沌法則的力量,劍氣猶如驚濤駭浪,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其威力更是凌厲到了極致。
眨眼之間,王驍和凌玄的靈力防禦便被劍氣無情撕裂,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噗嗤!"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王驍的胸口如同被撕裂一般,被凌厲無比的劍氣硬生生地劃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上面甚至有混沌之毒。
猩紅的鮮血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衫。
他那原本就略顯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變得毫無血色,宛如一張白紙,看上去異常悽慘。
然而,儘管遭受如此重創,王驍還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勉強穩住了身形,但他那雙明亮的眼眸之中,此刻卻已然被絕望所填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強大寒意突兀地從遙遠的星空深處傳來。
這股寒意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於身處戰場中的林北都不禁心頭微微一震。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朝著寒意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道黑影正以驚人的速度急速逼近,眨眼之間便已近在咫尺。
這道黑影渾身散發出的寒意簡直冷到了極致,彷彿能夠將周圍的一切都瞬間凍結成冰。
隨著它的靠近,四周的空間似乎也受到了影響,溫度急劇下降,甚至連空氣都開始凝結起來,形成了一片片細碎的冰晶。
那黑影攜帶著無盡的殺意,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直直地向著戰場飛奔而來。
王驍聽到動靜後,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前方。
當他看到那道黑影時,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瞬間燃起了希望之火,臉上流露出難以抑制的激動之色。
他的神識瘋狂吶喊,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喊著:“寒梅大人!您終於來了!”
林北則眯起雙眼,目光緊緊鎖定在遠處那道越來越清晰的黑色身影之上。
只見來人全身籠罩在一層漆黑如墨的戰甲之中,只露出一雙冰冷刺骨、猶如利刃般鋒利的眼眸。
此人的氣息深沉如海,神秘莫測,讓人根本無法窺探其真實實力。
而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恐怖寒意,則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在這片寒冷至極的氛圍中,整個星空彷彿都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絕地,沒有絲毫生機可言。